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方班主指向那人,“回郎君,这位便是合连君。”
谢辞见那合连君此时还有些懵懂,挥手道:“其他人都下去,这位合连君和方班主留下。”
方班主不解,但还是将其他人遣了回去。
片刻之后,前厅只剩下苏黎和审刑院一干人等,以及班主和合连君二人。
而那位合连君也反应了过来,冲谢辞等人深深一鞠,“方灵秀见过郎君。”
唱戏之人不以真名示人,合连君是他的花名,方灵秀才是他的本名。
他的声音清雅婉转,说话时好似黄鹂低唱,少了男子的浑厚,多了女声的柔软,苏黎觉得自己的耳朵都酥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合连君。
听说这位合连君唱的多是花旦,但他的身上却没有寻常花旦的那股阴柔女气,反而气质清雅,朗目疏眉。
这样的人难怪会引得上京城男女老少纷纷追捧,
“钟灵敏秀,确实是个好名字。”谢辞淡淡道:“你可知本官此番寻你所为何事?”
合连君垂下眼,“若是小人没猜错,应当是为了商小娘子之死。”
他话音刚落,方班主便急匆匆道:“郎君,此事与他并无干系,他……”
剩下的话在王承悦警告的眼神中咽了回去,“谢知院问话,闲杂人等莫要插嘴。”
“不错。”谢辞得眼神始终落在合连君的身上,“你既知晓此事,那可有甚要说的?”
“小人无话可说。”合连君的声音平静无波,“小人愧对商小娘子,要杀要剐,全凭郎君做主!”
那班主一听这话又急了起来,只是王承悦一直盯着他,他有心辩解却不敢开口。
“这么说,当真是你杀了商小娘子?”谢辞问道。
合连君摇了摇头,“小人承认对不起商小娘子,可若说是小人杀了商小娘子,小人却是不认的。”
谢辞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而那合连君虽然也低着头,可是身子站得笔直,不卑不亢。
半响后,谢辞又道:“那你说说你为何对不起商小娘子?”
合连君沉默了一会儿,“商小娘子曾多次来寻小人,她对小人……小人是一个戏子,无父无母,是班主捡到了小人,又将小人养大成人,可除了这份皮囊和嗓子,小人什么都没有。”
“商小娘子是侯府之女,她与小人之别如同云与泥,小人不能给她幸福,也不能给她想要的,所以才会一次次拒绝她,只是小人没想到商小娘子原本已经有了未婚夫,她性格刚毅,处处要强,被退婚后竟然自寻短见!”
“是小人对不起她,小人屡次想去侯府送商小娘子,可是商大郎君每次都将小人赶了出去,如今商小娘子已死,若是小人的命能够平息商家的怒火,小人愿以死谢罪。”
谢辞先是这么静静的听他说完,又道:“这么说,你认为商小娘子是因为对你情根深种,被退婚后,不堪退婚之辱,所以才会自尽的?”
合连君轻轻颔首,脸上的愧疚之情几乎要化为实质,“商小娘子在死之前曾多次来寻过小人,甚至还拿绝食威逼小人,小人屡次劝过她放手,可是她始终不肯答应。”
谢辞看向他,合连君的头大多时候是低着的,只有在偶尔回话的时候才会抬起,可每次抬起时他眼底总是写满愧疚。
谢辞审讯过许多疑犯,也曾与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他能看得出合连君的愧疚是发自内心的。
“说一说你和商小娘子是如何相识的,她每次来找你的时候都说了什么话?”谢辞问道。
合连君对谢辞的疑问并没有感到诧异,而是用他那好听的声音道:“小人与她相识在一场寿宴上,那日小人受邀去长山侯府为老夫人祝寿……”
合连君记得,那是一个月儿高悬的晚上,长山侯府被红灯笼点亮,热闹的花厅里下人们忙着招待客人,主子们也笑嘻嘻地聚在一起,嘴里道着吉祥如意。
尽管长山侯府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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