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悄悄话约莫两刻才歇。
秦茹躺在宁远怀中,肌肤经了滋润,愈发娇嫩欲滴。
她抚着宁远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心道:
“夫君,我在宝瓶州常听说,北凉战事急迫,南方更是死了不少人。”
“这一次北凉能守得住吗?”
原来秦茹此行,并非真为思恋难忍而来。
她忧心宁远状况,赶来看看。
若在往常,她断然不会僭越,问这些分外之事。
宁远抚着秦茹光滑的后背,胡渣拉碴的下巴顶在她脑袋上:
“没事,北凉肯定是咱们老百姓的,这一次谁来也没用。”
“我在南方的眼线说,大景势力已在南方出现,这是不是也跟北凉有关系?”
大景乃是大宗死敌,一个在西北盘踞三百年、人口千万级的帝国。
宁远一笑:“大景跟魏军勾结,如今人人都想来分一杯羹。”
“而北凉距幽都最近,易守难攻,自然有无数人想占为己有,不过没事,你男人心里有数。”
“那便好,”秦茹暗暗松了口气,紧紧抱住宁远,只盼这一刻是永远。
次日一早,天还蒙蒙亮,秦茹便早早起身,洗漱一番,拉着小娟儿在厨房忙碌。
宁远呢,则在书房处理北凉大小事务。
这一刻他才知道,什么叫做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了。
大大小小的文书送上来,看得自己是两眼发胀。
“凉王,”这时门外一个提着灯笼的俏丽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正是羽轩儿。
羽轩儿身着寻常百姓衣,却难掩那一丝贵族气。
乌黑长发盘起,雪白脖颈下是鼓鼓囊囊的粗布衣裳,尺寸不合,将她傲人的身段勒得死死的。
“是你啊,”宁远抬头看了一眼羽轩儿,并未戳破她身份。
那日逃离秦军追杀,羽轩儿在雪中紧追不舍。
当时没有仔细看这先皇妃子的模样,如今洗了脸,发现模样惊世骇俗。
这大乾老皇帝吃的这么好?
羽轩儿却不知,她这脸蛋一洗干净,宁远反倒更确定她的身份了。
见宁远看自己并无异样,心中暗暗甚至窃喜。
毕
竟那日二人隔着距离,又是大雪纷飞,可她哪里知道,宁远的目力远超常人。
“凉王,我来给您沏茶,羽轩儿讨好地上前,在一旁沏茶,眼睛却有意无意扫过他面前的文书。
“凉王,您在看什么呢,要不要我帮忙?羽轩儿将茶盏推到宁远面前,故意凑近,胸前的曲线有意无意蹭上他手臂。
她想着拿下这男人,混成跟昨日被宁远抱进房里的女人那般身份,到时候再问出弟弟藏身之地,机会便大不少。
可她哪里知道,宁远早就知道她身份,根本不吃这一套。
“这是北凉公务,你看这个,就不怕我砍你脑袋?
羽轩儿闻言花容失色:“不…不敢看了。
“行了,在一旁站着便是,我若用得着你,自会叫你。
这时外边传来欢声笑语,两个女子提着灯笼和食盒走了进来。
“夫君,先吃点饭吧,秦茹打开食盒,一碟碟热腾腾的饭菜摆上桌。
宁远好些日子没顾上吃口热食,秦茹又是几姐妹中最贴心的,自然照顾得仔细。
饭香四溢,好些日子没沾油水的羽轩儿,肚子在书房不合时宜地咕噜噜叫起来。
“这位是…秦茹见这女子生得好看,此时正一脸难为情地捂着肚子,表情便有些怪异地看着宁远。
宁远赶紧解释:“她是流民,从南方来的,会识文断字,我便留在书房,替我打打下手。
“姑娘,要不你也坐下来一起吃?见羽轩儿饿得前胸贴后背,秦茹到底是不忍心。
“好啊,羽轩儿眼睛一亮,上前就要坐下。
一旁小娟儿却不乐意了:“不行,这是秦茹姐给宁远哥做的,她一个下人凭啥吃啊。
“娟儿,不得无礼,大家都是苦命人,怎能有高低之分?秦茹拉住了小娟儿。
宁远吃着热腾腾的馒头,含糊不清道:“确实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要不这样,小娟儿你领她去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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