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孟清涵用手肘戳了戳寂川,他立刻咳嗽几声。
一个男店小二端着一碟糕点和一壶茶走进屋内,另一个女店小二抱着两床被褥走进屋子。
男店小二放下后,双手摩擦了几下:“客官,这是本店特色之一,桃花糕和清泉酒,劳烦品尝之后给本店提点宝贵意见,我们好改进。”
另一个女店小二将被褥铺好后,走上前看向她们:“夜深寒重,客官,可用膳后早些歇着。”
孟清涵笑着点了点头,当他们二人离开,女店小二将门帮他们关上,她的眼神与屋内的孟清涵视线相交。
女店小二眉头紧锁,轻微摇了摇头。
孟清涵看着茵儿拿起一块糕点,脑海中浮现上次偶遇孟之安场景,立马站起身握住茵儿的手腕。
她摇了摇头:“早点歇着为好。”
茵儿用手将她握着自己的手扳开,将糕点放在鼻子旁闻了闻,又倒了一杯茶水,端起来闻了闻,平静看向她:“我有这么笨嘛?别小瞧我,我只是想看看这些东西有没有加草药。”
她笑着将视线看向别处,坐下问茵儿:“那有嘛?”
茵儿认真的看向她和寂川,回头看了一眼门口,轻点了点头。
她也顺着茵儿目光看向门口,笑着说道:“哇,这糕点不错哎,你们也来一块。”
茵儿大声喊道:“还真不错。”
她将糕点一块块掰开,茵儿靠过去压低声音说:“你为何这样做?”
她笑着挑了挑眉,手不停扳开糕点:“我们得做做样子,让其他人以为我们吃了,到时候带几块去益州,让其他人看看这糕点有什么问题。”
直到她掰开下一块,一张纸条从糕点中冒出头来,茵儿差点叫出声被她立刻用双手捂住嘴。
她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个需要看很久才能辨认出的字。
:跑
她和茵儿两人对视一眼,她拍了拍自己的包裹,对着茵儿露出狡黠笑容。
半个时辰后,她们二人下楼找到女店小二。
她双手合十,一脸焦虑的看着女店小二:“人有三急,你们这方便地方在哪儿?”
女店小二端着盘子的手紧握盘子,看了她一眼沉默不语。
茵儿在原地走来走去,脸色涨红:“我快忍不住了,在哪里啊。”
女店小二皱眉走向掌柜,低声对他说了几句话。
他对着她们二人挥了挥手,女店小二带着两人来到后院,用手指了指前方。
“就在那,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两个人立马跑到茅房前忽地停住脚步,一股味道直冲耳鼻眼,两个人怎么也迈不出那只脚,互相推诿几下。
茵儿乘她不备,用力将她一推,笑着说道:“姐姐,小的让大的,你就先去吧,妹妹不急。”
她闭着眼又睁开眼睛,憋住一口气走进去。
茵儿余光瞥向四周,发现四周很荒芜,除了茅房再无其他东西,那草药如何得来?
正当茵儿愣神之际,一声又一声哭喊声从地下传来,冷风吹起额前发丝,让她瞬间毛骨悚然,额头冷汗狂出,吓得用指甲掐自己手才能避免不叫出声。
孟清涵从茅房走到茵儿面前打了个响指,茵儿才慢悠悠抬头看向她,她指了指茅房,茵儿猛吸一口气走进去。
脚步声渐渐靠近,一声呼喊声让她呼吸险些停滞。
一句带着毋庸置疑的话:“孟清涵。”
女店小二走到她身旁侧身看向她,察觉到审视目光,她转过来看向女店小二,一句话也没应。
女店小二拉过她的手,在手心上一笔一划写着。
感觉指尖在手掌中流动,一个“炙”让她原本低垂目光转而抬眸看向女店小二。
(师傅的小字,她是如何得知,她手上有师傅线索嘛?)
无数个疑问冲刷着她的大脑,女店小二再次在手上写了一个字。
写完之后,两人对视,女店小二眼神对视上她转而又看向别处,轻叹了一口气。
直到茵儿走出茅房,女店小二立马将她的手放下,头也不回转身往前走。
二人走着走着,雷鸣声充斥后院之中,她们抬头看着天空乌云密布,两人面色严峻看向彼此。
走到一楼,掌柜不在,只有一个男店小二在不停上酒,孟清涵腿软向他扑过去,茵儿手伸向半空就差一点抓住她的衣袖,他手中的铁酒壶被打翻,在地上滚落了三圈。
孟清涵连忙起身前去捡起水壶:“对不起,我大意了,我这蹲久了,没成想腿软了,这酒我赔我赔,我帮您去重新打酒。”
他眼神冷漠,对着她伸出手:“这怎敢让客官帮我们干活呢?把酒壶给我,我自己去就行。”
“那不好意思了,劳烦记账上,明日统一结账。”
两个人走到屋外伸了伸懒腰,孟清涵打了打哈欠说到:“乏了,该休息了。”
茵儿摇摇晃晃走了几步路:“我也是,感觉晕倒了。”
两人一进门便把门关上,寂川坐在凳子上擦拭着剑。
茵儿拉着她的衣袖,皱着眉头说道:“方才他怎不按常理说话,我看见那场景都快急死了。”
孟清涵拍了拍自己胸脯,轻拍茵儿的背:“无碍,计划成功。”
“哪里?”
“我把药粉洒在我身上,还记得我们离开屋子前吃的药丸嘛?”
“倒下去的时候,我将衣袖剩余半包药沫沾水涂抹在酒壶口上了,万无一失。”
茵儿对着她竖起大拇指,两个人一起将椅子堵住门口,孟清涵将一床被子剪出几块布,剪成一条条细绳,一端连接着椅子,一端绑在手腕上,再将另一根绳子一端绑在床腿上。
茵儿探头问道:“这根是用来干什么?”
她一边打了个死结一边说道:“到时候就知道了。”
“你们二人睡床上,我睡地上便可。”
“我不,本小姐不习惯和别人睡在一张床上。”
孟清涵连连摆手,后退至地上被褥旁,笑着说道:“不了不了,睡床上容易被刺杀,这种好事还是留给你。”
茵儿和寂川一起将头转向她,脸上闪过疑惑。
“不信?这可是我多年行走江湖得出经验。”
两个人再一次沉默看向她,此时无声胜有声。
孟清涵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神一沉,骤然嘴唇微抿。
(不对啊,今日怎么没看到那些文字了?)
夜半时分,雷声惊觉梦中人,雨迎风敲击窗户,惊起一身冷汗。
孟清涵呼吸急促,煤油灯在风中摇晃,光线忽明忽暗,她看向桌子上的煤油灯。
刹那。
手中的绳子剧烈晃动起来,与摇曳光线齐齐舞,连绵哭声入耳。
茵儿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寂川也立马手拿床中剑坐起来。
茵儿从桌子上拿来剪刀将她手腕中绳子剪断,将剪刀握在手中。
寂川将剑亮起又合起来:“已经迫不及待了。”
寂川起身被站起来的她按下去。
“我去看看,我轻功还算可以,到时候打不过可以跑,若有危险,你们先从窗户中逃走。”
她从包裹里拿出竹筒藏于袖口,快步走向门口,深呼吸后推开门。
“普天之下,江湖之中,这种药粉也只有一个人知道如何制作。”
一段话让她将目光向左边望去,掌柜身体靠着二楼扶手,一只手拿着一杯茶,一只手扶着扶手,眼神盯着茶杯中水。
蓦然,他抬眸看向她,目光在雷声的轰隆声之下变得凶狠。
他向她走来,厉声质问:“炙是你的谁?她在哪里?”
她关上门,背紧靠着门,摇了摇头说道:“掌柜莫不是喝多了犯糊涂了,我怎知你口中炙是谁?我不过是一普通人家的可怜之人。”
“下药将我的人迷晕,还不回答我的问题,某些人真是愚蠢,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
他将手中茶杯举起又放手,砰得一声,茶杯四分五裂,对着另一边的黑衣人指了指她。
“抓住她,我要活的!”
掌柜身后的黑衣人们,以及右侧黑衣人们一拥而上,孟清涵背靠房门站在原地不动,手紧抓房门,等到两边黑衣人快靠近她,立马蹲下拿出手中的竹筒对着掌柜腿部连射数击。
惨叫声充斥整个客栈。
她转身打开门,猛得一关,一旁的茵儿和寂川将已快移至门口的桌子一推,暂时抵住门,门外撞击声逐渐强烈。
孟清涵拿出用被褥布制作的绳子,一端绑在床上,另一端递给茵儿。
“茵儿,你先下。”
她从包裹里拿出一个盒子,在门口铺满一层钉子。
茵儿抓着绳子准备下去,看到这一幕被逗乐:“你暗器包啊?”
茵儿下去后,孟清涵刚想开口被他打断。
他挡在她身前,将剑出鞘指向门口:“我善后,你们先走,富宁客栈汇合。”
她笑着将绳子捆在腰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等你这句话了。”
“噗。”
她第一次看见他露出笑容,还未细看,门外之人破门而入,她握着绳子从窗户中一跃而下。
她下来以后,对上茵儿一脸凝重表情,她转过身周围围绕着数十个手持剑,头戴斗笠的黑衣人。
雨声拍打在脸上,刀剑摩挲声铮铮入耳,她用短刀割断绳子,将一端放到茵儿左手中,把匕首放在她右手中。
“茵儿,抓紧了。”
他们将剑对着她们,一步步向她们靠近,楼上刀剑声声入耳。
她左手拿竹筒,右手拿着簪子,拿着竹筒对着眼前人一个个射箭,每支剑直奔心脏而去,十发之八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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