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我说,我都说。这老板虽然强行霸占了奴家,可也给了奴家父亲的安葬费,也算是个明媒正娶,奴家也是明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道理的,不得已才配合着他。”
一把将乔潇潇推倒在地,宋嘉淮双手抱在胸前趾高气昂地瞥她一眼,瞧着她那副可怜模样,终究有些于心不忍:
“没想到你这女人还挺有妇道,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吧。”
嘉宁简直要被眼前的宋嘉淮震惊到了,这还是她那睚眦必报的哥哥吗?
怎么美人掉几滴眼泪,就连是非不分,脑袋就成了榆木疙瘩。
“你忘记了方才你可是被扒光了衣服,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已经被丢进臭水沟里了。”
“那是那两个混蛋做的,难道你没有听她说都是被逼的吗?”
宋嘉淮反而埋怨起嘉宁,嘉宁冲着他翻了翻白眼,一撩袖子转身下楼去了。
醒来的德贵正对着满地的碎片嚎啕大哭,嘉宁径直走到柜台前,抬腿就是一脚,桌面上唯一一个尚且完好的花瓶也摇摇晃晃的摔下来裂成了碎片。
“啊呦我的老天爷,那可是我这店里唯一的真货。”德贵连滚带爬的过来拾起碎片,扯着嘉宁的裤腿就要她赔偿。
“别碰我!”
嘉宁抬腿挣扎,德贵却死命不肯松手,就要伸手往上勾,使出全身的力量压着,鼻涕眼泪全抹在嘉宁的裤子上。
“你赔我,那可是传家宝!啊呀,松手松手。”
德贵还在撒泼,突然感觉头皮一阵痛,一抬头发现是怒火冲天的宋嘉淮。
这可是宋嘉淮的裤子,上面的花边都是银线勾的,嘉宁可真是好眼光,一拿就拿他最喜欢的。
瞧着心爱的衣服上被德贵这么糟蹋蹂躏,宋嘉淮真的是快要发疯了,扯着他就是一顿好打,阴恻恻的说道:
“我要把你的头发一根根拔掉,让你也变成个秃驴。”
嘉宁终于摆脱了,趁着宋嘉淮正在冲着德贵发泄自己的怒火赶紧开溜。
溪水潺潺,荷花苒苒,袅袅烟雾弥漫在绿柳青瓦间。
“听说了吗?岳家小姐今天要抛绣球娶亲呢?”
“真的假的?”
“这还有假,岳府家大业大,就缺个上门女婿帮他打理商行的事情呢!”
“怎么是要上门女婿?”
“做岳府的上门女婿,你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你努力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走走,瞧瞧去,说不定这绣球就砸到你我二人谁的身上呢。”
身边有路人急匆匆跑过,嘉宁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里不由疑惑难道这岳家就是指的岳齐贤的父亲,如果是那样过的话,这岳家那可是实在是有趣,自己不去瞧个热闹岂不是白来一趟。
嘉宁加快脚步,跟在那两人身后,穿过两条街,踏上一座矮桥,前面的二层阁楼围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想必那就是岳家小姐要抛绣球招女婿的地方。
嘉宁尝试着往人群里挤了挤,却硬是插不进去,费劲的踮起脚尖才瞧清牌匾上写着岳家布店的字样。
拍了拍身旁人的臂膀,问道:“小哥,打听一下。这岳家大小姐在哪呢?”
“你以为岳家大小姐是谁想见都能见的嘛?也就多亏了岳齐贤那混蛋不成器,岳家老爷才想出彩楼招婿这一招,瞧着这家布店了没有,多气派,要是被绣球砸中了这家店可就是囊中之物了。”
“就这一家店?也不至于吧。”嘉宁打量着二层小楼,确实看上去气派些可终归是只是家布店罢了。
“你是外地来的吧?岳家布店的名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大大小小能有几十家店铺遍布惠州还有周边的地区,而且人家还给北边供货,据说他家衣服宫里娘娘穿了都说漂亮。”
那人越说越夸张,嘉宁都要夸他是个活招牌。
“快看,窗户打开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缓缓被打开的窗户,却是一左一右两个侍女,人群又是一阵嘈杂。
忽悠一个着杏色衣衫,头戴白纱的女子缓缓来到窗前,微风撩拨着她的面纱露出如玉的脸庞和一点朱唇。
她便是岳家大小姐,岳淑华,自幼养在深闺中,据说生得一副好相貌,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也是略通一二,在她及笄那年媒婆可是踏破了门槛。
只是因为碍于她商贾之女的身份,有些高门大户瞧不上不允许她做正妻,偏那些穷书生土财主的岳家老爷岳颂清又不满意,高不成低不就的硬生生将她耽误到了十八岁。
岳颂青恨儿子不争气,这辛苦攒下的偌大家业恐后继无人,只能想出个彩楼招婿的法子来,招个上门女婿以后生了孩子姓岳,也不至于家业落在别人手里。
岳淑华是不愿意的,可她又拗不过父亲的安排。
父女两人都明白,这其中还有个陆瑶存在。
原本陆瑶和岳淑华两人定了娃娃亲,陆瑶家中原本也是书香门第,陆瑶的母亲又瞧不上商人低贱的身份,一直觉得是岳家高攀,怪陆瑶的父亲喝醉酒了胡乱定亲。
陆瑶的父亲考取功名后却生了场大病,不久就去世了,陆家也算是败落下来。
岳颂清提出要资助陆瑶读书也被拒绝了,陆瑶母亲还很生气的将他赶走,觉得他是在施舍自己。
两人的娃娃亲也就作罢了,可是早年间陆瑶和岳淑华见过面,陆瑶不像陆夫人那样蛮不讲理,反而是文质彬彬,周身围绕着书生气,岳淑华早就对他心生爱慕,两人也早就私定终身。
白纱被轻风掀起,蹙起的眉头下一双水润的双眸包含着无尽的哀怨,弱柳扶风的模样宛如春雨中的梨花,美丽又脆弱。
嘈杂的人群仿佛都被这美貌惊呆了一般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静默的望着岳淑华接过丫鬟手中的绣球,楼下的人头济济,她的眼中终于有了些光彩,四下打量。
“陆郎你在哪?不是说好了要来娶我的吗?”
此刻的陆瑶还在小桥旁的一棵柳树下踟蹰不前,他虽然深爱着岳淑华,可是男子汉大丈夫岂可沦为赘婿,何况他本是书香门第,虽不是高门显贵,也是清流门第。
嘈杂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察觉到不对劲的陆瑶转过身去,岳淑华也恰好望着边张望,四目相对间包含着万般情绪。
岳淑华明白陆瑶今日就算是来了,也未必肯接她的绣球,他自来是清高的。
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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