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铭,全名陈阿铭,是安纯茹穿越乱世后遇见的一个绝世高人,虽然她也不知道为啥一个绝世高人会在季府做侍从。
刚来时整日都在劳作,洗衣端水,伺候的还不是祝英和季明誉,而是庄子上几个资历深的嬷嬷。
实在苦命,在封建乱世也搞不了人人平等那一套。幸而她遇见了自己的第一个贵人,苏嬷嬷。
苏嬷嬷是府上新调的,一来就杖责好几位管事。虽叫嬷嬷却也不过三十几,正值风华正茂。她的到来不仅让祝英母子过的更顺心,连带着底下的仆从也松缓些。
安纯茹虽只是个最末的洒洗婢女,却也得到厚待。
她感动至极,一个好的领导是多么重要啊!
再后面安纯茹工作认真,又会花言巧语,成功引起苏嬷嬷的注意,最后也理所当然俘获她的“芳心”。
安纯茹升职,也逐渐进入季明誉的视野。其实两人之前有交集,但安纯茹觉得季明誉应该记不住和一个小小婢女的往来。
她一次偷瞄反被盯,和同期的婢女踢毽子被看见教了一把,还有一次问事,在被苏嬷嬷提携前与季明誉的交流仅此而已。
陈阿铭则是被苏嬷嬷新买的劳力,帮着庄子干活,顺带伺候主子。
说起来安纯茹和他的认识很不愉快。
陈阿铭也有三十几,整天蹦蹦跳跳求着苏嬷嬷派个轻活,一口一个“阿音”,安纯茹这才知道苏嬷嬷的真名叫做苏荷音。
苏嬷嬷不同意,正值丰收时候陈阿铭被派去打稻谷,安纯茹被派去监工,重点关注陈阿铭同志。
安纯茹的活无敌轻松,在阴凉棚子下坐着,偶尔还有苏嬷嬷送来西瓜。
两人交集源于陈阿铭的一次偷懒,人都找不到。
安纯茹点完名去找,但就是不见他踪影。
陈阿铭的功夫她有所耳闻,自己前世练过散打,但更想学学古代武术。
她一路杀到侍从休息的厢房,陈阿铭果然在睡觉,呼呼大睡,好不惬意。
安纯茹叫醒他又趁着机会贿赂,只要教她武术就可以放水。
陈阿铭桀骜不驯,当场拒绝,但在几天安纯茹的剥削毒打下折服,灰溜溜跑来答应。
这件事安纯茹的确不道德,用了点手段。
陈阿铭虽然同意但很不服气,每每教导时必会夹带私仇,安纯茹也早有准备,可惜也被折磨的够呛。
后面两人矛盾彻底爆发,大吵一架不再来往,断了师徒情分,虽然安纯茹并没有正式拜师陈阿铭。
简简单单过了几月,安纯茹被调到季明誉房中,逐渐忘了这事。而陈阿铭因为太过特立独行被针对,及时苏嬷嬷出面协调也不得成功,暗里怎么使绊子还是依旧。
那天安纯茹去季府报账,季明誉和她一起去请安,回来路上恰逢几个人鬼鬼祟祟进庄子。
安纯茹感觉不对,本以为是季父派的杀手,匆匆送季明誉回房,出去调查。人是庄子的老仆从,但鬼鬼祟祟也是真的。
她又沿着几人来时方向去查,正好发现矮坑里已经被埋掉半个身子、奄奄一息的陈阿铭。
安纯茹吓个半死,也没想到他的人缘差到这种地步。当时她从文明社会穿来还不算久,颤抖走上去探鼻息,有却十分微弱,感觉随时断掉。
苏嬷嬷不在庄子上,那几个又是老资历,安纯茹贸然回去求救怕是引起怀疑,悄无声息除掉她对几个恶棍来说不难。
陈阿铭平时也就嘴嫌点,也不至于去死吧。
安纯茹想着轻轻拍脸,小声唤道:“陈阿铭?陈阿铭?你能听到吗?是死是活?”
陈阿铭的睫毛颤动几下,呕出一口黑血,将安纯茹的新衣裳弄脏了。
救人要紧,安纯茹也顾不上腌臜,用手撬开牙关查看情况,血是黑的,无意识一股股呕出,陈阿铭被下了毒,还是钻心刺骨的恶毒。
安纯茹飞快扒土,将陈阿铭从土里捞出来,使劲拖着藏起来。
悄无声息回去拿水拿药,用力灌水让陈阿铭吐的干干净净,她转身又准备灌药。这些药都是凝神定气的,能吊着一条命,剩下的就看天命,看陈阿铭能不能撑到苏嬷嬷回来。
灌药时陈阿铭已经醒了,有气无力道:“啊,好难受,你,你怎么在这儿?那几个鳖孙在哪里,我妈的非把他们手脚折断!”
安纯茹引导着他深呼吸,回道:“别说话,好好留着力气,要报仇先保住命!”
陈阿铭无力张嘴,安静下来。
不远处传来草丛微动的异响,安纯茹惊出冷汗,忙慌着把陈阿铭藏起来。
不是那几个恶棍,季明誉的声音传开。
“安姐姐,你在干什么?”
才十三岁的孩子,这话听着给人一种寒意,安纯茹没察觉反倒松了一口气,惊魂未定:“二公子你真是吓我一跳!”
季明誉不答,继续问:“我问你和他在干嘛!”
这话语气有点冲,安纯茹终于发现不对。陈阿铭的半个腿没藏住,隐约看见衣服敞开,安纯茹累得要命,全身是汗。
安纯茹愣住,季明誉不会以为在干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吧。
啊啊啊啊啊啊!到底谁疯了?!
安纯茹此时这具身体也不过十四岁,陈阿铭可是三十几的壮汉,到底是谁会以为十四岁就能干这种事啊?!
她白眼一翻,没好气:“你是瞎吗?没看见我救人啊?”
季明誉一愣,从未见过如此盛气凌人的安纯茹。
安纯茹压根不顾主仆关系,满心都是:大不了去死!
季明誉磨蹭半天,拿出一些擦伤膏,低头认错:“对不起安姐姐,我的确眼盲没识清,先用药擦擦他身上的伤口,免得…”
安纯茹依旧不给好脸色,怒道:“你别光说不做,我以前也是照样帮着员工干活!”
季明誉眼中闪过异彩,踉跄跑过去帮忙。
只要安纯茹叫他一起,后面就有回旋余地,后面自己也肯定能被彻底原谅。
安纯茹的脾气,他已经琢磨透,自以为是的琢磨透。
两人狼狈收拾好,确保陈阿铭没有生命危险,仔细藏好回府。
路上安纯茹道:“回去不准乱说。”
季明誉甜丝丝道:“好,都听安姐姐的。”
安纯茹懒得计较,心中却默默多了一份偏见:季明誉再可怜也是受到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