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罹还是没能陪她们逛到最后,他中途离开了,留下一个钱袋就不知道又去了哪。跟着那钱袋一起留下来的还有郑卓,奉命跟着保护她们的。
“娘娘们别介意,陛下曾与公主殿下来过这豫州,怕是有些触景生情。”郑卓解释道。
“公主?”唐潞顿了一下。
她并没有在这宫里见过什么公主。
郑卓颔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娘娘应该也清楚的,还是不要再多提的好。”
她一点都不清楚。
这些家伙就不能把说话只说一半这个坏习惯改掉吗?
她们也就又尝了几样小食便打道回府了,进了豫王府后郑卓也一下子消失了,没有再跟随。这算是个好消息吗?说明萧罹没有继续让郑卓监视她们……
“嗝——”许粹心满意足地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大大的饱嗝,“好饱好饱,今天算是吃爽了。”
“今天不仅玩得开心,攻略任务好像也有进展呢。”林子棋调笑一声,没个正经,“某些人啊,眉来眼去,还有专属的糖水喝呢~”
放往常林子棋这样阴阳怪气,唐潞只会骂她两句,可今天心里莫名有种异样的感觉,连带着说出来的话都少了几分气势:“你们要是想喝也跟他说去啊……”
林子棋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我看啊,咱们回家的日子是有盼头了。”
听到回家这两个字,唐潞心中忽然倍感踏实,努力去忽略了心中的那抹异样。按照目前的进度,她相信自己回家指日可待。
回家,这就是她的最初目的。
这时,一直走在前头的乔乐突然顿住脚步。
只见她捂住嘴,双眼睁大,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
许粹因为突然的刹车差点撞上前面:“干嘛呢忽然停下?”
乔乐颤抖着抬起一只手:“美……美……美男子!”
三人视线齐齐望去,一时都愣住了。
还真是个美男子。
庭院中,皎皎月光下,一白衣青年正站在那,与月华照相辉映。他的身形偏向纤细,五官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雌雄莫辨。气质清冷,神色淡漠,只是还有点气色不好。
哇,真有美男子!
看着看着,一下子就入了神,直到对方走到她们跟前行礼这才回过神。
“微臣楚瑜见过娘娘们。”
林子棋:“哇噻,声音也很好听呢……”
“?”
林子棋这才发现自己把内心想法给说了出来,轻咳两声掩饰尴尬:“咳咳……楚瑜大人不必行礼。”
其他三人不约而同撇她一眼。连声音都夹起来了,这家伙还真是一看到帅哥就挪不动步子啊。
“娘娘们,今夜玩得可还高兴?”旁边传来一个声音,正是豫王萧迟。
许粹:“你从哪冒出来的?”
……我一直都在好吗?
萧迟走近几步,抬手向她们介绍道:“这是去年的状元郎,现今担任翰林院编修一位。只是今日生了病,便请假来这豫州养病,我与他也算是故交,常会闲聊几句。”
“哦——生病啦,那要不要我让人给你送点药啊?”乔乐温婉道。
唐潞皱眉,满脸一言难尽:你们这是想干嘛?
楚瑜微微行了一礼,语气中带着难以忽略的疏离:“多谢娘娘们关心,不必了。今日天色不早,微臣不便久留,先行告退。”说完便离开。
乔乐恋恋不舍地挥挥手:“这两天多来做客呀——”
林子棋接话:“对啊,过几天我们就走了——”
唐潞:够了,真的是够了。
萧迟见她们这副舍不得的模样,有点哭笑不得:“娘娘们性子变化真大,和微臣上次见面时真是天差地别。”
四人都是身躯一震,林子棋与乔乐立马收起那副花痴样,摆出端庄的姿态。
不愧是世子之争的唯一幸存者,真是不简单啊!
唐潞淡定道:“上次匆匆一别,豫王殿下恐怕是不太了解这两个家伙的性子,她们向来如此。”
萧迟挑挑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唐潞发现了,这豫王在与她们交谈时都是一副随意的模样,可是在萧罹面前却很拘束僵硬。他们两个明明是亲兄弟啊。
难道她一开始就猜错了,其实这兄弟二人关系并不好?
唐潞忽然想起那个弑父杀兄夺得皇位的传言,灵机一动。关于当年的事情萧罹身边的人都是闭口不提,而眼前这个萧迟可是当年皇位之争中唯一留下来的一位皇子,说不动能从他身上套出点什么……
她谨慎地环顾周围,在确定没有其他人干扰后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豫王殿下啊,我最近真是越来越喜欢陛下了,但是陛下一直都很冷漠……”
?
萧迟不明所以:“陛下一直如此。娘娘想说什么?”
“我在想,要是能多了解一点陛下的过去,是不是就能多点机会了?”
“……”萧迟虽无心于政治,但是也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听出了唐潞话里的意思。
一问三不知一向是他的人生准则,能少点麻烦就少点麻烦,他也是这么从当年那场腥风血雨中活下来的。于是他拱拱手,匆忙道:“想必娘娘们也乏了,在下告辞。”
“逮住他!”
一声令下,其他三人一齐上前,左右各一边架起萧迟,剩下那个牢牢捂住他的嘴,就这么把他拖进屋里了。萧迟瞪大眼睛,嘴被死死捂住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只能唔唔叫着晃动双腿徒劳挣扎。
直到被丢进屋里,门被无情地关上,他只能瞪着眼睛瑟瑟发抖,看着不断向自己逼近的四个女人。
你们是土匪吗?
“豫王殿下啊,不要这么紧张。”唐潞坐在椅子上,面带和蔼的微笑,从容地将一瓶东西放在桌上:“我们只是想和你聊聊天,一边喝一边聊吧?”
“我我我……我酒量不好。”萧迟弱小可怜又无助。
“是吗?那正合我意!”
下一秒,萧迟就被拽了起来,摁在椅子上坐下,面前被斟了满满一杯酒。
这是那个炒粉老板娘送她的那壶酒,还剩着半壶就被她带回来了,刚好派上用场。
唐潞缓缓抬起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放心,酒管够。”
萧迟咽了咽口水,手心直冒汗,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而在他面前的就是四匹恶狼。
“……我还是不喝了,晚上喝酒对身体不好。”
“喂他。”
接着,萧迟的脑袋就被强行掰了过去,一杯烈酒强灌入喉,带起满腔的灼烧。
“哎呀,这一杯一杯的倒多麻烦,直接用壶吧。”许粹嫌弃地扔掉杯子,直接举起酒壶就往萧迟嘴里灌。
萧迟惊恐地睁大眼睛,但是双手被死死地按住,挣扎不了,只能无助地目光乱瞟。
没多久,酒壶就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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