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拜你为师,你怕不会同意吧?你这武功在哪学的?总可以告诉我,我去拜你师傅他老人家总可以吧。”
陈照生左右瞧瞧,有些难为情,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一双眼睛看看嘉宁,又看看周围其他人,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嘉宁让其他侍卫先行离开,只留下他,“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这刀法是跟我师傅学的,拳脚功夫却是师娘教的。”陈照生如实回答,越说越小声,含糊不清的。
嘉宁没听清,又问一遍:“什么,跟谁学的?”
陈照生只好又嘟囔一边,“跟我师娘学的。我师傅他老人家走得早,刀教了一半就去世。师娘看我武功欠火候,又留我多学几年拳脚功夫。”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见你拳脚功夫也很厉害,不逊色于其他人。你师娘如今在何处?”嘉宁不解。
陈照生:“早年拜师学艺是在东凌峰山下的镇子。师傅原本是开镖局的,后来师傅走了,师娘接管镖局。在我走之前,听师娘有关掉镖局的想法,很有可能已经回到山上的寨子。”
“山寨?”
“哦,是这样。东凌峰当地民风彪悍,早年山上有个土匪窝,听说是被个女人给抢去,后来就建立山寨,倒也不抢钱。此地百姓若有难处,她们也帮忙。只是寨子有个奇怪的规矩,只收留女人,不收男人。
我师娘以前是寨子的人,为我师傅才下山。我师傅走后,师娘很有可能回到山寨。”
“东凌峰距离建阳有多远?”
“北上百里。”
嘉宁让陈照生绘制地图,尽可能详细地标出镖局,山寨的位置。
嘉宁:“陈侍卫,若你有空可否来我宫中,我想看你与瑾瑜切磋一下。”
陈照生听是和瑾瑜切磋,而不是和嘉宁,立刻答应下来。
——
宫人来来往往,收拾残局。
小婉来到嘉宁面前,“郡主起风了。回屋吧。”
嘉宁将自己的手帕打开,让小婉捏住两角,在空中展开。她挥拳打去,掌风先将手帕顶开,随后拳头在碰到手帕。
“小婉,你说他是怎么做到的?明明身强体壮却像纸片一样轻盈。”
“小婉不知。”
“我还与她约定下会再去切磋,我要比上次一点长进都没有,岂不是太丢脸。”
嘉宁也有她的小心思,想在下一次比试时,让沈苒对她刮目相看。
“郡主,你变了好多。”小婉将手帕折好,为她拭去额上的汗珠。“只是,你与沈公子这样下去不行的,总不能一直无名无分。”
“名分不重要。”嘉宁有些倦怠,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霞光满天,倦鸟归林,一切归于平静。
——
杜武通前往边关上任,众人原本相约送别。恰逢嘉宁的册封典礼,嘉宁只好失约。
或许是因为岳淑华的先例,律法在惠州实行的十分顺利,甚至在此基础上,完善和离后女子嫁妆归女子所有;在父亲去世后,女子同样拥有田产的继承权。
一时间众说纷纭,有人骂,有人夸。那些原本在夫家不受待见的女子恢复自由身,对此感恩戴德;原本想吃绝户的上门女婿气得骂街。皇帝将此事的功劳归给嘉宁,赐予长安郡主的封号和郡主府。
嘉宁原本就有宅子,又有言再先,要做表率,只是让皇帝将一处旧时王爷曾住过的空宅,赏赐给她。
皇帝见她如此乖巧懂事,又派人去修缮园内假山池塘,照例赏赐一些名贵家具和应季的花草。
三皇子(宋明志)亲自监工。一晃多年,嘉宁都已经长大,自立门户,他也不在年轻,头上生出些许白发。
“爹,您歇会儿吧。”
嘉宁来到他身边。
“那边我刚让人栽种的菊花,我带你去瞧瞧。”
宋明志带她过去,菊花开的正艳,一旁的石子路架着秋千,也是他刚让人扎的。
“爹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荡秋千,怕你摔着,你却不听,站在上面越荡越高。”
嘉宁不辜负他的好意,立刻坐到秋千。“爹,你来推我,我要荡秋千。”
“你呀,还是这副小孩子的性子。”
“在爹面前,宁儿一直都是小孩。”
宋明志轻轻推着她,秋千晃啊晃,脑中突然有画面一闪而过。
那时沈若初总是纵容嘉宁,将她的秋千越推越高。
沈若初:“宁儿,高不高,好不好玩?”
宋明志神情恍惚,仿佛当昔日景象就在眼前,手中的动作不禁停止,秋千荡回来,停在原地。
“爹,怎么不推了?”
“宁儿,你长大了。”宋明志故作无事,继续推,“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开心心的挺好的。”
他想起他曾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嘉宁,对沈若初承诺,会让他们的女儿一生平安快乐。
“爹,郡主府这么大,总觉得缺点东西。我娘可有留下来的什么物件。”
前阵子宋明志忙的连家都不回,嘉宁一直没有机会问他。
“有你娘以前给你备好嫁妆,等你出嫁的时候,爹再给你添点。”
“爹,我能现在去看看吗?”
嘉宁有一种直觉,或许木匣子的钥匙就在其中。
宋明志让黄禄年留下监工,带着嘉宁回王府库房。嘉宁以前从未来过此处,穿过层层货架,原本自家还有这么多宝贝,有时间挑几样带回去。
一路走到库房最深处。
宋明志拿出一把钥匙开门。
屋内堆着大大小小的箱子,上面盖着防尘布。
“原本想着你出嫁当日再给你的,平日也没人打扫。待会让忍冬派人打扫干净,你再来拿。”
“不用,爹。这些都是娘亲手为我装点的,我自己来打扫吧。”
宋明志没有推脱,拿起靠门口架子上的一个小盒子递给嘉宁。
“账本和钥匙都在这里。”
嘉宁用襻膊绑起衣袖,将垂下的发丝束好,掀开表面的布。数了数箱子个数,又点一遍钥匙,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刚刚好。
“难道我猜错了,钥匙也不在这儿?”
嘉宁排着擦干净箱子,逐一清点。第一盒是各色首饰,镶金嵌玉的,一看就价值不菲。一一捧在手心看过,或许那时娘也幻想过为她梳妆,在她出嫁时亲手将这些簪子妆点在发髻中。
接着是一整套头面,再是一对龙凤镯,金条银铤,古籍字画。
“奇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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