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每次告假都能出来的,那条近路他偶尔也会走,若是没了,日后出来抄书恐怕更艰难了。
“对了!”折惟义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转身对公孙山长道:“公孙山长,其实今日学生前来是有件事想请教山长,不知山长可识得此物?”
他眼神示意一下,楼鹤鸣很快送上来一个包在帕子里的物什。
打开一看,里头正是那个清理干净的玉牌。
肖启川眼尖儿地看了过去,脸色微惊,捅了捅隔壁苏明的胳膊,小声咬起耳朵,“这好像是咱们书院的腰牌?”
袁常也看到了上面苍劲的翠竹,同样小声回道:“就是,我瞧见了上面的竹纹。”
苏明骄傲道:“就是咱们书院的东西。”
还是他最先认出来的呢!
“若是吾没看错,这东西似是书院夫子们的腰牌。”公孙山长神色犹豫,“折少卿有所不知,白阳书院人人都配有一枚腰牌,学子们是竹牌,夫子们是玉牌,管事杂役是铜牌,用以区分各自身份。”
说罢,他往身后的一个夫子面前抬了抬手。
那夫子心领意会,立刻解下腰间的腰牌递了过去,“诸位请看,便是此物,白阳书院的腰牌制式都一样,只以材料区分。”
楼鹤鸣接过腰牌,将其放在那块磨损的腰牌旁边,两者几乎一样。
“这腰牌怎么了?”公孙山长话音刚落,脑海突然灵光一显,“此物,是在那具白骨旁发现的?”
宋管事震惊地喊出声,“那具白骨竟是我们书院的夫子?!”
折惟义摇了摇头,“此事尚未有定论,但学生希望白阳书院行个方便,准许大理寺调查一下近些年出入学院的夫子,特别是那些曾遗失过腰牌的。”
公孙山长很快调整好神色,颔首道:“该是如此,这样,宋管事,你带折少卿等人去一趟四方斋,把近些年登记在册的夫子都翻一遍,还有遗失补挂腰牌的,全都抄录一份与折少卿。”
“是!”宋管事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高声应下。
后山白骨附近竟然出现了一枚白阳书院的腰牌?
无论腰牌是死者的,还是凶手的,都足以证明与白阳书院有关,他们无论如何都推托不了。
“多谢公孙山长成全!”折惟义等人附身行礼。
“不必客气。”公孙山长虚扶几人,反而郑重行礼道:“这件事若当真与书院有关,那吾这个做山长的难辞其咎,盼望大理寺诸位能明察秋毫,还死者一个真相大白!”
“不敢不敢!”折惟义等人再次回礼。
这话说的有些严重了,不说还白阳书院一个真相大白,偏说是还死者的,说明公孙山长并没有将书院排斥在外,而是愿承担起这份责任。
公孙山长果然如传言中那般公正清明。
考虑到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折惟义与公孙山长等人约好先去白阳书院核对名册。
留下陈舟带人去检查酒楼后面的小门,以及调查昨天晚上住在这里的人可曾看见纪斐后,折惟义带着苏黎、苏明三人,公孙山长带着赵竞等人一同回了白阳书院。
苏黎:她好想留在这里调查!
折惟义:苏常参必须跟着自己镇场子!
公孙山长年纪大了,他出行大多乘坐马车,苏黎等人则是骑马,加上大理寺的差役,各自带上一名学子,浩浩荡荡地往书院赶。
宋管事一进马车,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阿郎,这事您如何看?”
公孙山长抬手,“莫急。”
“这怎么能不急呢?”宋管事一脸焦躁,“本来后山发现白骨已经有人在胡乱传流言了,今天这学生一死,咱们书院还不知道要被外界如何说呢?!”
老百姓大多是愚昧的,他们听风便是雨,当年公孙山长在朝堂的时候,便有人以流言中伤他,害得公孙山长差点儿被陛下责罚。
公孙山长以前没少得罪人,至今还有人想致他于死地,宋管事害怕这件事是冲着公孙山长来的。
他深知流言蜚语的可怕,满脑子都是如何趁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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