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和被灭天道成了模范情侣 娇莺不语

82. 一封休书

小说:

和被灭天道成了模范情侣

作者:

娇莺不语

分类:

穿越架空

叶城连续下了五日大雪,州牧府衙的瓦檐上挂满银霜。

府内最深处,一扇窗被推开。

陆析披着厚厚的狐裘披肩,朝窗外看去,呼出一口白雾。

“二哥,太行山积雪,南路尽断,魏节的军队困在山里。”袁犹说。

陆析没说话,眉头紧皱,看着手边的信纸。

袁犹瞧见陆析半晌没说话,又见他表情如此,心里想情况并没有他们想的乐观。

袁犹思忖片刻,说道:“魏节兵多将广,又有天子的命令,我们终究不是对手。不如趁着大雪向北行进,投奔葫芦洲刺史储逸。”

“葫芦洲?”陆析敛神,回头望向袁犹。

这地方听着耳熟。

他脑海中没有“袁析”去世以后的记忆,只能回想平行世界中的史籍记载。那个与袁犹相对应的人物,似乎正是在走投无路后,逃难去了葫芦洲。

但刺史储逸并不与袁犹交好,反而在他投奔不久,便将他项上人头献给魏节。

陆析不愿让袁犹重蹈混沌界那场惨剧的覆辙,便说道:“储逸久踞寒冷且物资匮乏的葫芦洲,未曾南进半寸,定是惧怕惹事。如今魏家一家独大,只怕……他会拿你我性命讨好魏节。”

袁犹思前想后,觉得此言有理,点头歉声道:“是我莽撞了,差点害兄长与我一同遇害。”

陆析道:“这场大雪将敌军围困在山中,乃是天时相助。太行山路多艰,乃是地利。你我兄弟齐心,那是人和。天时地利人和俱全,未必不可一战,你有何看法?”

被这么一问,袁犹后背僵硬。兄长教他治理冀州的事务,事无巨细,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还总冷不丁地抛出一两个问题要他解决。

袁犹直冒冷汗,不知如何回答,却听陆析提了一句:“居高位,就用火攻如何?”

袁犹刚想点头,随眼瞥见陆析手边的信纸。这墨迹磅礴大气,估计是哪里来的高人给兄长的锦囊妙计。

袁犹凑过去目光,只见纸张上写着两行字:

“燥火攻心,焉得善果?若君执意得寸进尺,你我必将咫尺化天涯。”

看这话的意思是火攻不可行,亦不可操之过急,否则后果严重。

袁犹摇头:“不可。”

“嗯?”陆析原本倾向火攻,听袁犹这么一说,他便停下来重新梳理。

这一思考才意识到不对劲。陆析道:“冀州隆冬多刮着北风,而我们居南侧。若以火攻,火箭吹到我方,那便得不偿失了。”

“原来如此。”袁犹恍然,指了指纸条,又问陆析:“这位谋士又是谁?”

陆析连忙挡住纸条,假咳一声,说道:“你嫂子的家书而已,不必挂心。”

袁犹“哦”了一声,暗自对颜笙起了敬意。

之前收到母亲家书提过,她想为兄长纳妾,结果兄长坚称嫂子是神女下凡,当时他们都以为那是故弄玄虚。现在看来,她还真是神女,果真是料事如神,猜到他们用火攻,特地来提醒。

若是没有这通提醒,他们兄弟两个等下要被自家的火箭烧了。

他笑着调侃:“嫂子既然写信过来,定是思念二哥了。等我们打完这一仗,先绕路去趟范阳吧,我也好顺路拜会嫂子。”

陆析摇摇头,怕颜笙还在怨他,毕竟信里的话指责意味十足,他只道:“先不急。她不愿我早回去。”

两人正说着,外面通报姜路到了。

姜路身材高大,略比陆析矮些,穿着硬邦邦的铠甲,面容却像秀气儒生,声音更是清雅。尽管他举手投足彬彬有礼,但因为祖辈不够煊赫,袁犹不愿理睬他。

行礼毕,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奉上,又说:“少夫人托我给您送信。”

陆析接过信,问道:“是范阳出了什么事?为何不留在城中保护少夫人?”

姜路顾盼左右,压低声音:“并非急报。只是……少夫人想您了。“

袁犹假装咳嗽两声,低头掩笑。

陆析拆开信封,读完信上的这寥寥两三句,嘴角不经意地上扬。他沉默了片刻,便与姜路吩咐道:“近日范阳亦是不太平,等下带上两队人马下山,回去保护夫人。”

“是。”姜路领命,转身即走。

等姜路离开,袁犹问陆析道:“这是为何?方今魏节与我们旗鼓相当,临到战场二哥却要派人下山。岂不是变成了劣势?”

陆析说道:“姜路独身一人便能自如往返太行,足见魏军虽气势汹汹,实则合围之势并不稳固。或许又只是虚张声势,山上并无太多士兵驻扎。此地人若不多,你说其余的人会去到哪里?”

袁犹点点头,“兄长言之有理。看来他们去范阳围城了,我们该速战速决,尽快去范阳接嫂子出来。”

陆析想到方才袁犹提点他慎用火攻一事,便继续问袁犹:“依你之见,该如何击退魏军?”

被突然这么一问,袁犹紧张得后背再次冒出冷汗。他偷瞟一眼陆析手上的信,瞧见纸上写着:

“薄礼尚可,前事可不计。寒意渐盛,早归为宜。”

袁犹没明白,将信将疑地念着答案:“送礼下山?”

陆析闻言沉默,思索片刻后说道:“倒是个主意。借由送礼之名,遣车下山,再将士兵藏在粮车。待他们将粮车拉走,放松戒备,士兵们再从车里杀他们猝不及防。”

“是这个意思。”袁犹在心中默默感慨,二嫂可真是厉害,竟然想得到这种计策。

陆析又问:“你觉得派谁去送这份厚礼。”

袁犹想到那句“前事不计”,便答道:“康然如何?前段时间他岳丈贪墨朝廷赈灾银,被朝廷抓去审问,父亲没有保他家眷,他有充分理由背弃父亲。且在魏节心里也落下他喜贪公物的名声,他推粮车过去,也不会出乎意料。”

“此事就这么先定了,待会儿同我去找他。尽快将此事解决,我们也好归家。”陆析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袁犹眯起双眼,笑着揶揄:“此事告一段落,立马就能见到嫂子了。”

*

颜笙睡得迷迷糊糊,天色蒙蒙亮时,平日里睡惯了懒觉的她,便被婢女推醒。一问才知道,范阳城昨夜遭遇魏军偷袭,今早城门被攻破。

“这么快被攻破?袁家养的兵不会都是童子兵吧?”颜笙感叹完才想起来,精兵都让陆析调去了,唯一懂得领兵指挥的姜路,还被她支走,去给陆析送信了。

这下她彻底傻眼,心中暗骂自己小事大事拎不清。但她很快意识到,光自责没用,赶忙从榻上坐起来。她发间也没插簪,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抓了香炉里尚温的炉灰往脸上抹,之后就往外跑。

府内到处都是火光,似乎有人在府内纵火,到处都是慌乱的人群。颜笙不敢看四周,低着头继续在府内跑着。

还没跑两步,觉得身子突然一撞,似乎撞上了一堵坚硬而冰冷的墙,硌得她身子疼。

微微抬头一看,竟然是一套金光锃亮的铠甲。

这铠甲她是见过的,在梦里。

颜笙抬眼望向铠甲上方的脸,登时吓得面色发白。

这人果然是梦里劫走甄延生的魏险,也就是她儿子那位手下败将!

颜笙忙转身开溜,却不想胳膊被反手拉住。魏险只轻轻一拽,她便落入他的怀中。她一抖长袖,将藏在袖里的香灰,泼洒在魏险脸上。

魏险躲开袭击,又伸手揽住颜笙的腰。袖里藏着的生育香灰,因为两人的激烈争斗,在空中全然一洒,他们两人身上都落满香灰,魏险没有丝毫反应,倒是颜笙被香灰呛得落泪。

颜笙鼻头和眼眶皆红,眼里泛着泪光,即便脸上涂抹着香灰,但仍未使双明眸黯淡,反倒衬得出淤泥而不染。

魏险顿觉心尖皱缩,宛若被一双手拿捏着,他心跳得急切,不由自主地收拢手臂,将女子贴近自己的心房,想让她也感受自己被她拨乱的心弦。

两人贴得极近。颜笙睫毛长,一上一下地扇动几下,她像只翩翩起舞的斑斓蝴蝶,在他心头掀起狂风暴雨。身上散发着人间未尝遇到过的花香,仿佛眨眼间就会从他眼前羽化而登仙。

魏险此刻恨不得把蝴蝶翅膀扯断,带回去,钉在自己墙头,再用零落的花瓣埋起来。

不。

他甚至想起了总怜香惜玉的魏汲。若是见到他这般凌虐漂亮女子,会不会重复十年前那般,为那个可怜的女术士顶撞父亲,惹父亲不快?

魏险脑海中浮现那日跪在殿外魏汲,被父亲打得皮开肉绽,身上没有一块好皮。他拖着血淋淋的身子,步子都走不稳,还妄图回到暗香城拯救那可怜的女子。昏迷了三个月又调养了一年,才动身出发,却在路上听闻那女子的死讯。

感情这东西,于人而言,真的有这般重要?

或许是吧。

魏险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灼热气息扑到颜笙脸颊。

颜笙屏息静气,封闭了身体的五感,全身都在抗拒着到魏险的气息。而后,她趁着他走神,便是往后用力一仰,抬起蓄满灵力的前足,朝着他心口用力踹去一脚。

魏险纹丝未动,那灵力竟被他身上的铠甲全部抵消。

他身上的铠甲乃是神尊崔巍托梦所赐,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更遑论这一记仅灌入微末灵力的飞踢。他看出颜笙黔驴技穷,再次靠近她,肆无忌惮地拥着她。粗粝的手掌毫不怜香惜玉地贴着纤细柔软的腰,用力地摩挲着,他鬼使神差地问出一句:“你可有婚配?”

颜笙双臂交叠抵在胸前,刚才她就发觉魏险的铠甲似乎是天上的东西,她也不确定这里的神尊“崔巍”给了魏险多少仙器,以她现在的情况,也不敢轻举妄动。

颜笙只好见招拆招,只得答道:“成婚有一年了,怕是配不上郎君了。”

魏险一用力,将颜笙横抱起来,说道:“无妨。我不介意替你处理和离的事。”

颜笙其实能够挣脱,但仍打算装柔弱,用着不轻不重的力道捶打魏险胸膛:“哪有你这样的人。我尚未和离,也不打算和离。你快放我下来。”

魏险轻蔑一笑,也扯下了最后一张面具:“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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