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思就这么被明晃晃地点出来,左成萧未见尴尬,只点头道:“是。”
“不行的,绝对不行的,我不会与你走的,”乔青漾很快就摇头,拒绝道:“你我之间并无男女之情,左哥哥不必为我做到如此地步,方才说的那些话,我就当没有听过,你以后也不要再说了。”
听到这番话,左成萧脸上显出点苦涩,“谁说没有?”
他望着那双清透的眸子,直白地将藏匿于心底,且练习过无数次的话语说出:“青漾,我心悦你。不管你是东海公主,还是太子夫人,我的心从未变过,我左成萧,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人。”
乔青漾慌遭雷击,一时怔愣,但反应过来,立马后退两步:“不会的,怎么会呢,左哥哥怎么会喜欢我,你,我......”
她想起从前二人相处的种种,可她只当他是哥哥,从未有过别的心思。
乔青漾:“不行,我们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到底哪里不行?”左成萧想不通问题究竟出在哪里,明明按他说的做,乔青漾既可以免受仙宫之苦,又能回到日思夜想的东海。
她究竟哪里不满?
一个大胆而毫无根据的猜测,就那么突兀地浮现在左成萧脑海中,他哑然好半晌,才低声喃喃道:“青漾,难道你喜欢上那仙宫太子了?”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乔青漾笑也不成,哭也不是,“左哥哥,莫须有的事,你怎么乱说。”
可被她拒绝的左成萧却不信,他将其奉为最后的救命稻草,认为只有如此才能解释乔青漾的反应。
青漾怎么会拒绝她呢,他们是青梅竹马,自小心意相通,她定然是喜欢他,只是受太子一时蒙蔽,所以才会拒绝。
对,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那个太子都快一万岁了,一个又老又病的男人,哪里值得你喜欢?”左成萧说着便握紧乔青漾的手,按在他胸口的位置。
“可是我不一样,我正值壮年,又满心满眼都是你,青漾,与我在一起,你不会受委屈的,我会比你父皇母后还珍惜你。”
他直直地看着乔青漾,近乎偏执地讲:“青漾,这颗心是为你而跳动的,难道你感受不到吗?”
他说着又用力摁着她的手往下。
乔青漾感受着温热坚硬的男子身躯,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她猛地抽回手,摆脱左成萧的桎梏,“够了,这些话我不要再听了!”
她甚至都不待左成萧回话,就急忙转身离去。
而左成萧站在原地,受伤地看她远去,眼底慢慢涌现出疯狂的神色。
乔青漾小跑完一段路,便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扶着手边的栏杆,用力地喘着气。
她瘫坐在地,头也顺势仰起,然仰头时,却看见三层雕花窗旁,站着一个虚弱的男人。
他身形瘦削,脸色苍白,长发只以根白玉石簪束起,日光落在他疏淡的眉眼,莫名也冷去半分。
离得远,乔青漾看不清奚云礼脸上的表情。
但她想,从那个位置,他大抵可以看到方才她与左成萧会面的场景。
那他究竟看到了多少呢?
她复抬头去看,但窗户早已被关上,那里空空如也,连只鸟雀都没有。
阳珠看到乔青漾,连忙跑过来,把她从地上扶起。
乔青漾再一次躺到床上时身心俱疲,很快就睡过去,再睁眼,外头天光大亮,俨然是次日早上了。
身旁空无一人,椅子上也是。
虽然从前她总习惯于看不到奚云礼,但乔青漾想起昨日那一瞥,便唤了阳珠进来问话。
阳珠眨眨眼睛,说:“太子殿下是早上出去的,公主许是昨夜睡得太沉,不曾发觉他来。”
“他来了吗?”乔青漾说,“有没有可能他只是早上故意出门,叫你们瞧见,其实并未来我房中。”
阳珠不解:“公主,您是不是伤得太重,所以才这么紧张。之前不敬的事儿早已揭过去,你与太子又未再生嫌隙,他为何要冷待你呢?”
乔青漾怅然若失,她垂下脑袋,露出个很淡的笑,安抚着阳珠,“兴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之后几日,乔青漾一直都在偷偷观察太子,但他除了来得晚走得早以外,与之前没什么分别。
她不由得想,难道那日真的是她看错,太子其实并未出现在窗前,只是她虚弱太过,导致出现了幻觉。
隔了许久未见的沈秋,今日趁太子一走,就雄赳赳气昂昂地来了。
她手持一小节竹制的短鞭,进门就朝乔青漾道:“夫人歇息了好些时日,也是时候学点仙宫礼仪了,不然日后接待各界使臣,闹出笑话可不好。”
乔青漾在礼法上头缺漏不少,这是事实,她的确得学,但沈秋来教,她总觉得她没安好心。
“行了,夫人别只顾着坐着了,”沈秋朝阳珠投去个不屑的眼神,“你不把夫人从椅子上扶起来,难不成是在等我?”
她说着就在阳珠脸上落下一鞭,这一手,沈秋用了十足的力气,阳珠脸上顿时出现一道红通通的痕迹,肿胀的鞭痕印在白净的脸颊,就像一条狰狞可怖的红虫。
乔青漾瞬间从椅子上站起。
沈秋在她开口前突然一笑,“原来夫人长了脚,知道怎么站啊。”
乔青漾皱眉,沉声道:“沈秋,是谁给你的胆子,你居然敢这样待我的婢女?”
沈秋双手抱臂,对她话里的敌意置若罔闻,“我奉仙后之命,特来教导夫人礼仪,可夫人的侍女却从中阻拦,所以我便出言教训。怎么,不可以吗?”
她说着朝乔青漾迈去两步,微扬着下巴,俨然是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意思,“夫人若有异议,不如亲自去找仙后,看看仙后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乔青漾把她嚣张昂然的模样看在眼里,半晌,才收起脸上的怒意,兀自地笑一声,说:“好,我学。”
沈秋见刚才还满身刺儿的人,瞬间变得恭谨乖顺,不由得对乔青漾多了点鄙夷。
原来传闻中的东海公主,跟趋炎附势的奴仆也没什么分别。
她百无聊赖地摸两下指甲,说:“行吧,那就从最简单的端茶送水开始。”
沈秋说着就坐到方才乔青漾坐的凳子上,单手撑着下巴,朝她道:“来,跪下。”
阳珠在一旁担忧道:“公主......这。”
乔青漾用眼神安抚她后,便在沈秋得意的表情里缓缓走到她跟前,然后慢慢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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