谢南洲醒来的时候,闻到一阵霸道的香味。
他艰难地转动脑袋往香味飘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正坐在那里吃着……一碗热腾腾的面?
说是衣衫不整有点冤枉虞轻轻了,她只是穿着T恤短裤、趿拉着拖鞋而已,谁夏天不是这么穿的?
只是在谢南洲看来,这个女人露出白生生的胳膊,白生生的大腿,还有白生生的脚指头!
谢南洲从小在梁国当质子,梁国风气开放,宫宴上不乏“玉/体横陈”之类的把戏。
他曾看到过许多宫廷荒唐事,但那大多都有着浓烈的情色意味,宴上看对眼了,宴下各自荒唐。
梁帝喊他去那样的场合,一般是为了羞辱他,比如让他充当乐师给几个只身着薄纱、几近赤/裸的舞姬奏乐。
谢南洲非常厌恶那样的场合。
可虞轻轻看起来却一派轻松惬意,仿佛这样穿是再正常不过、再自然不过的事。
在虞轻轻的头顶还能看到一盏明亮的灯,那灯不用灯油也不用蜡烛,却让整间屋子亮如白昼。
谢南洲已经意识到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难道他已经死了,这里是神仙洞府?可是又不太像。
虞轻轻察觉到旁边传来的细微声响,她停下嗦泡面的动作,转头看向躺在行军床上的谢南洲。
这行军床是她刚扒拉出来的,谢南洲才十五岁,躺在上面倒是正适合。
不过这人在异国他乡当质子,没有营养不良就算了,身板还锻炼得挺结实。
一点都不像他的脸那么无害。
两人的目光冷不丁撞在一起。
虞轻轻在“受伤的人不能吃泡面”和“总不能看着他饿死”之间犹豫片刻,决定好人做到底:“你要吃点吗?”
刚才她发现谢南洲身上的伤基本都是皮外伤,晕倒应该是因为体力消耗过度以及被追杀太久没吃东西。
她已经帮谢南洲处理完伤口,顺便还给他灌了点葡萄糖水。
这种状态下,吃点垃圾食品应该没事。
谢南洲一般不吃外面的东西,怕有毒或者不干净。
可是……
虞轻轻正在吃的面实在太香了!
如果她要给他下毒,又何必多此一举救他一命?谢南洲这么说服完自己,坐起来说:“多谢姑娘。”
虞轻轻听到这个称呼又看了他一眼,想到他可能要在这边避难个一两天,大方地递给他一包没开封的方便面,指导他怎么泡出一碗香喷喷的泡面。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这是一栋上下两层的自建楼,下层除了店面和仓库外还有卫生间、厨房、饭厅,还附带一个小小的后院。
二楼就是两间房间。
随着外孙女上初中,老人就把二楼重新装修了一遍,一间给外孙女当卧室,一间给外孙女当书房,自己则弄了张行军床睡在一楼。
只能说她这个已故的外公可能经济条件不如她养父母好,但确实一心想对外孙女好。
可惜了,没有见上面。
虞轻轻有点儿遗憾,但没在谢南洲这个外人面前表现出来。
她领着谢南洲去厨房找找有没有别的泡面碗。
谢南洲在虞轻轻的指导下走进厨房,拆开那质感非常奇异的包装袋取出面饼放到深碗里,又按照虞轻轻的指示倒入热水。
趁着泡面还没好,谢南洲打量起眼前小小的厨房。
……全是不知道做什么用的东西。
他唯一认识的可能是碗筷和菜刀。
那菜刀看着就非常锋利,瞧着像是用上好的钢做成的。
谢南洲忍不住将那把菜刀从刀架上抽出来,仔细观察它的色泽与刀锋。
好是好,只是用的钢材不是他熟悉的,坏了的话根本修不了。
可惜了。
虞轻轻没有给谢南洲介绍厨房用具的想法,趿拉着拖鞋回饭桌边吃她的泡面。
刚才为了给谢南洲处理伤口,她已经倒掉一碗泡面了,不能再浪费第二碗!
谢南洲端着面出来,看了看只有两个位置的饭桌,犹豫片刻还是在虞轻轻对面落座。
在异国他乡当质子的经验告诉他,到了别人的地盘上最好入乡随俗。你越是对自己不熟悉、不习惯的习俗大惊小怪,他们就越有理由奚落你、嘲笑你、践踏你。
即便虞轻轻没有流露出半分恶意,谢南洲还是尽可能地藏好了所有惊讶。
这是他能在梁国活着长大的原因。
虞轻轻正在吃东西,谢南洲不好开口打扰,也跟着尝起了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