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骋听他们聊的话题自己插不上嘴，就自顾自地吃着自己的饭。他今天做了一天的实验，早就饿得不行了。
汤叙白见林景骋的筷子没停过，就转头问：“你很饿？”
林景骋看他们都吃得慢条斯理，喝了一口汤后，才开口：“不能吃快点？”
汤叙白摇摇头，“那倒也不是，就是你吃这么快，让我以为你接下来还有活动。”
“没有活动，只是饿了。”林景骋也放慢了速度，只不过跟他们仨比着自己还是快。
汤叙白想到他刚才的话，就问：“你平时在家都玩儿什么，带着你的一帮小兄弟骑着摩托去炸街？”
“......”林景骋忍不住咳了起来，他见三个人的目光都放到他身上，好像很认真地等他的回答，他瞬间无语。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给他们留下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印象，但他还是解释了一句：“我平时不炸街，我骑摩托车是因为喜欢。”
“那你平时闲着没事儿都做什么？”
“摆摊儿算命。”林景骋这句话说完，现场的气氛好像更诡异了。
汤述白看着对面的青年，一时之间不能把林景骋跟街头算命的神棍联系在一起。
毕竟，相较于算命，他觉得炸街更符合对方的气质。
林景骋看他们都是一脸不相信的模样，再次替自己正名，“我骑摩托车真的只是喜欢，再说我看起来像鬼火少年吗？我只骑机车，不乱改、不爆闪、不飙车、炸街、翘头，我只抽烟但不染头发。”
眼看这豪门三兄弟表情更难言了，他有些崩溃道：“不是，哪个鬼火少年能读到研究生？还是兽医？”
现场一阵沉默之后，汤叙白幽幽开口：“你懂得还挺多的，我们也没说你是鬼火少年啊！”
汤绍白则是问：“什么叫鬼火少年？”
“......”林景骋张了张嘴又闭上，还是沉默比较好。
不过，他们村确实有一群半大孩子是鬼火少年，整天跟附近村子里的孩子一起骑着爆闪的摩托车，在四环外的马路上飙车。
幸好那里很偏没什么交警来查，要不一查一个准儿。
汤绍白又问：“养猪和算命，哪个更赚钱？”
林景骋：“......”
好犀利的问题，不愧是霸总！
汤述白眨巴了一下眼睛，他也很好奇。
林景骋迎着几道好奇的目光，淡定地端起桌上的汤碗喝了一口，然后轻轻放下，“算命收入更高！尤其是碰上大客户的话，赚钱很快。养猪，是固定工资，旱涝保收，还有五险一金。”
汤叙白手托着下巴：“我上次的消费，算你的大客户吗？”
汤述白眼睛亮了亮，用手语问：二哥，你算过？
他都不知道二哥还相信玄学，二哥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吗？
“......”林景骋再次沉默，然后摇摇头。
汤绍白喝了口水，“你的大客户能消费多少？”
“这应该不方便告诉咱们吧！毕竟，这是商业机密。”汤叙白笑了一声，“你们这行会有长期客户吗？”
“......”林景骋点点头，“有的。”
汤绍白不明白地问：“算命，还能天天算？”
林景骋讲到自己的专业领域话也多了些，“人的运势、机遇一直处于动态变化当中，同一个问题上个月和这个月也能出不一样的答案。一般算财运、学业和爱情的比较多，频次也很高。”
三人：“......”
“以爱情举例，谈恋爱之前会算算俩人合不合适？谈上后会算对象有没有出轨？谈烦了会算算下一次爱情什么时候到来？或者是怎么分手更体面？当然，分手之后后悔的话，还会再来算怎么复合？”
三人：“......”
汤述白没想到仅仅谈一场恋爱，还能算那么多次。
汤叙白忍不住比了个大拇指，“算命，还属于高频次消费呢。”
“那你为什么还要学兽医，怎么不直接去算命？”汤绍白又问。
林景骋都服汤绍白了，每次都能问到重点。
他原本不想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但一抬眼就看到富贵花亮晶晶的圆眼睛，男生好像对这个问题也很感兴趣。
他轻咳了一声，“算命是家族事业，养猪，或许是我自己喜欢呢？”
他还挺喜欢兽医专业，也喜欢跟动物打交道，所以才会一直念下去。
三人：“......”
又是一阵死寂之后，汤叙白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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