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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chapter36

小说:

知道吗,那两位回来了

作者:

锐泠

分类:

古典言情

郗煜听见熟悉的声音,猛地转过身却看见郗月站在原地。他站起身差点一个踉跄把郗月拥入怀:“阿月你怎么来了?”

郗月听见他沙哑的声音,一瞬眼泪决堤。“哥哥还好吗?”

郗煜拥抱又用力了几分,语气还像从前那般欢快,“我好着呢,别担心我。”

郗月哭的说不出来话,抽噎地埋在郗煜胸前平复心情。

等两人终于都平静下来,郗煜牵着郗月坐在他这小隔间里还算干净的一处。

郗月也知道了那几日她一直想知道的。

这事件始末得从邬时齐进京说起,由于时间过去那么久邬时齐和郗栎那边没半点声响,让他们几乎忽略了邬时齐的存在。

他们所怀疑的北街疫病就是二人手笔,郗煜那日去找顾钧看到的不只有郗栎,当他把消息传给谢尧的下属后才发现邬时齐也在场。

当天晚上,郗栎未带一兵一马,独自一人进了养心殿次日一早就成了新帝。

明白的手谕清清楚楚地把帝位授于郗栎,而他成为新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郗煜打进了地牢。

“那他为何成了新帝?”郗月小声在郗煜耳边问。

郗煜叹了口气,幽幽说:“当日我猜的不错,北街疫病便是出自郗栎之手,只是没想到邬时齐才是主谋。”

郗煜答非所问,郗月却好像有些明白了什么。“难道疫病并非疫病?”

“不错,疫病只是表象,得了病的人都吃过邬时齐自制的药。这药会让人上瘾,无条件听令于他,若有人违抗得不到新药,就会承受蚀骨锥心之痛。”郗煜说着说着发起了呆。

光线太暗郗月没有察觉到,她又问:“那是与致幻剂一样会让人上瘾的药?”

“嗯,应该是。想必当初致幻剂一事与邬时齐脱不了干系,他就是在背后帮郗栎的人。”

郗月捂住嘴,瞪大眼睛说:“那...那几日病情缓解......”她想到了个可怕的可能,话都说不利索。“莫非解药才是真正的毒药?疫病起初或许真的是疫病,即使是人为它最多只会让人皮肤溃烂,而当初那所谓神医所制的解药才是真正的毒药?”

郗月的话让郗煜半天没回过神,可事已成定局,他们只能想解决办法。

“吃了这药的应该只有北街的人,不过郗栎说他的药无色无味很容易掩人耳目,顾钧之所以帮他就是因为吃了这种药,现在你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成了新帝吗?”郗煜自嘲一笑,他终究是败给他了。

郗月心惊于郗栎竟真这般狠毒用这等脏药控制人心。药本身只是治病救人之用,却被有意之人用于此,当真丧尽天良。

“公主时间到了。”门口的人朝里面喊了声。

郗煜突然抓住郗月袖口,朝门外看了一眼,说:“阿月,不管他们让你为了谁做什么都不要管,你不要管我。我背后还有沈家,他不能随意那我怎样,你要照顾好自己。”

沈家是皇后的母家,郗煜这么说不过是想让郗月放心而已。可郗栎连父皇都能得手,沈家又哪能奈何得了他?只是他不希望连累了阿月,今天她既然能来看那也就证明郗栎不会随意动她。

郗月温柔地笑笑,她摇摇头,轻声说:“哥哥,你也要好好的,我没有答应谁什么,我等着你出来。在走之前,我们再抱抱好不好?”

郗煜重新抱紧郗月,或许这是他们最后一面了吧,他看不到阳光下的她了,也再看不到阳光了。“嗯,你要好好等着哥哥出来。”

郗月珍视这最后一个拥抱,埋在他怀里轻声道:“哥哥保重,再见。”

她脱离了郗煜的怀抱,跟着门口的宫女走了。

出去的路还是很黑,前面的宫女和来时一样只顾自己走,郗月踉踉跄跄地摸黑跟着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胸闷闷的,眼泪咸湿的苦涩从唇角渗进来。

郗月撑起笑脸却也没有伸手擦干,就放纵自己这一次,反正这么黑没人看得见,看见了也没关系,没有人在意。

“我想见陛下。”

郗煜卸力般缓缓滑落坐在脏污的地上,抬头看着头顶的光发着呆,空气里还飘散着郗月的清香。

眼泪从眼角滑落,他狠狠闭了闭眼伸手使劲按眉脚。脚边却有个什么东西在拉扯他的衣摆。

他低头看过去,是他送阿月的那只小狐狸。“你来干什么?”

他不想去想这狐狸是怎么穿越层层戒备来到这地牢里的,这是阿月养的小家伙,此刻见到它也算是小小的慰藉。

它绕着他转了个圈从他的腰间扯下了枚玉佩。他伸手想摸它,它却嫌弃地朝他呲了呲牙一点也不停留地跑了。

郗煜盯着它的背影喃喃道:“你一定要替我照顾好阿月。”

阿九转到了个拐角,如果有人在这里看着一定会大惊失色,因为这一只狐狸竟然凭空消失了。

阿九抖了抖它的狐狸毛,那地方真是脏透了,把它一身白毛都差点染得红不红黑不黑了。

它仰头看着烫金的牌匾然后嗖地从院墙上翻了进去。

牌匾上赫然就是大理寺三字。

“我知道了,出去吧。”何麓慢慢合上门,转头走了两步碰上了来送膳食的萧四。

“又来给大人送饭?”何麓伸手拦了下萧四。

萧四赏了他个眼神,随后无视他接着向前走。

何麓诶哟一声,就着这么个伸着胳膊的动作倒着退了两步追上他。“省省吧。”说着又朝谢尧那边努努嘴,“今早的饭还没用呢,昨天也是一天没吃,大人忙着的时候根本想不起来吃饭。”

萧四甩给他一个“嗯”,提着饭盒接着走。

何麓瞅他一眼,他就想不明白了这一个两个都像是不会笑一样,不过大人凭着美色,啊不是,那个魅力吸引到了公主。萧四嘛,他看就只能孤独终老了。

何麓叹口气,神神叨叨地走远了。萧四规矩地把饭菜送到屋内什么也没说,走了。

白色的身影顺着大开的窗户溜进去,大摇大摆地用它脏脏的脚底按在谢尧桌上的纸。

谢尧垂着眼看它,认出了这是郗月的宠物。

阿九把嘴里的玉佩吐在桌上,谢尧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郗煜的东西。

桌上的狐狸似乎在酝酿着什么,身子一拱一拱的。谢尧正准备上手查看它的情况,就看见它连着口水带着郗月贴身佩戴着的香囊吐了出来。

桌上一片狼藉,纸上的墨字被阿九的口水晕开不成样子。阿九自己都有些嫌弃地跳下桌子。不是它想弄得这样有些恶心,那是没办法。

然后它嘴巴咬住谢尧的裤脚就开始扯。

谢尧拿着郗月的香囊看着郗煜的玉佩若有所思,脚腕处的力气还没有松,难道是二人出事了?

郗月坐在摇晃的马车里,这一次她无心观察外面的景色。其实她倒对于自己将要成婚这件事没什么顾虑,只是放心不下哥哥。

方才与郗栎说好,她一旦到了邬族,他必将遵守承诺放了哥哥。

郗栎这人阴险狡诈,但郗月也不怕他不遵守约定,毕竟双方手里都有筹码,只要按约定完成皆大欢喜。

就算不给自己留后路,郗栎只要敢反悔,她有一千种方法不让他如愿,谁让她的筹码完全落在她自己手上呢。

只不过她很好奇,明明自己和邬时齐根本没见上几面,怎么会突然让她去和亲呢?

郗月按着作痛的太阳穴,跟自己较劲似的重重地揉着。最终她还是叹了口长气,泄气般地歪过身子把头枕在虚虚搭在马车窗边的胳膊上。

走之前她留了封信放在她的桌子上,在方才见郗栎的那一面时她还提了个要求。如果不出她所料,被准许回寝殿帮她整理东西的襄儿应该已经看见那封信了。

并且那封信在午后兴许就能到谢尧手上。

这也是她更自信哥哥能顺利出来的原因之一。

这一趟邬族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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