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闹市的某处酒楼。
“前日傍晚你可见过郭二公子?”谢尧坐在面对沈知年的位置,郗月和郗煜坐在两侧。
“可是出了什么事?”
“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
沈知年一梗,似是没想到谢尧会这样说,他抿了抿嘴,“前日傍晚我确与郭二公子小聚。”
“在何处?”
沈知年看了眼郗月,有点难以启齿地开口“在醉仙楼。”话音还没落地,又赶忙补充:“只是寻得一处热闹地小聚罢了。”
郗煜听得这话,轻蔑地撇撇嘴,醉仙楼哪个男人不是这么说,能去这种地方的人,怎么会跟阿月认识?
郗月对郗煜突然看向自己的目光感到有些莫名,她又做什么啦?
谢尧淡声开口:“席间可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
沈知年紧跟着笃定地回答:“没有,我们就只是简单地小聚吃了便饭。”
谢尧捻起桌上的茶盏,微微抬手举起,“哦?听闻醉仙楼的管事说,你与郭二公子席间发生了争吵?”
沈知年处变不惊,脸上表情未变,回答道:“只是些不足挂齿的小事罢了。”
谢尧没说话,只是盯着沈知年的眼睛。
一旁的郗煜玩味地笑说:“什么小事?说来听听。”
沈知年防备地看着他,似是不解自己为何会来此被问话,“抱歉大人,这实乃鄙人的私事,若非问清楚原因,恕我无可奉告。”
“郭二公子昨日早晨被发现横尸于街巷。”谢尧冷不丁说出这么个消息,吓了沈知年一跳,他震惊地一时说不出话。“而郭府的下人说郭二公子在遇害的前一晚见的人是,你。而这案子又恰好发生在你们在醉仙楼争吵后……”谢尧不说了,他相信沈知年知道自己的意思。
若他现在隐瞒,他就是唯一有嫌疑的人。
“……那日郭二公子突然邀我夜时到醉仙楼相聚,席间他…对家妹出言不逊,我一时情急才与他争论起来。”沈知年说这话时,耳尖都有些泛红,似是现在想起还令人气愤。
“当真只是争论?没有动手?”
沈知年意识到自己成了嫌犯,不知道作何反驳,脸都有些涨红,身子往前靠上桌沿“大人莫不是怀疑我?我自与郭二公子分别后,独自回了家中就再未出过家门,一直在店里帮工。”
怕谢尧不信,他又连忙说,“您大可问问铺子里的小厮以证明沈某清白。”
“我是问你,有没有动手?”谢尧面无表情地看着沈知年,那模样叫人发怵。
沈知年像泄了气的纸灯笼,跌坐回位置上“没有。”
郗月看出了沈知年的着急,她温声说:“沈公子,莫心急,若你肯配合谢大人,他定会还你清白的。”
“多谢冰芦姑娘。”
谢尧瞥了她一眼,正色道:“酒杯是如何碎的?又到何处去了?”
沈知年一愣,没想到谢尧会提起这个,“是我不小心碰倒掉落在地上碎掉的,至于去了哪,自然是下人打扫掉了。”
“当真如此?”谢尧加重了语气,眼里的探究直直撞入他的眼底。
沈知年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真。”
刚过晌午,此时虽有日光,但风中夹杂的冷浸入肌肤还是如此让人寒颤。
郗月两手搓着取暖,一旁的谢尧看见,随手关上了半开的窗户,让人生寒的风被隔绝在外。
“这沈知年可有问题?”郗煜迫不及待开口。
谢尧闭起眼微微摇头,郗月同时开口“不是他。”
郗煜疑惑地看着她,不知她为何如此笃定,谢尧也抬眼看她。
郗月惊觉自己说漏了嘴,郗煜还在旁边,她要怎么说她远远见过凶手,总觉得沈知年给她的感觉不似凶手。
她求助似地看向谢尧,嘴里糊弄着郗煜:“就是感觉沈公子谦谦公子,怎会做杀人这等恶事。”
郗煜哼笑一声,“有些人惯会伪装,为的就是蒙蔽像你这样的以貌取人的肤浅之人。”
郗月嘴里打着哈哈:“那哥哥也是这样的人吗?”
郗煜作势要伸手抓她。
一旁的谢尧咳了一声,郗煜坐回去,哦,他倒是忘了,这不是有个伪装大师吗?
外表看起来像模像样,内里黑透了。“凶手不是此人?”
“不是,但这人有问题。”
“为何?”郗月和郗煜同时出声。
“事发当日我曾去过醉仙楼,桌下铺着的是上好的羊毛垫,看着有些年头,不像是新换上去的,若真如他所说只是不小心碰倒,酒杯掉落在毯子上必然不会碎。而他却连桌下有羊毛垫如此明显的特征都不记得。”谢尧拿起桌上的茶盏,沿着桌沿,一松手。
“嘭”的一声,茶盏落在地上剧烈晃动之后,恢复平静,未碎。
他拿起地上的酒杯,放回桌子中央。“醉仙楼的矮桌与这件酒楼相似,即便以灯光灰暗未看到桌下的羊毛毯,酒杯即使掉在地上,也断不可碎。”
郗月不认同了,“若万一恰好酒杯壁薄,真的碎了呢?”
“今日醉仙楼管事来大理寺,未找到那个打扫酒杯碎片的人。”
“那便是沈公子在说谎,他拿走了酒杯?这又是为何?”郗月不解。
“这和郭长临的死有何联系?”
郗月很快反应过来,“莫非你是怀疑沈公子给死者下了毒?”
谢尧投去认同的眼神,“死者身上有刀伤,脸上表情却不见半分痛苦,极大可能是因为中毒而导致的在昏迷时或是别的情况下被凶手杀害。”
郗月把食指放在嘴唇上轻点,“死者既是吏部侍郎之子,身边不乏家丁,凶手怕是难以动手。”
谢尧点点头,跟着说:“郭长临身边从不离家丁,偏恰好在早晨独自外出时遭遇毒手,找到他准备赴约的那人很重要。”
“可这该如何找?”
谢尧摇了摇头,没什么思绪,现在除了有郭家的家丁这一条线索,且家丁知道的信息有限,若想找到关键的证据和线索,只能接着顺藤摸瓜。
他顿了顿,还是把心底的疑虑说了出来,“还有一种可能,在雅间的人不是他。”
“不是他?”郗煜皱着眉看他。
“可你方才不是说醉仙楼的管事见过沈公子吗?”郗月想,这怎么能有假。
“只是怀疑罢了。”谢尧不过多说,转而说起了方才下毒的事情,“如今没有找到丢失的酒杯,沈知年又断定自己打碎了酒杯,若他真是为了杀人,必定会因为要动手提前观察作案现场,可显然他连桌下的羊毛毯都未曾发觉,还用失手打碎酒杯的拙劣谎言,酒杯有问题,人也必定有问题。”
“那验尸后可有说郭二公子是毒发身亡还是因利器所伤而死。”郗月问。
“死者的毙命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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