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怎么还出门,赶紧滚回家去吧。”静华县主见跪着的郑勇少了一个胳膊,嫌弃地踢了他一脚,绕过他上前去拉国师大人的手。
然而她向前一步,国师大人就后退一步。
一连三步后,她跺脚,“泽然哥哥,你干嘛一直后退。”
夜泽然没答她,反而对身边的赵管家说,“这个人你认好了,不能让她靠近我三步的距离。”
赵管家听明白了,立刻张开两手上前两步,把静华县主拦住。
“可恶。”静华县主咬了下唇,“我为了你山长水远地去学道法,受了多少苦,你怎么还是如此不待见我。”
“与我无关。”夜泽然冷冷地看着她,“你过来到底有何事?没事别挡着路。”
静华县主早习惯他清清冷冷的目光,咬了咬唇,略带羞涩,“我都听说了,是顾家逼姑父下旨赐婚的,你也是被迫的。既然你能娶她,那把我也娶了吧,姑父说只要你点头,他马上就能下旨。”
夜泽然揉了揉眉间,正要说话,跪着的郑勇就等不耐烦了,“国师大人,肯不肯施以援手就一句话,我们家姑娘可不能再耽搁了。”
夜泽然看他一眼,“不救。死了正好,这婚事也就不作数了。”
他说得干脆,把一旁的赵管家都惊着了。
夜泽然没耐心再在门口站着,本是要去书肆的,想着这般近就不坐马车了,没想到出门就遇到这些麻烦事,吩咐侍卫把人将静华县主拦在原地,自个儿快步离去。
郑勇气坏了。
外头传得厉害,他也知晓国师大人并不满意这门亲事,可要不是外头的郎中不比太医有用,要不是国师府近在眼前,他又怎会前来求助?
这国师跟县主在这儿谈情说爱也就罢了,完了还说不救他们姑娘,北地打过仗的儿郎可不受这样的委屈,三两步越过国师大人跑回马车边上,大喊道:“姑娘,国师大人见死不救,还说等着你死了,这婚事作罢好迎娶别人呢。”
守在马车旁边几个侍卫,均是在战场上退下来的,听了这话立刻气愤地瞪着逐渐走近的国师大人。
郑勇冷哼一声,虽然面对马车,可话是说给国师大人听的,“外头都说这婚事是顾家求来的,可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国师大人应该最清楚,姑娘若出了事儿,咱们靖勇军这些旧部就是拼了这残命,也会为姑娘讨个公道。”
语毕,郑勇命人去附近找郎中并回将军府请萧太医。
顾欣宸歇了这么些时间算是缓过来了,就是心脏处隐隐作痛,头晕眼花的,郑勇说话大声,她听着感觉脑子嗡嗡的响。
隐约间好像听见说国师大人要迎娶别人,她也顾不得头晕了,挣扎着撩起马车的布帘,虚弱地说道,“国师大人真的要娶别人吗?那太好了,你能不能帮我求国师大人,下回宴席上不要选我了?”
夜泽然刚好走到马车旁边,正好就听见这话。
姑娘家软软糯糯的声音有些气弱,听着就让人心生怜惜,鬼使神差的,夜泽然转头看了一眼。
车厢里头,少女卷缩着身子,脸色发白,额上也布着细汗,虽然紧闭双目,嘴角却微微带着笑意。
这女人居然还想着下回吃席?所以,她那天真不是故意要吸引他注意力的?
而且,他要娶别人,她似乎很高兴?
这般一想,他倒有点不高兴了。
可笑至极,什么时候他夜泽然沦落到被人嫌弃的地步了?
夜泽然步速又快了一些,很快地在马车旁边走过。
赵管家跟着国师大人的,也瞧见了,心想这姑娘年纪轻轻的病成这样也是可怜,与此同时,也对自家主子铁石心肠有了认知,是以也不敢多口劝说。
突然,已经转入了巷子中,正在前行的国师大人脚步一顿,忽然就转过身来,吓得差点撞上去的赵管家赶紧刹住脚步。
“大人可是落下了东西?”赵管家问。
然而国师大人看都没看他一眼,好像是低声说了麻烦二字,然后就往回走。
赵管家赶紧跟了上去,随即看见国师大人很快地走到马车旁,一手推开郑勇,弯腰将里头的人抱了起来,吩咐赵管家,“去请岑院首过来。”
郑勇等人跟了上去,赵管家赶紧取了自己名牌,唤人去宫中一趟。
国师大人身影不见时,静华县主才没再被拦着,她刚哭着被丫鬟扶着上了马车,落座就从车窗中见了这一幕,不敢置信地尖叫一声,“你怎么能抱她。”
她匆匆忙忙又下了马车,只是赵管家有经验了,已经招呼守门的侍卫过来拦着人。
“泽然哥哥。”静华县主跺脚,又气又恼地大喊了一声。
静华县主那尖锐的声音喊一声,夜泽然怀中的人就颤抖一下,随即连唇色都白了两分,他皱着眉加快了脚步,边走边吩咐跟在身后的赵管家,“让秦老先过来瞧瞧。”
国师大人进了府,大门随即关上,静华县主失魂落魄地站在国师府门前,久久回不过神来。
婢女唤了她好几声,见她忽然落了泪,不敢让她在外头失了脸面,半拉半哄地将人扶上马车,打道回府。
下人们见国师大人返回,手上还抱着一个娇小的姑娘,纷纷惊讶得揉眼睛。
顾欣宸被放置在床上,整个人都陷入了昏睡状态,国师府的郎中秦老过来把了脉,眉头就皱起来了,“你是怎么把人吓成这样的?”
夜泽然站在一旁,嘴角微勾:“我让她去死。”
秦老挑了挑眉,给顾欣宸扎了两针,“哦?那怎么还要我救。”
夜泽然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语气有些不耐,“刚刚想了下,她死了我还得再选,麻烦。”
秦老是知晓太后赐婚一事的,又听说了最近外头的谣言,忍不住说道,“既然选定了,那就好好待人。你觉着自己被逼成亲很委屈,可这女娃比你更无辜,她因为你宴席上一个玩笑话,好好的一生被毁了不说,家人还承受了骂名连门都不敢出。”
说罢又是一叹:“顾家军几代人镇守边境,多少儿郎死于战场,满门忠烈的一家子,也不知道欠了你什么,居然落得如此下场。你呀……”
“她的马车被静华县主的马车给撞了。”夜泽然打断了秦老的啰嗦。
“什么撞了?”秦老抬头,见国师大人已经起身离开,回想了下他刚才说的话,这才反应过来,国师大人是在解释,人不是他吓成这样的。
秦老无奈地摇了摇头,施针把病情控制住。
没多久,岑院首便过来了。
两人是旧识,无需客套,秦老把位置让了开来,“暂且稳住了心脉。”
岑院首认真把了一会儿脉,“太后娘娘说过顾姑娘有心悸病,没想到竟是这般严重,若不是平日调理得当,恐怕都活不到这个年岁。”
“她得嫁进来呢,应该也没几天可活了。”秦老抚了抚花白的长胡子。
岑院首呵呵一笑,“我进府来的时候听见下人们说,是国师大人亲自抱回来的?”
“都已经赐婚了,他不抱谁敢抱?”秦老没好气道,“你赶紧治,还没过门呢,等会儿还得送回大将军府,好好的一个姑娘家,莫要连名声都被那臭小子给祸害掉了。”
“我得看看她以往的脉案才好用药,最好把他们府中的萧太医叫过来。”岑郎中命人去请示国师大人。
夜泽然在书房看各地寺庙和道馆递来的汇报折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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