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寻了百息功夫,整条街巷全知晓丢了个孩童,热心肠之人帮着一起找起来。
两兄弟找了一圈,返回汤面摊位不过打了个照面,当即决定迈步去对方寻过之地再寻一遍。
“大哥,汤面好了没?”手持糖人的路汀高兴蹦跳而来。
路槊一下子腿软跪地,拥他入怀:“你跑哪去了,哪里都找不到,急死我们了,就怕再也见不到你。”
路泠看了眼兔子糖人,气得戳起那肉嘟嘟的脸颊:“下次想买东西同我们说,自己走远算个什么事!”
“我说了。”他不服气地撅嘴。
“我们答应了?”
路槊路泠同时出声质问。
他分别瞄了瞄两魔,心虚地咬下一口糖人,低头一言不发。
路槊见他这样,心软道:“算了算了,你没丢便好,你哪来的钱买糖人?”
“给的。”路汀说话说一半,目光飞速瞟一下原本带着敛戒的手指。随后看向一旁,双目顿时发亮:“母亲母亲……”伸出手臂往叶柠方向奔跑。
这一举动把两魔吓得面白失色,路泠率先反应跑去,拦腰紧紧抱住他。路槊紧随其后,捂住不停叫唤的嘴巴,抄起他,“别叫,不然你今天没饭吃,只有丹药。”
“不止今天,以后都是。”他补充一句,步步后退,行至摊位桌前落座,“这可是热乎乎又好吃的面面。”
路汀:“不喊不喊。”
……
叶柠提着两坛酒回房,恰好撞上同样买叶子牌回来的东越,出声叫道:“别关门。”
东越进去侧半身立在门边:“请进。”
“哎呦,谢谢你啊服务这么到位。”叶柠眉开眼笑打趣道。
东越接过一坛酒,扬了扬眉:“那还说啥呢,快点给我小费。”
“没钱,滚。”她笑容淡了下去。
禾焓扑哧一笑,歪头看她:“变脸真快。”
“可不,谈钱太伤我心了。”她唉声叹气地坐下,“我快要没钱了。”
“何止你,我也是,不然能找你要小费,愁死个人了。”东越肩头松垮,开始洗牌。
向从分发倒好的酒:“还剩多少资金?”
“省吃俭喝还能花个二十天。”禾焓憔悴地仰头干掉一碗酒,再次加重语气强调,“注意啊各位,是省才可以。”
叶柠出手拦住东越发得乱飞的叶子牌:“有种不祥的预感,咱们四个做不到。”
“看这牌,看这两坛酒,再看这些小吃。”向从拢起分散的牌,“不用预感,事实就是如此,压根做不到。”
“看他们出不出没,我就这么说了。”东越用力丢出一张,“出来抓到一个就有钱,否则我能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话直接把叶柠逗笑了,颤颤巍巍地抽出牌放到桌子。
东越:“就你最不听话,天天杀他们。”
叶柠:“控制不住,不好意思。再说杀了也有钱,你不能这么说我。”
禾焓一手抓牌,一手抓串:“既然说到了他们,那么我有个问题需要在座的各位解答一下,还提取记忆么?反正也没找到天柱,再这样下去我会混乱的。”
向从微微掀起眼皮,反问道:“你知道那些实验品具体是干什么的吗?”
禾焓吃掉最后一块炸串:“记忆告诉我是类似傀儡的东西,让那什么傀主与大帅哥斗是为了看谁最后胜出,谁就成为下一个傀主。”
“养蛊呗。”东越总结。
“我听说实验品从佛宗逃走了,这地人多热闹。以我对杂种的了解,抓实验品肯定优先选择这,更别提那大帅哥也在。”叶柠道。
向从瞅了眼桌面,微笑着摊开全部牌,屈指敲桌告诉三人自己赢了,“抓不抓试验品与我们无关,无需管小部分人的性命。我们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防止杂种寻到天柱。”
“本来吧。”东越痛苦地交出一铜钱给他,“我还怕他们记忆造假,或者没让太多自己人知晓天柱位置。结果呢,过去许久都没动静,不就证明他们压根没寻到嘛嘿嘿。”
叶柠起身为他们斟满酒,这回轮到禾焓分牌,东越摇骰子。向从双手交握,悠闲地看着三位忙碌的朋友。
不过片刻,便开启了新一轮牌局。
窗外流云渐渐转变色彩,街道次第亮起灯火,屋内摆上几颗耀眼的夜明珠。几人牌瘾难压,叫唤干杯不停。
直至叶柠掏兜,依依不舍地把最后三文钱递给向从:“没钱了我,先撤一步,等下回搞到钱再战。”
她直奔回房,那魔正打坐于床,这些时日很自觉,皆有乖乖修炼。若她在,便修炼至子时,若不在,便一直修到她哪日回房。
现已丑时,看来是认为自己不会回来。叶柠褪去衣裳,换了件新里衣。不想打扰他,轻手轻脚从身侧上去。
“好浓的酒味,喝了多少?”路书倏地拦截住她的去路,往怀里带,鼻尖亲昵地蹭蹭耳朵:“我去弄醒酒汤。”
“没醉不想喝。”她抗拒。
“起床头疼该如何?师姐又不肯吃丹药。”路书捧住那发烫泛红的脸蛋。
“明天事明天说,”叶柠拿开那双手,隐晦表达:“大帅哥,最近要注意安全。”
路书拿她一点办法都无,眼睁睁看她躺好盖被,不过一会便发出绵长的呼吸声。当真是困到极致,连珠钗都不曾卸掉。
他手探到后脑勺,边关注她动静边缓缓托起,将珠钗一一卸掉。做完这些,并未立刻躺下休息。
他记起方才叮嘱,为何会突然那般。此次宗门大比自己并不参加,她亦是知情者。而与林蓝他们相约去郊外寻黑莲之事,应该不知晓,又或无意间透露了?
那称呼也好生奇怪,她从未这般唤过。
他没思考太久,便躺到身旁拥她入眠。此事待翌日相询即可,现在想这些过于浪费与她相处的时间。
第二天。
叶柠迷迷蒙蒙翻身抬腿,却不料只碰到被褥。伸手摸索一番,床单毫无温度,路书早就不在。
她闭眼下床,脑袋昏昏沉沉以至于走路摇摇欲坠,在快要摔倒前一刻成功落座。桌上放有醒酒汤,碗底压有白纸,她抽出查看路书所写:
师姐一定一定要喝掉这碗醒酒汤,本想见你喝下再离开,奈何时间提前需赶紧过去。这几日不能相伴,盼师姐能多想我。
眼瞅最后那句话,叶柠脑海刹那勾勒出一个摇尾央求的路书。
“嘶。”她撕掉白纸,小小纸屑不甚落地却来不及捡起,敲门声一阵阵响,“等会,我先换换衣服。”
叶柠迅速洗漱、换装、开门,整套动作连贯流畅,“去哪啊?”
禾焓塞给她大肉包:“叫什么仙台的。”
叶柠咬包子的动作一顿,那里是宗门比试之地,容易惹师弟师妹注意到自己,“你说我带面具还是面罩好?”
禾焓不明所以,但还是根据她额间黑印提供建议:“想遮黑印戴面具,不在意面罩。”
叶柠默默戴上遮半脸的面具。
“你俩干啥呢,出去干点活而已,又不会丢脸,为什么戴面具?”东越不理解地挠头,注视迎面而来的女生们。
禾焓:“想戴。”
叶柠:“爱戴。”
东越是一个有从众心理之人。
于是下来的向从最先进入眼帘的是三人不一的面具:“那谁有说要戴面具?”
东越:“乐意戴。”
向从冷脸骂道:“一群神经病。”反手又给自己戴上。
叶柠扭头看向强压嘴角笑意的禾焓,字正腔圆地说道:“焓,我们两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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