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无人的街巷,谢茵茵灰头土脸的拍打着身上的尘灰。
展卓抬着袖子为谢茵茵擦拭着脸上的土,谢茵茵恨恨道:“都是那个老鸨子!害得我们趴在床底下一夜不能动弹!我现在浑身都是酸的。”
“那我们赶紧回去,你好好歇歇。”展卓闻言急忙说道。
谢茵茵秀眉紧紧皱着,“是要好好歇歇,晚上咱们再去艳媚楼,先去问问若是为绿俏她们几个赎身需要多少银两。同时我们还要查探一下被那个老鸨子拐走的孩童被藏在什么地方。要是能抓到她的把柄,到时候救出几位姐妹就会容易许多。”
展卓不管谢茵茵说什么,都是一个劲儿地点头,而且他也认为谢茵茵说得很对。
“走,回客栈。”谢茵茵和展卓迎着晨光往客栈走去。
雨后的天空湛蓝如洗,空气中更是充满了泥土的气息。
客栈里,谢十娘正是为裴宴之处理伤口。
裴宴之低头看着正在为自己包扎伤口的纤纤细指,想到就在昨夜,这双手持剑杀穿刺客救了他们几人的性命。
“多谢你救了我。”
谢十娘的手顿住,而后将布条缠好,“不必言谢。”
她刚松开裴宴之的右臂,就被裴宴之握住了手,“这一路奔波,辛苦你了。”
谢十娘的手微微一颤,借着收拾东西将手抽了出来,“不辛苦,你没事就好。”
未免裴宴之再说出什么话,她转移话题问道:“那些黑衣人为何会对你动手?”
裴宴之摇头,眼中有着思索:“我亦不知,想来是和户部侍郎这件案子有关。”
谢师娘将伤药、纱布等物放到一边,执起茶壶倒了杯热茶递到裴宴之面前,“你查到了什么?”
“并未查到什么,我也是刚到坪山凹不久,正在寻访周边百姓当年的事情。”
“可有查到什么线索?”谢十娘问道。
裴宴之摇头,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才继续说道:“并未查到什么线索,当年坪山凹只是一个小山,周边百姓很少。现在附近的百姓也都是这些年陆续定居在此的,对当年发生在这里的惨案知之甚少。”
谢十娘沉思道:“看来我们需要去一趟陈州。”
裴宴之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不过陈雲是在京城平步青云的,此次去陈州怕是不会找到更多线索。”
裴宴之却与她有着相反的想法,“不一定,我刚到这里就有人要杀我,便说明幕后之人并不想我深入调查此事。看来陈雲之死牵扯不浅,就连我回陈州查一下陈雲的往事都被忌惮。”
“那你觉得陈雲之死会牵扯到什么事?”谢十娘看向裴宴之,她不觉得裴宴之会什么都猜不到。
果然,裴宴之神色凝重地说道:“若我所料不错,陈雲之死应当牵扯进赈灾银失窃一案。”
谢十娘指尖轻点着桌面,目露沉思:“既然连你调查陈雲过往,幕后之人都害怕牵扯一些不该有的东西,从而前来刺杀你,看来失窃的赈灾银真和陈雲脱不开关系。”
裴宴之点头,“我打算明日就启程去陈州,你······”
谢十娘直直看过去:“我自然要跟你一起去,毕竟这次幕后之人失手而归,难保下次不会派出更多的人。”
裴宴之闻言俊朗的脸上扬起一抹欣喜的笑意,“如此,那便多谢娘子了。”
听着这声“娘子”谢十娘微微垂眸,袖中双手也不觉紧攥着,羽妹······
晚间,谢茵茵一身男装和展卓去了艳媚楼,手拿一把折扇,端得一副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
未免再次被人认出是女儿家,谢茵茵特意将脸色涂得黑了些,在展卓的肯定下,二人进了艳媚楼。
照例找了绿俏作陪,没多久,谢茵茵就挥手让人将浮艳找来。
浮艳扭着腰身走了进来,手里的团扇扇得异常有韵味有风情,“公子,可是绿俏伺候的不尽心?”
谢茵茵靠在椅背上,闻言睨了她一眼,手里的折扇唰的一下展开,轻扇了两下:“绿俏伺候的很尽心,本公子甚是喜欢,妈妈开个价。”
“这······”浮艳面露迟疑之色。
谢茵茵皱起眉头,手里的折扇猛地合上,一副不悦得模样:“怎么?妈妈这是不肯?”
“哟,公子,奴家可没有这个意思。”浮艳凑过去轻推了推谢茵茵的肩膀,动作很是亲昵,“公子也知道,奴家这楼里的姑娘可是个儿顶个儿的好,浮艳也是不舍。”
谢茵茵心中冷笑,面上却是带着笑:“妈妈,本公子也是觉得这两日绿俏伺候的不错,难得入了本公子眼,既然妈妈舍不得那便算了。”
说完就要起身作势要走,浮艳忙拉着她:“哎呦,公子说得这是哪里话,既然公子喜欢那也是绿俏的福气。这丫头自进了我这艳媚楼我便当做亲女儿般娇养着,公子忽然说要为她赎身,奴家也是欢喜的。”
“只是为了培养绿俏,奴家也是耗费不少心力物力······”浮艳拉长了声音看向谢茵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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