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师哥每天都在玩cosplay(武侠) 蜿蜒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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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每天都在玩cosplay(武侠)

作者:

蜿蜒晚宴

分类:

现代言情

虞恨天听她提到归一剑阁,也不稀奇,知晓那个薛无虑既然不是菱水城这个纨绔,便定然有些本事在身上,因而只是苦笑一声。

“当年旧事,不足道也。虞某的确曾是归一剑阁阁主,只不过将归一剑阁搞得一团糟,故而被逐出师门。”

管行玉不知其中缘由,但也明白这时候应该向着虞恨天说话:“虞大侠此言差矣,一个师门的没落有很多缘故,怎么能只怪虞大侠一人呢?”

虞恨天道:“管姑娘,你不了解其中内情。我虞恨天也有过年轻的时候,当年我师父被人暗算休养,二十岁我便接管归一剑阁。那时我只知武学而不知人生万事,得罪了不少人,也在以后葬送了我和师门。”

管行玉心中微微一动。

“埋葬了师门?什么意思?”

虞恨天的目光略有些悠远,道:“那时候我年轻气盛,只觉世上什么武功都不如我的‘云山剑法’。于是时常离开师门到外走动,那时若有人到归一剑阁找我,往往是找不见的。我与多人比武,赢了便继续找下一个,输了便继续钻研剑法,直至精进。可有一次我遇见了一个特殊的剑客,他带着一副面具不露本相,自称天下无敌手,我起了胜负之心,主动与他交手,自然是赢了,却叫那人记恨上了我。”

管行玉一边听一边心惊胆战,忍不住想站起身,却还是忍住了。

“后来呢?”

“后来那人从他人口中得知我便是归一剑阁阁主,我师父是‘云山剑法’的第十八任传承人,便主动到我归一剑阁门外求战。我师父本便受了伤,不好出战,因而替他出战的是我师哥。可不想,那人使了一套非常奇怪的功法,师哥几乎无法近他的身,最后竟被他一掌震死。”

“我看师哥惨死,心中分外悲痛愤怒,冲上前就要与他决一死战。可这时才发现他的功力早就不同十几日前,不过半月竟就有如此精益,也令我暗暗起疑。他所使的功法我自是也从未见过,甚至看都看不清,说快不快,可说慢,又让人无从下手,最后落败。”

“他欲要杀我时,我师父出手拦住,与他缠斗起来。此人之前受了我师哥一剑,与我交手时又耗费一些体力,已有些力不从心。我那时也不管什么武林道德,爬起来就要与师父一起对抗他,不想他口里念了一段什么,竟让我师父愣住,就在这时他一掌结果了我师父,又要来杀我,却被我侥幸逃脱。”

管行玉的心怦怦直跳,却还要装好奇问道:

“虞大侠你是怎么逃的?”

虞恨天长叹一声,面露愧色。

“说来惭愧,那时虞某自恃武功盖世,他上门来时不曾叫其他弟子,只有师哥和师父出手相助。后来闹得大了,才有弟子发现师哥和师父已经仙逝,赶紧叫人出来,才叫那人放开了我,悻悻离开。”

“这么说,他也没能到以一敌百的地步。虞大侠,会不会此人修了什么邪功,在短时间内功力大涨呢?”

“这便不知道了。”虞恨天摇摇头,面色平展,眉头却微蹙,已经沉浸在了当年的旧事里,“我便只记得他个子不低,穿一身黑衣,是个男子。说话声音极为粗哑,却分不出年龄,面上戴一张白面具,分外骇人,我也是因此才去决定与他一决。”

管行玉张开嘴,想叫喊出声,却最终一点儿声响也没发出来,猛地一下跳起。

虞恨天也吓了一跳。

“管姑娘,你怎么了?”

管行玉激动万分,道:“虞大侠,那人是不是高高瘦瘦,肩膀不窄?而且,而且他的功法非常奇怪,几乎可以预见你的每个动作。他有一套非常奇怪的掌法,出掌的时候手掌莹白如玉,就好像小女孩的手那样洁白细腻。”

虞恨天忙道:“不错,就是这样!这个人的手非常奇怪,并不属于一个寻常男子,这一辈子我都会记得它。”

管行玉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坐回远处,给虞恨天说了师门灭门的事。她一边说,一边感觉心脏抽痛,多说一句就似乎有眼泪在眼中打转。到最后,她含着泪水,将闻朔川的事情和虞恨天一说,忍不住泪如雨下。

“我怀疑那个薛无虑就是我师哥,可是我没有证据,”她哽咽着说,“我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如果他活着,现在又去了哪里。我师哥是没学过缩骨功的,可那个人身上应当有这个功夫。若真的是他,他隐瞒我或有苦衷,我能够理解;可又若真的是他,比不是他还可怕,说明他不能和我相见,也许那个黑衣人还在追杀他。”

她和闻朔川从小情深意笃,都是看到对方出事比自己出事更害怕。管行玉心下不安,多日的思念和寻找的未果让她的情绪在这个深夜几近崩溃,抱着膝盖埋着头,小声地啜泣起来。

虞恨天手足无措坐在旁边,想安慰不知如何开口,想拍拍她的肩膀,又觉男女授受不亲,只能呆坐一旁,半晌才道:

“姑娘,你莫要哭了。吉人自有天相,闻少侠一定没事。你若是哭坏了身子,有朝一日见他,少侠心里也一定不开心啊。”

管行玉自觉失态,只是多日感情不得释放,还是痛痛快快哭了一场。哭毕眼看东方已然泛白,清晨就要到了,她擦擦眼泪站起身,打算趁此机会回客栈看一眼,看看是否有人围堵,桑莱又是否已经发现她已经不见。

虞恨天也知离别在即,随之起身,护送管行玉到了客栈后院。客栈果真被围得水泄不通,只是清早将至,护卫们都难免有些懈怠。

虞恨天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外加一夜未睡,身体难免有些虚弱,但还是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到管行玉眼前。

“姑娘,你和那位薛小兄弟救了虞某一命,虞某将一直感念在心。只是天高地阔,不知薛小兄弟现今在何处,虞某的恩也只有对着姑娘报。这是虞某曾做阁主时通用的令牌,现在的归一剑阁阁主花如归是虞某的弟子,看到这块令牌如见虞某本人,姑娘日后若有什么难处,直接将此令牌送上,若有归一剑阁弟子在侧,必会相助。”

管行玉本想推辞,但又一想若以后当真与中原武林撞上,没个人帮衬也是不便。更何况若是推拒下来,虞恨天这般重情重义的人,难道不会从别处补回这份恩情?若是因此惹上麻烦便不好了。故而她权衡利弊,抬手接过令牌,行礼道:

“那阿珩便却之不恭了,日后若是行走江湖,有虞大侠撑腰,必然是多有进益。”

虞恨天微微笑起,双手往前一拱。

“那咱们就此别过。谨祝姑娘武运方昌。”

管行玉道:“也祝虞大侠此行顺利,武运方昌。”

虞恨天与她拜别,转身消失在晨雾中。管行玉借着蒙蒙亮的天故技重施,从树枝攀到三楼,找到桑莱所在的那个屋子,轻轻敲敲窗户。

“桑叔,你在吗?”

桑莱很快便推开窗,明显也是一夜未睡。

“殿下,你怎么在这里?”桑莱压低声音,满脸都是焦急,“昨夜我听官兵在外喊客栈进了贼子,你有没有事?”

管行玉不由抿唇微微一笑,低声道:“桑叔,那个贼子就是我。”

桑莱瞪大眼睛。管行玉来不及给他解释,让桑莱收拾东西先从窗户跳下,她自己则将窗户推开,从窗中跃入房间,把小包简单一收拾,便到后院与桑莱汇合。

两人都是轻功高手,菱水城出动全部人马都未必能抓到。借着晨光,两人很轻松地出城,等离开了菱水城数丈,管行玉才放松下来,将昨夜的见闻一一讲给桑莱听,当然也包括她自己对“薛无虑”的猜测。

桑莱闻言,脸色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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