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人嗜赌,为防止赌钱之风蔓延,先帝和当今都曾明令下旨禁止赌钱。
因此除了每年的春节、寒食、冬至等节日官府会开放禁赌三日之外,其余时间上到皇室官吏,下至平民百姓皆不得聚赌。
饶是如此,民间**之风依旧泛滥,尤其是在州桥旁的巷弄里藏着许多秘密赌档,吸引着不少流氓无赖。
因此等谢辞等人赶到的时候,整个赌档人心惶惶,一个个跟受了惊鹌鹑似的跪在原地。
见谢辞等人过来,那赌档老板直接扑到谢辞的脚边哭诉,“谢知院,小人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还请谢知院大**量,放小人一马!”
其实能在天子眼皮子底下开赌档的,肯定是有些来头的。
但谢辞是何人?那可是掌管刑罚审判,直达天听的天子近臣,他背后的人就算再强势,也不敢在明面上跟他作对。
到最后少不得还要他来背锅。
为了自己的小命,赌档老板再也没了往日的神奇,跪地求饶。
但谢辞根本没有理会他,径直越过他来到赌档里面。
因为是秘密赌档,周围的窗户都是封起来的,用黑色的布帘遮住,见不得光,也见不得人,它和义庄唯一的区别就是里头灯火通明,喧闹热情。
十几个赌徒跪在地上,面对横刀在手的差役以及面无表情的谢辞等人,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一句。
其实这个时辰,赌档里的赌徒算不得多,毕竟赌徒也要睡觉,这些人都是昨夜玩得忘了时辰,还没来得及离开的。
谢辞带着人来到厅堂中央站定,很快有差役送上来一把椅子。
他转身坐下,又理了理自己身上的大红官服,这才慢条斯理道:“把人带上来。”
乐正理双手抱拳站在谢辞的身后,闻言冲一旁使了个眼色。
很快差役将一个四十岁模样、面容猥琐的男子押了上来。
魏大郎的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他见过最大的官也只是坊间的坊正,平时在街上若是遇到达官贵人,那可都是低着头避让的。
哪里见过像谢辞这样气势逼人的朝廷命官?
谢辞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此人,眼底慢慢**了些疑惑,“你便是魏大郎?城北木匠魏老丈的侄儿?”
“啊啊!”魏大郎精神恍惚,一时间竟没听清谢辞的问话。
押着他的差役狠狠给了他一拳,大声呵斥道:“谢知院问话,还速速不回答?”
魏大郎挨了一拳,脑子瞬间清醒过来,连忙回道:“是,是,小人是魏家大郎。”
见他承认,谢辞问道:“那本官问你,五日前你做了甚事?又遇见了何人?”
“五,五日前?”魏大郎一脸懵,努力回忆道:“这,小人,小人并没作甚,也没瞧见过什么人呐?”
“当真?”谢辞神色不变,“那为何有人说,看见你五日前去了魏老长家中,还偷盗了他家的财物?”
“偷东西?那老不死的报官了?”魏大郎脸色一变,“那,那怎么能叫偷呢?是他们自己不小心弄丢了,小人只是捡到罢了!”
谢辞神色微动,顺着他的话继续问,“那你可知拾金不还亦是重罪,还不从实招来!”
魏大郎快要被吓**,他连忙磕头认罪,“是小人不好,贪了那东西,那天小人是想着去小人二叔家要点银钱,可他死活不给,小人也就没要了,回去的时候在墙角下捡到了两件首饰,便带了回去,小人真的没去偷。”
魏大郎就是再傻也知晓这偷盗跟捡东西是两回事。
“照你这么说,你那日确实见到了魏老丈,并且问他要银钱,他不肯给?”谢辞身子微倾,再次确定。
魏大郎眼珠子一转,“是啊,他可是小人的亲叔叔,小人找他要点银钱,他却不给,那小人捡来的首饰当然也无需还他。”
“放肆!”乐正理忽然高喝出声,“谢知院问话,你竟然还敢隐瞒,不想活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两位差役不约而同地抽出横刀架在魏大郎的脖子上。
银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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