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人一妖陷入了莫名的冷战氛围之中。
转眼入了冬,哪怕有妖力支撑着,畏寒的莲花还是受不冻将叶片都卷了起来,唯一的小花苞倒是依旧骄傲的挺立着。
“好冷哦。”
郁黎捧着脸唉声叹气,耳边是呼啸凛冽的寒风,眼角余光忍不住偷偷往不远处的窗户看去,目光摇摆不定。
他真的好想念暖暖的地龙,还有那张软乎乎的贵妃椅哦。
郁黎越想越不得劲,心想着反正应玄渡又看不见他,睡不睡寝宫里都不会被发现,现在这样怄气不肯进去睡,分明就是在为难自己嘛。
郁黎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内心的天平早已往一边倾斜,但又有点拉不下面子,好像回去了就先低头认输了一样。
某株莲花纠结拧巴得要死,但应玄渡却十分直接。
他在看到莲花被冷得卷了叶后,立刻就命人在水池边烧了一圈的碳火,最大程度的给莲花保暖。
郁黎看着那一圈烧得旺盛的炭火盆,那点别扭的小心思瞬间就被哄好了。
这暴君长大以后再怎么改变,还是以前那个很会照顾莲花的小少年的嘛。
郁黎矜持的想,这可是应玄渡先低的头,那他就大妖有大量,勉为其难原谅应玄渡一回吧。
当天晚上,郁黎就大摇大摆的住了回去,再次霸占了那张铺上了兔皮的贵妃椅。
兔皮的绒毛又厚又软还十分的暖和,往上一躺,整只妖好像被温暖的阳光包围了一样,每个毛孔都在舒张喟叹着。
郁黎幸福得差点掉小珍珠。
他整个人趴在兔皮上,两手来回摸着兔毛,舒服得直哼哼,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不要再和他的贵妃椅和兔皮分开了!
天知道他这段时间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郁黎化悲愤为力量,在榻上扭曲翻滚,挪着挪着就攥着兔皮的一角睡了过去。
睡着以后,郁黎发现自己又入了应玄渡的梦境之中。
这次的梦境有些不一样,场景是一个青山绿水的好地方,而应玄渡成了个衣着朴素,头上戴着斗笠的垂钓者。
他正全神贯注的盯着水面的鱼线,身旁没有任何饵料,鱼线上连个浮标都没有,就算底下鱼钩钓着了鱼也看不出来。
这暴君怎么连鱼都不会钓啊,比他这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莲花还不如呢。
郁黎仿佛抓到了他的小辫子,突然福至心灵生出了一个坏点子。
他变成了一只小麻雀,扑棱着翅膀落到了应玄渡的左肩上,然后翘着尾巴有些得意洋洋的开始指指点点:“你这人类钓鱼怎么不用鱼饵啊,空鱼钩怎么会钓得到鱼呢?”
应玄渡似乎对突然出现,还能口吐人言的小麻雀并不感到惊讶,他以寻常的语气解释:“垂钓上鱼并非是我所求之事,你怎么知我不是在修身养性呢?”
郁黎:“?”
“不是为了钓上鱼而钓鱼?那打坐冥想不也一样能修身养性?为什么要来垂钓呢?”
钓鱼不就是为了钓到鱼吗?好奇怪的逻辑哦。
应玄渡轻笑一声,意味深长地反问:“你又怎知我没钓到鱼呢?”
郁黎没听懂弦外之音,它扑棱着翅膀绕着应玄渡飞了一圈,别说是鱼了,连片鱼鳞都没见着。
他忍不住吐槽道:“你连个装鱼的木桶都没有,哪来的鱼?”
“愿者上钩,已经钓上了。”
应玄渡还是笑着,郁黎无语的看着他,突然就觉得很是没趣,气哼哼的说了一句:“你这人类就是强词夺理,不同你说了。”
说罢拍拍翅膀飞走了。
身后,应玄渡老神在在的看着他飞远再不见,才哼笑着呢喃了一句:“这回鱼是真没了。”
出了梦境,外头竟已黎明将至。
郁黎惊讶的想,明明在梦中才过了没多久,竟然就已经一夜都要过去了吗?
郁黎也只是惊讶了一下,梦境里本来就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时间流速不一样也是合理的。
过了小半个月的苦日子,难得这样安安稳稳舒舒服服的睡一觉,郁黎整只妖都开朗了许多。
趁着应玄渡还没醒,他背着手慢悠悠的飘了出去,目标直奔御膳房。
这个时辰御膳房的御厨肯定都在热火朝天的备膳,他去浑水摸鱼偷偷吃点儿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郁黎干得隐晦,仗着有妖力,每一样都只偷偷尝一点就作罢,而那些被他尝过的食物,早已被他悄悄的扔进了泔水桶中,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
吃饱以后,正好到了上朝的时辰。他已经许久没有跟着应玄渡一起上朝了,竟还有些想念起来。
只是犹豫了片刻,他便欣然决定前往太和宫。
不过在那之前郁黎得先回去找找应玄渡,若是他还没走,自己正好可以蹭他的銮驾一同前往。
飘着也是要耗费妖力的,能省一点自然是要省着点。
郁黎可精明了!
精明的莲花妖来晚了一步,应玄渡早就走了,他没能蹭上銮驾。
太和宫明承殿可远着呢,郁黎不想自己飘过去,费时还费力,而且朝会枯燥乏味,他也听不懂那些财政国事,怎么看都不合适一个划算的买卖。
思来想去,郁黎还是打消了念头,老老实实的在寝殿里待着了。
不过不出门也不代表他会无所事事的发呆,郁黎趁着应玄渡不在,直接跑到了他平日写字练画的书桌前。
他拿着一支最细长的毛笔,想要也学应玄渡那样练练字,说不定练多了就会很多人类的字了。
郁黎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写得一手比应玄渡还要好看的字,但实际上才没过多久,他就气鼓鼓的想要摔笔了。
只见昂贵的宣纸上,歪歪扭扭的趴着几个毛毛虫似得大字,丑得惨不忍睹,跟美一点都不沾边。
郁黎有些破防,他将毛笔举到了半空,突然想起这是应玄渡的东西,把别人的东西摔坏可不是好妖行为。
于是他连忙把毛笔放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挂到了笔架上。
那张写着丑字的宣纸就成了他泄愤的对象,被他恶狠狠的揉吧揉吧团成一团,拿着去了水池的假山上,将其塞进了石缝的间隙之中,毁尸灭迹!
藏完纸团,郁黎又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确定从外表来看一点痕迹都没有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准备回房去。
他刚从假山上下来,远远就看见了一个身影在大殿门外探头探脑,瞧着有些面熟。
郁黎眉头一皱飘上前去,离那人还有几步距离时才将对方认了出来。
这不是太后身边的曹公公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瞧他那鬼鬼祟祟的模样,分明是来者不善。
郁黎心中警铃大作,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就要看太后那坏女人还要使出什么阴损的招数。
曹公公并不知道自己身后多了一双眼睛,他左顾右盼打量了一下,确定四下无人,这才直起腰板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
他倒也谨慎,只是跨过了门槛往前走了几步就不再深入了,这样就算是被人突然撞见了,那也只会以为他是刚来的。
他站定以后就没什么动作了,好像就只是想要站在那里当门神,但郁黎却觉得肯定有鬼。
果然没过多久,他抖了抖藏在宽大衣袖里的右手,一只米粒大小的红色虫子从他指尖爬了出来。
虫子太小又不显眼,一个晃眼就从曹公公的身上钻到地下去了,快得郁黎都没有发现。
但他闻到了太后身上独有的那股恶臭腥味,虽然一闪而逝,但他敢肯定那绝对不是错觉。
郁黎直觉这曹公公肯定干了什么,只是做得实在隐秘,想要得到答案,恐怕得用些非人手段。
曹公公任务完成后转身就要撤了,郁黎见状有些急了,伸手就要去拦住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温婉悦耳的女声。
“曹公公。”
来人是应玄渡身边的女官。
因着上次宫女的事情,整个明承殿上下都换了一波,这后头来的宫女太监,都是对应玄渡绝对忠诚的手下。
虽然女官刚来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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