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今日来回奔波,连打了几个哈欠的孟清涵在迷糊中闭上双眼,脑袋没忍住摇摇晃晃,皇上见她头往下倒去用一只手接住了她的下巴。
正在帮她弄脸的侍女轻声说道:“皇……”
他用另一只手对着侍女做了一个嘘手势,轻轻用双手撑着她,眼神示意让侍女继续给她易容。
【某人不语,只是眼神一直盯着咱们清涵】
【那很有眼光了,这不好嘛?总比之前见面总是偷瞄看好多了,一直偷瞄,万一变成斜视眼怎么办?】
【哈哈哈,《正大光明偷看》】
直到易容大功告成之后,他轻笑着戳了戳她的脸颊。
“该醒了。”
孟清涵睁开眼看见他笑着盯着自己,马上抬起头往后退了几下。
他眼神一愣,手僵住在半空中,慢悠悠伸回去。
她低下头说道:“陛下,臣妾无礼,不知……”
“无碍。”
当她从他手中接过信件,转身准备离开被他轻拉住手臂,待她回头又马上放松,转身从书桌上拿出一个小竹筒递给她。
他指了指竹筒侧边,严肃望向她:“我知道你武功不低,但怕其他人暗中使阴招,这个东西拿着,危机时刻可按中间的位置,能射出毒箭。”
孟清涵接过竹筒,仔细端详后低声喃喃道:“你到哪里弄来的小玩意,这质量不错啊,可以将人介绍给我嘛?若卖给暗器坊,肯定能大赚一笔。”
“…………”
她光顾着看竹筒,没成想他没有回应她,顿时,反应过来了,马上右手握住竹筒,半蹲下对着他说道:“陛下,臣妾失言了,那,臣妾先行告退了?”
“嗯,去吧。”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于目光之中,他才忍不住用手捂住嘴,低声说道:“孟清涵,你怎么关注点这么新奇,有点……太可爱了吧。”
【完了,快让她注意点,这个男人好像有点喜欢她。】
【楼上的,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有一本书叫《喜欢一个人会觉得她做什么都觉得可爱》】
【我怎么不记得有这本书?】
【那当然,因为我在梦里写的……】
孟清涵乔装打扮一番,跟随菜贩子一同出宫,为首几个侍卫简单看了几下车内东西,便挥动手臂让他们走,当她往前走了几步骤然被一个侍卫拦下。
他伸出手拦住她,语疑惑问道:“哎,你是新来的?我在宫中这么多年,怎么没见过你?”
“侍卫大哥,我是替班的,若不是家父卧病在床,每日所需一两银子去购买药材,家中早已被掏空,生计所迫,我也不必白日去摆摊,夜间又来运送菜了。”
他看向一旁的女人,询问道:“这么惨?”
女人弯着腰对着他竖起大拇指:“这人是新来帮工的,前几日有几个帮工的伙计回家照顾家人了,这不临时招工,大人好眼力,什么都逃不过您的眼睛。”
她看着侍卫依旧投来打量目光,从锦囊里掏出一两银子偷摸塞给他。
“大人,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
“行吧,下次别再不通知一声就擅自换人了,每日进出皇宫之人,我们可得仔细检查,否则混进刺客,太后责罚,别说我了,我们所有人脑袋都得掉。”
她低着头连连点头。
出宫之后,她被女人安排进名胜京城客栈——锦云客栈。
女人从掌柜那儿端来了一份糕点和一壶茶,望向她的样子很是欢喜:“姑娘,可称呼我为丽娘,我已和老板打好招呼了,今夜在此休息便可,明日,我会领你去千机阁。”
她对着丽娘笑着说:“不知丽娘可否明日帮我送一封信给孟府的孟之安?”
她目光骤然停滞,试探着问道:“孟家大少爷?”
“对,有劳丽娘了。”
丽娘眼神飘离的点了点头后便离开了,孟清涵倒着茶的水骤然停住。
孟清涵端起茶杯又放下,眼神盯向放置信封的包裹:“不对吧?既然他知道地方在哪里,让我去的意思是什么?去让他们认个脸嘛?”
当她想吹灭灯,目光移向包裹,伸手将包裹里面纱取出来戴上再吹灭灯。
丑时三更,一阵急促走路声让她睁开双眼,立马掀开被褥,轻拿起桌上短刀和药粉就走向门口侧身倾听。
身体摔倒声音在她房门口响起,衣服摩挲声渐近,门发出撞击声,她往后退了一步。
“咳。”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你们破坏规矩?不怕……”
(孟之安?)
正当她疑惑孟之安为何半夜出现在这,刀剑摩擦声音涌入耳中,渐近的脚步声向屋门外靠近。
她左手拿刀,右手拿着药粉,当机立断打开门,门外用手捂住溢血伤口的孟之安猝不及防倒在她脚边上,对面的两个男人楞住了,看了一眼倒地的孟之安,又看了她一眼。
她趁机将药粉对着他们一通吹。
为首的一个男人挥着拳头向她袭来,压低声音说道:“你!”
她向后退了几步,他们倒地声伴随孟之安质问声一起出现:“你是谁?”
她拍了拍手中残留的药粉,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说道:“少问多做,能多活十年。”
她探头向四周看了看后走出门,外面空无一人,鸦雀无声,转而望向他:“看来这是有备而来,这么大动静无一人出来,下东西了?”
“咳咳……茶水和糕点有迷魂药。”
她低声心虚说了两句:“幸好没贪吃”
他用手扶着地板企图起来,又重重摔倒在地上,血腥味扑鼻而来,她先是走到床前将被褥弄到一边,再走到他面前蹲下将手伸向他:“行了,别逞强了,我扶你去床上先坐着。”
他伸出手抓紧了她的手,她把他的手搭在肩膀上将他扶起,一步又一步慢慢走向床。
她警告似指了指他:“哎,你小心点,别把血弄到被褥上,倘若掌柜看见被弄脏被褥要索赔,我可身无分文。”
他沉默的看向她,似无语的叹了一口气:“…………”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自古实话总难以入耳。】
她立马点上煤油灯去楼下后院摸索到杂物房,从中找到几根绳子,走上楼将两个男人一个个扶到楼下,再用绳子将他们手脚绑住。
她做完一切从掌柜处拿着医药箱回到房间关上门,背靠门身体缓缓下移,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他抬眸看着她,语气带着好奇问:“你会开锁?”
她将手中的铁丝指了指他,笑道:“我老本行可是小骗子,专门干偷取别人钱财之事,你可得小心你袋中银两。”
他被逗笑,语尾上扬反问道:“咳咳……是嘛?”
她借着煤油灯查看他的伤情,看着已被捅伤的腹部,不由自主惊呼一声。
“你命还挺大,你就差一点当场见阎王了。”
“那……”
他刚想开口说话,被她反手塞了一块干净布在嘴中。
她帮他止住血后处理了一下伤口,走向桌子从包裹里拿出药瓶子和药粉,她将药粉撒向伤口后起身将药瓶子扔向他。
“吃了,恢复得快。”
她说完转过身走了几步又折回床前,双臂交叉看着他,狡黠说道:“你的命是我救的,这药粉可是多少白银都换不来之物,这药丸更是上品中的上品,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他将瓶中药丸吞下,笑了笑低声说道:“如你所说,我这伤差一点见阎王了,那不正说明伤势不重嘛?既然不重,那是你硬要给我吃药丸,你也可以让我自生自灭。”
【哦~自生自灭,我怎么不知道这人嘴如此硬。】
【从未见过如此“清新脱俗”耍赖方式。】
【比正大光明还正大光明。】
她闭上眼又睁开,气笑着说道“不知好歹,真是没料到,碰见一个不要脸皮的无赖。”
她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他作势便要起身走向她,平缓说道:“你要走了?不必了,我现在可以离开这个房间,咳咳……”
她转过身靠着门伸出手意图让他稳住,大声说道:“别动,你一动我白救了,我去拿个被褥,不然,让我睡在冰冷地板上,生病了看病要银子,我没银子。”
一刻钟后,她抱着被褥进屋用脚关上门,走到他床铺边放下被褥,立马躺在上面盖好被子。
他别过眼,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一个男人让女人睡地上,这有点不妥吧?”
“你还知道不妥啊,倒也有点自知之明,多给我点银子,我就不计较了。”
“嗯,你为何救我?”
她脱口而出一句话:“你不能死。”
“你认识我?”
她翻了个身毫不犹豫说出口:“我一个盗贼,向来不愿和人打交道,我只爱和银子打交道。”
他笑出了声,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他从床上转为侧身看向她。
“给你银子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告诉我,你……你的名字。”
“?”
她累得直接昏睡过去了,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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