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盛大小姐今日又选谁? 一叶疏桐

15. 共探鬼市

小说:

盛大小姐今日又选谁?

作者:

一叶疏桐

分类:

现代言情

闻言,攸宁神情一凛,眼神冷得慑人,她盯着他半晌,忽而轻笑一声:“哟,怎么不继续装了?”

男人眉眼微弯,那双本就略显含情的眼眸更添几分溅艳:“盛大小姐,敏锐聪慧,身手不凡。为避免在下进了鬼市后被一脚踢开,此刻自然得赶紧攀攀交情。”

攀交情?不过是心知一旦踏入鬼市便再难牵制她,故而想借裴瑜之名让她有所顾忌罢了。

“交情?你我之间竟还有这种东西?”被此人毫不要脸的说辞气笑了,攸宁冷言讥讽:“我原以为,只会在背后使绊子的小人,见了苦主,多少也该有所收敛,竟不知这世上竟有阁下这般厚颜之人。”

“这......”男人稍顿,眼底浮起一丝困惑:“在下究竟是如何得罪了姑娘?”

他是真的不解。初见便对他拳脚相向,现又是一番冷嘲热讽。他与盛清秋素无瓜葛,若非今夜水池之事,怕是此生都不会有交集。

最多不过因她归京时机实在蹊跷,怀疑她与南明王有所牵扯,故而那日才去向裴瑜打听了几句。

怎就成了背后使绊子的小人了?他分明什么都未曾做过。

见他一副浑然不知的无辜状,攸宁冷笑一声,未再应答。

这种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令她格外的不爽。任你如何怨怼怪责,到他那皆成了莫名其妙的针对。

一切的作为皆成了她一个人的戏台子。

但事关任务,难以言明。真让攸宁有了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憋屈感。

车内一时静下,炉上茶壶滚水咕咕,车外马蹄声与轮辙声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偶有月色透窗洒下,清清冷冷落在对面之人深邃眉眼间。此刻那人微蹙着眉,面色苍白,似是右臂上的伤让他很不舒服。

活该!攸宁心中舒爽地骂了一声。带伤进入阴寒之地的鬼市,后头还有得他受的。

只不过是划破了一道小口子,这人不仅包扎得严严实实,还受不了丁点儿疼,真娇气得宛如闺中小姐。

攸宁心中吐槽,又打眼儿看他。

不过,不得不说,这副皮相确是绝色。她未下死手,多少有几分这副皮囊的缘故,绝不是怕了那屋中的机关。

似是察觉到攸宁的目光,男人忽然睁眼。皎洁月色正落在那双凤眸之中,流转如波。

他极轻地挑了下眉眼,似是在询问她:有何事?

静默一霎,攸宁拎起茶壶挑为自己斟了一杯,将热茶饮尽,待暖意攀上身子,她才开口回对面之人:

“你究竟是谁?说要同行,却连个姓名也不给,未免也太没诚意。”

男人静静看了她片刻,缓缓回道:“行承谪,普通人。”

普通人?去他祖奶奶的普通人!攸宁磨牙冷笑。普通人能得裴瑜那般看重?能有如此财力建起那样一座水池?出门会带一名武夫随行?

说到那充当车夫的武夫,就不得不提其赶车技术,真是差得让攸宁一度想自己上手驭车。

她感觉自己素日维持的好心态,皆在此人面前破了功。

这惯会作戏的狐狸,皮相再好也是妖精!合该一脚踹回原形,拔其毛发,磨其獠齿。看他还如何故弄玄虚、装模作样!

车内再度静下。茶壶沸水咕声,暖炉驱散了夜寒。二人对坐,各怀心思,一路再无言语。

夜至丑时,马车一路行过昌华街,停在了偏避巷子里的一家剪纸铺子前。

剪纸铺门前悬了两盏白灯笼,灯笼随着冽风来回摇晃,烛火在笼内摇曳扭动,却照不亮灯笼外三尺之地。

铺子门楣上,褪了色的剪纸招牌潦草写了“剪纸张”三字。

下了马车,攸宁上前叩门。等了半响,里头传来拖沓的脚步声,铺门从里开出一条缝。

“挑纸人儿还是买路的?”一道沙哑的声音从门缝里头传来。

“买路。”攸宁将黑市令往门缝中举,让里头的人能看得清楚。

“吱呀”铺门大敞,彻底露出剪纸铺内的面貌。

门口站着个身形枯槁的龟背老人,那张年迈的脸上沟壑横深,往上是一双空洞无神的双眸,视线落在人身上时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而就在龟背老人的身后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再细一看,才辩出不是那些皆不是人,而是画得栩栩如生的纸人偶。

“一令,一主,两仆。人数刚好,进去吧。”龟背老人手指在三人眉心轻轻点了下,随而侧身让路。

“仆人?”行承谪看向攸宁。

攸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就差将麻烦二字摆脸上了。

最终叹了声气,认命给他解释:“一块黑市令一次只能进三个人,一主,两仆。‘仆’非指的奴仆,而是指持令牌者所携之人,。若人在里头惹了事儿,一切责任都得由持令牌者担着。”

她顿了下,生怕他听不明白,又道:“意思便是,你二人挂在我名下。出了事,由我担着。方才引路人点额,便是标记同伙。明白了?”

见行承谪点了头,攸宁又冷声补了一句:“所以,你们最好别给我惹事儿,否则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她心中自然明白这人非要进黑市定是有事儿要办,可不如他嘴上说得,仅是见世面那样简单。

只要不在里头给她惹事儿,一切都好说。若惹了事儿……攸宁眸底闪过一丝狠绝。

“明白。”行承谪一脸温顺:“在下只观不语,不论发生何事,也绝不动手。”

见人老老实实保证了,攸宁冷哼一声,这才带着二人穿过纸人偶群,进了剪纸铺的后院。

整个后院空荡荡的,唯有一口半人宽的水井。

攸宁将人带在井边,侧首抱胸,示意:“下去吧。”

“公子,这……”车夫望着幽深的水井,面带迟疑。转而警惕戒备地转向攸宁,厉声:“下头情况不明,谁知你是不是诓骗我们?你先下!”

攸宁冷哼,斜乜二人,正欲开口讥讽。

行承谪忽然抓起一把石子投入井中,石子直坠,传来闷响,并无水声。

“深约三尺,底处无水,回声不聚,说明下方空间并非封闭。盛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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