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管事面露愧色,“惭愧惭愧,这些年跟着山长一路奔波,见识的多了,自然也就学了些。”
他原本是公孙家的管事,跟随公孙山长多年,官场沉浮都走过来了,处理这些事来得心应手。
楼鹤鸣了然地点点头,转头正想问苏黎,却发现他正在教训三个小孩。
“打什么赌?”苏黎揪着苏明的耳朵,“你小子胆子倒是挺大的,不好好读书,满脑子净想些有的没的。”
“疼疼疼!”苏明捂着耳朵求饶,“我错了阿兄,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读书!!”
“你给我老实招来,你们大清早来后山是干什么的?”苏黎一点也不客气,“再敢撒谎,我打断你的腿!”
被血脉压制的苏明眼尾憋出了一滴泪,“我说我说我说!”
苏黎放开苏明,将他推到楼鹤鸣的面前,“说!”
然后又看向瑟瑟发抖的肖启川和袁常两人,眉头一皱,“你们两个也是,老实交代,不许撒谎!”
这三个孩子真的是无法无天,官府的人都来查案了,他们还东藏一句,西瞒一段。
苏明吸着鼻子,委屈巴巴道:“我们和同窗打赌,他们在后山上藏了一件东西,我们若是今日能寻到,便是他们输了,找不到算他们赢。”
肖启川也小声道:“是的,就是打一个小赌。”
两人吞吞吐吐,绝口不提他们与何人打赌,又是为何要赌。
苏黎便看向袁常,这孩子看着要比肖其川和苏明大两岁,是个沉稳的。
袁常咽了一口唾沫,无视掉苏明和肖启川祈求的目光,“是这样的,我们和几个同窗有些不和,前两日他们替我出头,跟他们闹了点矛盾,于是他们便立下赌约,说是在后山上藏了一件东西,若是我们能找到,便算我们赢了。”
“什么矛盾?”楼鹤鸣插嘴问道:“那东西又是什么?”
袁常愣了一下,低头道:“是,是因为他们拿了我的东西,阿明和启川想替我拿回来,但他们不肯,才立下了这个赌约,至于后山上藏的东西,他们只说是个白色的物件,并没有说是什么。”
所以,他们才会怀疑那骨头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那几个人就是冲着戏耍他们来的,怎么可能会把东西告知他们?
“他们就是故意的。”肖启川握拳,“仗着自己有些家世,便欺凌同窗,我回去一定要告诉我阿爹,让他参死他们!”
你爹若是知晓他的职权被你用在了与同窗吵架上,想来会十分欣慰。
宋管事灵光一闪,问道:“莫不是,又是赵右丞家的小郎君?”
肖启川撇嘴,“可不就是那几个。”
宋管事擦了擦脸上的汗,转头对苏黎等人道:“赵右丞家的小郎君性子顽劣,时常与同窗发生口角,夫子们碍于赵右丞的面子,不好管教,才叫他四处惹是生非。”
白阳书院虽然有公孙山长威慑,但公孙山长不是时时在书院,也有顾及不到的地方,比方说几个勋贵子弟。
他们也惯会耍滑,犯错只犯小的,在山长面前从来都是一副低头认错、日后必改的模样,转头便又是一副面孔。
书院里被他们欺凌之人不在少数。
对此,众人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正所谓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再清廉的地方都会有争斗,只要不伤及性命,也就随他去了。
“这么说来,旁边的几道脚印是你们的了?”苏黎努嘴。
众人便向他说的地方看去。
陷阱上坡十几步远处,几道脚印清晰可见,而他们一行人是从山下过来的,脚印不会落在上面。
而陷阱的周围,因为有枯枝和落叶的关系,脚印并不明显,更不用说宋管事是个聪明的,早早下令让那些护院只在陷阱外围守着,尽量不要破坏这附近的证据。
三人往上头看了看,对视一眼。
苏明道:“应该就是那里,我记得我们是从南坡到山顶,又从山顶往下走的。”
袁常也跟着点头道:“我们本来没打算来北坡的,是因为今晨有雾,不小心走错了才绕到了这边。”
“是啊,阿兄!”苏明谄媚的看向苏黎,“袁兄经常来后山,有他带着,我们不会有事的,今日是因为雾太大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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