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愿意?”
父亲眉头紧皱,目光上下打量眼前人。
孟清涵低语道:“女儿深知多年以来是妹妹陪在你们身边,你们自然舍不得,我愿为家族出一份力,况且我是长女,这本身就是我的使命,我自愿代替妹妹进宫。”
似乎有所被打动,母亲第一次握住她双手,神色愧疚看向她。
她不动声色抽出被紧握的手,浅后退一步。
母亲手悬在空中,叹了一口气看向她:“涵儿,珠宝首饰可顺着你心意制作,你进宫后自是小心为上,万事有孟家撑腰,一路上打点不用担心。”
“母亲,这事还是我去,姐姐不必为……”
孟婉眼神飘忽,手急躁抓住母亲袖子。
父亲点了点头,打断道:“你一个侧房之女,也算识大体,距离进宫还有半旬,好好学习规矩,你走后我会善待你亲生母亲,婉儿,下月中旬,京城才女大会你可得好好准备。”
孟婉话未说完便被父亲打岔,转瞬再次将话题转移到孟清涵身上。
孟婉只好站在一旁默不作声,手紧紧扯着帕子。
孟清涵抬头一瞥,天书再一次出现。
【咦,这女配行为有意思,不按套路出牌啊,成功吸引我注意力。】
【楼上别太油了,我想看女配当皇后,然后报复全家的剧情!】
【支持楼上+10086下!女配可是皇上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哎,皇上得知女主进宫得笑成耐克嘴了。】
【逗乐了,这女主都懵圈了,女配改口改的猝不及防。】
孟清涵看着面前文字,嘴角上扬。
回房后孟婉敲了敲孟清涵房门。
“姐姐,对不起,若不是我,你也不会才回家就要进宫,我可以替你进宫,也算弥补这些年对你亏欠。”孟婉眼眶湿润一副楚楚可怜样子。
孟清涵刚想开口,大哥和二哥从角落里出来。
二哥不耐烦推了她,她站不稳后退两步。
“孟清涵,你没瞧见她在哭嘛?又想弄什么花招?”一连串质问从二哥口中扑面而来。
“二哥,是我自己觉得愧疚姐姐,所以……”孟婉连忙接话,眼泪陡然掉下来。
【这个二哥好赌成性,欠下巨额外债,还常常流连烟花之地,什么人真的是。】
【难评中的难评。】
【他怎么好意思瞧不起女配,偷摸和父亲说什么给女配买衣服,实则偷偷拿去还债了,真是醉了。】
【他还对孟婉心生好感,不知道其实她早把那些事情告知大哥了,现大哥已告知父亲,父亲放弃他了,打算将日后分给他的商铺全部收回。】
孟清涵看着天书上的文字,嗤笑一声。
“你笑何?”
孟清涵伸出手指了指他:“我笑你蠢笨如猪,当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都有点可怜你了呢?”
孟之临向她靠近一步,语气不善:“你放肆!”
孟之安拉过他,怒斥道:“之临,别那么莽撞,好歹是妹妹。”
【这个大哥也不是好东西,私自勾结其他商铺,家中商铺早就被变卖了不少,这可是好妹妹出的主意呢。】
【我的天呐,蛇鼠一窝啊,全员恶人?】
【这孟府这样下去估计也不长久。】
【额,说实话,其实这两个所谓儿子,都不是亲生的,都是孟夫人从别地偷偷抱来的。】
【哇,偷鸡不成蚀把米?】
孟清涵冷笑一声,视线从下至上瞥一眼孟之安,转身走进房间,手扶着门边,笑着说道:“慢走不送。”
嘭得一声关上门,留下被关在门外三人。
孟之临用手使劲拍了拍门,接着又踹了几脚门,吼道:“孟清涵,你什么态度!”
孟清涵坐在屋内一边捂着耳边一边喝茶。
孟婉轻声说道:“二哥二哥,别为不值得的人气坏身子。”
空气猝然安静,一阵沉默。
“好了,好了,就此作罢。”大哥打破僵局。
等到人都离去,孟清涵脸色一变,扭了扭手腕。
天书再一次发出。
【我靠,我居然感觉女配这个动作好帅。】
【+1,我感觉有点白切黑那味了。】
【这群人就不该给好脸色,柿子专挑软的捏。】
她手拿起腰间挂着的平安符,不耐烦的说道:“啧,真麻烦,要不是那场大雨导致山路滑坡,我和师傅也不会在劫持贪官的粮食运输途中,马车失控后坠崖,也不会为了寻找师傅消息来到京城被迫认亲。”
孟清涵回想当初醒来意外发现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文字。
一阵急促敲门声让她将手中茶杯放下。
“大小姐,大小姐。”
她用力一拉门,门口丫鬟一个没注意踉跄几步被她扶住。
“何事?”
丫鬟眼眶含泪看向她:“苏夫人卧病在床,想见你一面。”
她将她推出门外,冷声说道:“不必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能有什么感情呢?”
砰得一声将门关上。
夜色已至,窗外夜莺啼叫不断,搅得空气浑浊。
孟清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叹了一口气,翻墙来到苏夫人院子,刚出房门走几步还得避免被其他人撞见,走到偏院,一个下人都不见着。
她站在窗户外听着里面讲话。
“夫人,该歇着了,别绣荷包了,这样熬下去,眼疾恐怕会更严重。”
苏夫人笑着看向丫鬟:“不知清涵为何来认亲,这无疑是羊入虎口,宫里不比寻常百姓家,我得多做一点好给她多攒点银子,进宫好多些打点。”
她眉眼下垂,余光瞥向屋内,只有一张老旧的床,已掉漆桌子和一盏灯草灯。
她拳头紧握,低声喃喃道:“这么凄惨,还想着别人干嘛?”
进宫几天前,父亲和母亲对她尤其照顾,没有一件好吃好喝落下她,倒也是过了几天快过日子。
距离进宫仅剩一天,她拍了拍手,眼神看向放在床上衣裳:“也该算算账了。”
清晨,她乔装成丫鬟一路跟踪孟之临来到赌坊。
她坐在赌坊对面的茶铺,时刻关注赌坊门口动向。
“这新帝怎么莫名其妙就登基了。”
“听说是个病秧子。”
“嘘嘘嘘,小声一点,不要脑袋了?”
一旁喝茶的孟清涵手顿在空中。
两刻钟后。
孟之临被赌坊的人扔出来,他们围着他暴打一顿。
为首的一个男人蹲下拍了拍他的脸,语气鄙夷道:“没带够钱来赌场干嘛?下次可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他临走前踹了孟之临几脚,他抱着头一抽一抽蜷缩在地上。
孟清涵走到他面前蹲下,用手撑住脸,眉眼上扬:“哟,天还没黑呢?这老鼠怎么大白天就出来了。”
他缓缓抬头,看见是孟清涵的那一刻,挥手向她打过去反被她握住手腕。
“啊!放手啊,疯子!”
孟清涵将他的手腕甩开,冷眼看他:“我可没什么兴致陪你在这动手动脚,再不起来你的秘密我可就要告诉父亲喽。”
一听到秘密二字,他迅速起身拉着她手臂走到巷子角落里。
“什么秘密?”
“你觉得呢?”
孟清涵甩开他的手,双臂交叉靠在一旁墙,看着他的脸上淤青摇了摇头。
“别卖关子!”
孟清涵用手拍了拍他肩膀,轻声说道:“你好赌成性,想必已欠下不少债,我真想知道这个烂摊子若父亲知晓,会怎么对你呢?”
他愣在原地,一脸无措的看向她。
她围绕着他走路转圈,声音犹毒蛇缠绕:“动用家法?早就听言孟家家法是木板一百下,这下去不死也成残废了?”
她脚步停在他面前,用手捂着嘴唇,故作惊讶看着他,语气带笑:“难不成逐出家门,流落街头。”
他气愤的指向她,眼神如僵绳绕孟清涵脖子。
“你!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孟清涵背靠墙,摆了摆双手。
“你比我更清楚才对,除了我还有谁知道呢?聪明人不需要多说。”
他沉默不语,眼神满是猜忌。
她笑着看向他:“你眼下该考虑的是如何让我不告之父亲。”
他眉头紧皱,后退一步:“你想要什么?”
她做一个手势一动作,语气轻快:“我要一百两。”
他低吼一声,咬牙切齿的问:“你疯了?我自身都难保,怎么给你弄这么多。”
“我能提这个,自然是你给的起,至于怎么给是你的事了。”
她临走前瞥了他一眼,将手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日,父母得送我去宫门前,若今晚我看不到东西,你应该知道后果吧?”
她走了几步回头看向不停踹墙的他,拍了拍刚才放他肩膀的手。
【女配够狠啊,二哥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我也挺好奇这二哥怎么弄来这一百两】
【感觉肯定不是啥正经渠道。】
孟清涵回到孟府换好衣裳的第一件事,直奔孟之安书房。
她直接推开门走到他面前。
他放下书籍,皱着眉头看向她,压制不悦:“妹妹这是?看来这礼仪婆婆得罚。”
她伸手拿过桌子上苹果扔在空中又接住。
她咬了一口苹果,侧身笑着看向他:“自然是万分紧急事情,明日我可就进宫了,我得帮帮我敬爱的兄长啊。”
他笑而不语只是一昧看着书籍。
她做了一个很大的手势:“有人告之我大哥你和其他商铺联合绞杀自家商铺呢?还说了很多很多呢。”
刹那之间,他脸上的笑意消失,眼神晦暗望向她:“是嘛?”
沉默一会后,他身体微后靠。
“你的条件是什么?”
孟清涵眼神凌厉望向他,语气冷冽:“我只在意苏夫人,所以,不管你做什么,你不能动她。”
他视线转而继续看书籍,低声道:“还有呢?”
“生活物资不可以克扣,日子要和你过得一样舒坦才行呢。”
场面再次陷入沉默,孟清涵敲了敲他面前桌子。
“这么简单的条件,对你来说可只赚不赔。”
他将书籍放下,语气轻快:“不错,我答应你,你可以说出你知道的内容了。”
她继续咬着苹果,对着他微挑眉反问道:“这件事被父亲知道,谁受益最大呢?”
他手指原先有节奏敲打桌子,顿时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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