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尧眼里盛着笑意看她说:“是有点巧。”
郗月看见他想起了今早上郗煜跟她说的话,没问郗煜的问题,这下问到正主了。“你怎么没去春猎呢?”
“觉得无趣,公主呢怎么不去?”
“我和绾绾约好了,春猎我也做不了什么就没去。”
她那是还有大事要做。
“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郗月脚尖微转准备溜走了。
“公主可是要回宫?”
郗月不明此意,收回迈出去的步子,点点头看他。
“正好,我也有事去宫中,不如一起?”谢尧眼神一直跟着她,面色温和地摊开手做出请的手势。
“啊?你......你要去宫中吗?”郗月暗道不妙,谢尧要是去了宫中她怎么行动。
察觉到她的迟疑,谢尧挑起眉看她,“公主有不便之处吗?”
“是有一点点。”郗月抬起手,两根手指微微合拢透出一点点缝隙。
“哦?那是谢某不巧了。”谢尧后撤了一步,给郗月让开道:“那公主请吧。”
郗月十分感谢谢尧的贴心,朝他道了谢后毫不留恋地转身走了。
谢尧看着郗月远走的背影,眼神从未离开,在原地站了好半晌这才迈开步子走向了郗月离开的方向。
回去路上的天已经慢慢有些暗下去了。
郗月一人在寝殿里,换了身适合行动的贴身衣服,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她看到了镜子里自己满意的笑容。
方才借口独处,郗月让寝殿里的宫女都出去了。她推开窗子探出脑袋四处张望了一番,发现外面没有一个人,这才放心地从窄小的窗户钻了出去。
她体型小,墙都翻过了,遑论这小小的窗户,简直不在话下。所以这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轻松落到地面上,郗月猫着腰站起身,一路上她都绕着人少的地方走,遇到打扫的宫女太监她就大方地走过,直到越靠近藏宝阁她才谨慎起来尽量不让别人看到她。
一路上顺利得出奇,可能是因为春猎宫里本就没什么人。郗月顺利到了藏宝阁,外面侍卫却出乎郗月意料的少,按道理讲得了那样一件珍宝定会严加看管,怎么会在这时放松警惕呢?
顾不及想想太多,这可谓是天助我也。郗月接着寻找能让她钻进去的窗户。可惜藏宝阁就是藏宝阁,除了大门她也找不到第二个能进去的缝隙了。
郗月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地,她连墙的缝隙都找了,连个暗门都没找到,更何况窗户呢?
郗月捂着脸四处看看,她要是能找个梯子来说不准能爬到顶楼在进去。可那样动静就太大了,梯子还没爬两步就已经被发现了。
“公主?”声音自郗月左耳侧传来,贴的她极近,因为她都感觉到了脸侧吐息的痒意。
郗月感觉这鬼魅的声音吓得她头发丝都要立起来了。她立马回过头惊恐地看向身侧的人。
“你怎么在这?”看清了人她松了口气,只不过也没松多大口气。
郗月转过脸后,两人挨得过于近了,近得她都看清了谢尧根根分明的睫毛。
两人各后退一步,谢尧声音压得很低。“公主还是小声些吧,要是被发现了,那可就说不清了......”郗月好像听见了他话间的笑意。
所以她压低声音问他:“所以你怎么在这?”
“谢某方才好像告诉过公主,来这宫中自是因为有事。看到了个鬼祟的身影便跟来了罢了,谁知竟是公主?”没见过他笑几次,是因为自己刚刚太鬼祟让他觉得好笑吗?
郗月敷衍朝他笑了一下,十分勉强。“那你看到了是我,现在你要走了吗?”
谢尧并没有如她所愿,他手负在身后,摇了摇头。
“为什么?你还有什么事吗?”郗月说话的时候一直左顾右盼,生怕声音招来了侍卫,那时候可就说不清了。
谢尧却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朝着身旁的藏宝阁侧侧头,“公主想进去?”
郗月也不说话,就盯着他看。谁也不让步,谢尧看着她唉了一声:“公主可别出声。”
郗月不明所以,皱起眉头话还没出口。就感觉到腰间缠了双手臂禁锢着她,接着一种腾空感袭来,郗月生生压住喉间的尖叫。
双脚落地时她还没有缓过神,腰间的力道已经消失了。“可还好?”
郗月昧着良心点头,其实自己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不过这飞起来的感觉可真是奇妙。
“都告诉公主了,有事找谢某。”晚风猎猎吹过他发丝随风起舞,郗月看着他与黑色的天空融为一体,竟觉得他别样有魅力。
“你也不问问我来是干什么的?”她确定谢尧是来帮她的,也就跟他玩笑两句。
哪知谢尧认真地注视着她,“无论什么事。”他收起了刚才那副笑颜,面色淡淡地说。
郗月被他这认真的模样搞得愣住了,“谢谢你。”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说了句:“你笑起来还蛮好看的。”
谢尧背在身后的手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捏的紧紧的,他扯出了个微笑,“是吗?”
郗月赞同地点点头。
这顶楼之上确实可以直达藏宝阁内部,可这么高她怎么下去?“下面有些高,你能带我下去吗?”
“当然。”谢尧走近她身边,如刚才一般扶着她一跃而下。
藏宝阁里面灯火照在墙面上泛着金光,墙上嵌着大小的夜明珠。
又是这种暗夜的环境,“公主找什么?”谢尧一直跟在她身边,这让她心踏实不少。
谢尧都帮她进了这藏宝阁,郗月也不对他隐瞒什么:“我想看看使者进贡的那朵雪莲。可这有些黑,我看不清楚。”
“公主跟紧了。”
郗月嗯了一声,紧紧跟着谢尧。因为他走得慢,时不时出声问她有没有跟上。郗月虽然极不习惯这暗夜环境地伸出手在周围乱摸企图找寻方向,但好歹也能跟上。
谢尧看的一清二楚,黑夜对他来说与白昼无二。他看着郗月小心翼翼的样子,也不急于伸手拉她,他像是有耐心的猎人,静等着自己的猎物主动跳入他精心布置的陷阱。
“谢尧?”郗月一时听不见他的动静,忙问道。
“臣在。”
听见安心的声音,郗月呼出口气,又跟了上去,没顾得上他的回话。
“到了。”
谢尧说这话时,郗月没刹住步子,一头撞在了他背。
她捂着发痛的鼻尖揉了揉,感觉到腕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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