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安走到林淮之身旁,两个人一同看向簪子,孟之安看着上面劣质的材质瞬间皱起了眉头。
“这为何粘手还脱色?”
姑娘双手叉着腰气笑了,指着他们说道:“你还问我们,我们倒是要问问你们,这么次的簪子也敢拿出来糊弄人,真当我们都是傻子!”
她看着孟之安眼神低垂沉默不语,林淮之将簪子放在桌上后疯狂甩手。
“哼,这么次的簪子拿出来卖,孟林两家背地里怕是捞了不少油水!”
此话一出,瞬间让周围的百姓倒吸一口凉气。
“这簪子感觉一两银子都要不到,还不如街口陈大娘卖的泥人细致。”
“这得赚多少啊?”
“谁知道呢?这年头什么东西都可以狸猫换太子。”
林淮之见状立刻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她又转向周围百姓:“这位姑娘,话不可乱说,众目睽睽之下我们两家是不想活了嘛,敢在大伙眼皮子耍心眼?”
“那你们倒是给个由头,我们总不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是啊是啊,这样的簪子还不如去小摊随便买一个。”
“总不能白花银子吧?幸好没戴出去,戴出去和别人真的一对比,这日后还能抬得起头吗?”
其他姑娘也纷纷替自家小姐抱不平,越说越气愤。
孟之安走到中间对着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诚恳说道:“我们一定会详查,最迟两日后定给各位一个交代,前些日子簪子毁容之事,我们也在规定时日给出答案,所以请各位再给我们一次查清真相的机。”
站在一旁的林淮之双手合十一遍遍说道:“拜托了。”
姑娘看了他们一眼,冷声道:“若给不出想要的答案,就带着簪子上衙门去辩解吧。”
此话一出,人群才缓缓散去。
一个摆摊的人默默将摊子移得远远,轻声对旁边的人说:“多事之春嘛?也不过几日,这孟府和林府频频出事,以后还是离他们铺子远些,万一触霉头就糟了。”
旁边的人暗戳戳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一边对他使眼色一边说道:“少说几句,你看他们二人现在愁眉苦脸的样子,万一听到你说的话迁怒于你怎么办。”
林淮之瞥了他们一眼,又看向桌子上的簪子,坐在凳子上长叹一口气:“生意好是非也多,怎么总有人想害我们。”
孟之安拿出手帕抱住簪子,低声道:“躲在暗处的人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一招狸猫换太子,我们不用过多担忧,现在敌在暗,我们在明,只需等他们抛出他们的条件便可。”
林淮之揉了揉太阳穴,皱着眉头说道:“可以先去各自铺子排查一番,就怕对方只是见不得我们生意好。”
孟之安有些诧异的看向他:“可以。”
林淮之起身准备离开,抬头对上他新奇的目光,笑了笑:“你这什么目光啊,我也不蠢啊,这点还是可以想到。”
林淮之直奔自家商铺而去,孟之安握着簪子转身往茶馆二楼看去。
此刻,孟清涵轻吹了吹茶杯,笑着将视线转移到他身上。
他拿着簪子来到了茶馆二楼,早已等候的小二领着他来到了孟清涵所在的厢房,他一走进门便向着她的位置走过去。
他将簪子递到她的面前,不悦质问道:“为何临时变卦换东西?”
她低头瞥了一眼簪子,又笑着眸色微抬:“你为何如此气愤?难道是我坏了你的好事?”
他瞬间被噎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反问:“…………”
他转身缓缓坐下,与她目光交汇:“这倒没有,只是临时变卦可不利于我们的合作,万一我不小心没管理好表情被人看出来那可就糟了。”
她拿起簪子看了看,眼神低垂:“那不应该是你的问题嘛?那就回家对着镜子多练练表情,堂堂孟少掌柜若喜怒形于色,那可难当大任。”
他拿起茶壶的手顿了顿:“…………”
他皱着眉头看向她:“那东西是不是你调换?”
她只是用手摩挲因掉色而沾染的柄部,眉眼带笑的望向他。
——
“棠儿,你此刻感觉怎么样?”
一句轻声呼唤让她回过神转而望向孟父。
她看了一眼被孟父紧紧握住的双手,立马抽出手,疯狂往床里面挪动:“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
她惊恐怀疑的目光让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瞬间,他不知所措的望向面露恐色的她。
她刚想用手撑着床支起身体就被他轻轻按下。
他沉默了一会儿,微笑着看向她:“我是你的夫君,你为救我受伤了,近日,在此好好休养,放心,我不在这休息,我会让你的贴身丫鬟彩云来陪你。”
“夫君?可是我一点都不记得你了,不,我要离开这里。”
她掀开被褥要下床,反被他点了穴道昏过去了。
他抱着已晕过去的苏温棠,语气低沉:“是啊,我都快忘了,你除了这里……早就没有家了。”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走到门口便看见彩云向这走来。
他看了一眼彩云:“看好苏夫人,她现在、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
彩云身体一震,不可思议的望向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夫人怎么会?”
他快步走到书房,站在门口吩咐了几句小厮。
一刻钟后,林郎中连走带跑赶来为苏夫人把脉,等到他来到书房便看见目光迟缓的孟父不停按揉太阳穴。
不知过了多久,孟父才开口道:“为何她会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郎中也百思不得其解,想了想回答道:“方才我前去看了一二,并未大碍,这也难以说出缘由,或许是伤口压迫到其他地方,才让大脑短暂失去记忆,也有可能是意识受到伤害,不愿意……”
他目光呆滞的顺着林郎中的话重复道:“不愿意……”
“有恢复记忆的可能嘛?”
“只能吉人自有天相了。”
他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摔倒林郎中的面前,压抑已久的情绪如崩溃水坝一般坍塌了:“好一个吉人自有天相!”
林郎中见状立刻后退几步,无奈的对着他摇了摇头。
他只觉得头疼欲裂,扶着额头对林郎中说道:“行了,去给她写点调理身体的药方子便可。”
——
夜色临,黑影现,窗边低语两三句,大门开锁声惊动角落里的信鸽,翅膀扑哧声传入孟清涵的耳中。
一转眼,影子隐于屋子后院,孟清涵打开屋门,大门也在这一刻打开。
孟之安手持一封信向她走过来,语气急迫:“他们行动了,给我们寄来一封威胁信,若孟家和林家不各拿出四家商铺,我们会再也见不到他们手中的真簪子。”
她越过他走向摇椅旁边的石凳子,坐下后轻声说道:“孟少掌柜这是害怕了?”
他转身走到她的对面坐下,面色严谨说道:“三日之内,她们未见真簪子,孟家林家商铺招牌被砸是小,此事万一闹大了,恐怕我们两家的脑袋都难以保下。”
“你是怕此事闹大,还是怕此事把你干的陈年往事都给揭发出来?”
他望向她带着笑意的眼睛,瞬间冷言道:“孟清涵,你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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