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应琤将她逃出之事改作为婚事外出采买,遇上歹人,他封锁京城,派出手下所有人守在城门处,将歹人截下。
可惜她不幸受伤,婚事也被推迟。
苏奈期看着他深情的眼眸,像是被灼伤,错开眼,“不好意思,我……想不起来了,我不知道我和你议过亲。”
任应琤有些受伤的垂眸,“无妨,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让你受到伤害是我的不是。”
苏奈期牵起他的手,“你是个好人,我相信你,我虽记忆有失,但我记得你在床榻旁照顾我。”
任应琤握紧她的手,“你我夫妻一体,什么事情我们都要一起面对,所以别害怕,苏奈期,我在你身边,一直都在。”
苏奈期好似被他的话打动,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好似一头小鹿,撞进猎手的怀抱。
任应琤克制再克制,温香软玉在怀,感受彼此的心跳。
苏奈期带着哭腔回应他,“谢谢你。”
任应琤拍拍她的后背。
等苏奈期情绪平复,他牵起她的手走到合欢树下,“你我青梅竹马,你曾在树下摇椅纳凉午睡。”
任应琤将摇椅摆好,让苏奈期躺上去,“闭上眼睛。”
苏奈期看着遮蔽半个天空的枝叶,缓缓闭上眼睛,听着簌簌风声,有湿润润的呼吸停在额头上方。
她忽地睁开眼,而任应琤也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他的表情可以说得上是虔诚,苏奈期睫毛轻颤,任应琤一触即离,问她:“可有想起什么吗?”
苏奈期撑起身体,面对着他,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将他的吻加深,“我记得你,你是我的任哥哥。”
任应琤贪恋她的主动,两人在合欢树下忘情拥吻。
看着苏奈期红肿的唇瓣,任应琤捧着她的脸,用大拇指蹭了蹭,“肿了。”
苏奈期轻轻锤了锤他的胸膛,任应琤郑重道:“奈期,你可以慢慢想,我们还有很长时间相守,你不必因为害怕而假装记起我们的关系。”
苏奈期一怔,“又被你看出来了?”
任应琤勾唇道:“因为我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子。”
任应琤拍拍她的后背,“奈期,别怕,我真的不是坏人,你几番试探,可有试得我的真心?”
苏奈期点点头,“我虽记不起来,但你的贴身衣物还有香囊都出自我之手,我们关系定然匪浅。”
任应琤心中有些得意,穿戴上这些果然有用。
他搂住她的腰,将人贴向自己,“确实匪浅,你我久未欢好,我非常非常的……想要你。”
面前人秀色可餐,苏奈期好似再犹豫要不要进一步动作,任应琤已经替她决定了,他将人拦腰一抱,往房间床榻走去。
任应琤三两下将自己外衫除去,苏奈期看着那歪斜的针脚,“我的女红隔三针就会往外出来一针,一看便知。”
任应琤压在她身上,“我人在这里,你竟只看那针脚。”
苏奈期双手捧着他的脸,小鸡啄米似地亲了亲,“好啦,继续吧。”
任应琤加深这个吻,一边手上动作不停,将苏奈期身上的衣物剥除,他轻抚苏奈期的肌肤,在她身上点火。
看到那伤口,任应琤爱怜地抚了抚,痒得苏奈期闪身一躲,“痒,别……别摸。”
任应琤道:“身体有任何不适,告诉我,我就停下,不要勉强。”
苏奈期的眼神又亮了几分,灿若星辰,她柔声道,“继续吧。”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这只是一句文雅的诗句,求放过~)
房中动静停下,下人送水来供两位主子擦拭。如今天热,归意斋虽置了冰盆,但两人交颈,热得不轻。
房中水声阵阵,有好事的粗使婆子向周余打听,“周余妹子,你是侍奉归意斋的,这苏小姐是又得宠了吧。”
旁边另一位婆子低声道:“苏小姐何时失宠过?侯爷整颗心都在她身上吊着呢。”
周余斥道:“主子的事,哪容得着你们置喙,管好你们的嘴,若是被我听到关于今日的风言风语,我撕烂你们的嘴。”
两人立刻告饶,“小的知错,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任应琤久旱逢甘霖,天这么热,他也折腾了好一会儿,苏奈期攀着他的脖颈,无奈道:“你那句久未欢好我是真的信了。”
“还有力气跟我贫嘴,看来是为夫伺候得不到位。”任应琤将人搂紧几分,“你喜欢我弄哪处,我做得丝毫不差,可信了我是你夫君?”
苏奈期嗯嗯啊啊乱应一通,“不是说未过门嘛?还未成亲我们就如此孟浪,你不会是其实是我的姘头吧?”
任应琤掐了一把她的腰,“姘头?也可以这么说,毕竟我也做了一段时间你的情夫。”
苏奈期:???
她嘴角抽搐一下,“我们关系可真丰富。”
任应琤在她耳边轻喘几声,“这位夫人,看在下伺候得如此卖力,可愿给在下一个名分?”
“你想要什么名分?”
“当然是夫人名正言顺的……丈夫。”
苏奈期用力抓住身下的被衾,面上笑道:“好啊,不是说我们本来就要成亲的嘛?”
“不过我还未恢复,还是不要大办好,就府里支上几桌酒,请些朋友来就行。”
任应琤在她身上久久未动作,苏奈期推了推他,“怎么啦?这样不好吗?”
苏奈期感受到有几滴泪落在她脸颊上,“怎么哭了?”
任应琤将人搂进怀里,“你答应啦,我们要成亲啦。”
“这么高兴?任应琤,你这么想娶我?”
“做梦都想,想了很多年了。”
两人坦诚相待,心跳贴得极近,任应琤看不到苏奈期眼眸中的晦暗,苏奈期也看不到任应琤的隐痛。
这是他骗来的,若是有一天苏奈期恢复记忆,会不会怪他?
侯府的婚事瞒不过有心人,京中都知道长勇侯多了个主母,却不知道这主母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任应琤专门和皇上告了假去成亲,温煜被他吓了一跳,“哪家的姑娘?怎么突然就要成亲,可别亏待了人姑娘家。”
任应琤道:“是父亲之前下属的女儿,小门小户,不值一提。”
温煜这就好奇了,“还以为你母亲要为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