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够拼的啊,要吃药不?”
结束婚礼仪式后,张直书看向走下台的人,颇为好心地凑上去提醒。
按照这位爷的性子,为了演这出戏,又是牵手,又是亲额头的,算得上是豁出去了。
他估计啊,这会儿正难受呢,特地备好了药。
盯着好友手上晃动的小药瓶,秦彦抿了抿嘴,先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
虽然戴了半掌手套,但还是无可避免的和苏瑶亦发生了些许触碰,此时此刻,还存留了一些若有若无的酥麻。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皮肤底下蠢蠢欲动,想要破皮而出。
至于嘴唇上轻得犹如羽毛拂过的触觉,他恍惚了一瞬,抿紧嘴,不置可否。
“药……先给我吧……”
另一边的苏瑶亦在结束仪式后,立马裹上了披肩,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教堂里的暖气并不充足,婚纱好看是好看,但实在是太冷了。
尤其是胸口的一片,凉飕飕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有道微凉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上面,她怪尴尬的。
一旁的苏骋看见小妹这副模样,恨铁不成钢地撇撇嘴。
“你说说,非得要折腾自己,后悔了吧?!”说着,将手里的热可可递了过去。
“甜得发腻,别喝,拿着热热手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环视四周,显然是憋着劲,打算狠狠把这周围的布置挑剔一番。
但还没张口,不远处就传来一阵吵杂,苏骋极目眺去,冷笑。
“你看看,不入流的婚礼,什么人都能闯进来了!”
苏瑶亦捧着杯子,小脸埋在杯口享受热气的蒸腾,正舒服呢,闻言抬头一看。
门口处站着的是秦钰和一个陌生女人,两人牵着手,后者有些尴尬,一张姣好的脸庞上满是难堪。
“不认识,估计是小孩的朋友吧。”
苏瑶亦毫不在意地瞥了眼,又扭回了脑袋,扯了扯哥哥的袖子,可怜巴巴地撒娇。
“回休息室吧,好冷。”
“哦豁,这是谁啊?”
张直书最先看到门口的人,有些疑惑地看向秦彦,他依稀记得这货说不允许其他人进来,这又是怎么回事?
秦彦循声看去,视线先是落在秦钰身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转眼看到她牵着的人后,却是倏地拧起了眉。
尤其是,对方还被半推半拉着朝他而来的时候,脸色更是沉了下来,面色不善地盯着秦钰。
对于这个三叔的女儿,他一贯鲜少理会,更多的是在秦臻的口中听到,说她越长大越发无法无天了,整天发脾气。
“哎呀,我怎么看着,这是朝你来的?”
张直书瞅着两个人的方向,戏谑地瞥了眼一旁的秦彦,笑嘻嘻地调侃。
“别是什么大婚当日旧情复燃的狗血戏码吧,秦彦,你也不怕新娶的老婆吃醋?”
话语刚落,一道蕴含着满满警告的视线刺了过来.
张直书当即就被他沉下来的气势唬得闭上嘴,尴尬地“哈哈”两声,借口尿遁跑路了。
秦彦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什么好友提到苏瑶亦的时候,心里会下意识地紧张。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的温莎领,近乎本能地偏了偏脑袋,借着余光看向了苏瑶亦的方向。
她身上披着那条可笑的毛绒披肩,仿佛没注意到门口处的动静,此时此刻正起身,挽着她哥哥的手臂,像是要离开了。
这就走了?
她难道一点都不在意?
胸口腾起一股不明不白的滞闷,秦彦抿紧嘴角,脸上像是蒙了一层冰霜,阴沉到了极点。
可即便是这样显而易见的脸色,依旧有人看不懂,傻傻地撞枪口上。
“二哥,二哥!”
兴高采烈的秦钰还傻乎乎的扬起脸,喜笑颜开的和秦彦搭话。
“我在外面看到了晓霁姐姐,所以就邀请她过来啦,你不会介意——”
秦钰喉间的“吧”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二哥脸色骇人的脸色吓得倒退了一步。
她一张小脸被吓得惨白,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到最后居然慢吞吞地打了个嗝。
秦彦:“……”
“秦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恰好在附近写生,不知道你们在教堂举办婚礼,而小钰实在是盛情邀请,这才……”
沈晓霁看见气氛缓和些了,这才怯生生地开口,一张娇柔的小脸上满是歉意,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怜惜。
她咬着唇泫然若泣地抬头,但下一秒就看见近在咫尺的人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连个眼神都没给。
“秦钰你发什么神经,赶紧过来!”
傻站在原地的秦钰被人扯走了,独留沈晓霁还在原处,无人问津。
被严词勒令不再允许乱跑的秦钰一脸的不忿,鼓着腮帮子瞪自己的亲哥,大声嚷嚷。
“为什么不让晓霁姐姐过来,她是我的家庭老师,是我的朋友!”
秦臻气得牙根直痒,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女孩的嘴,强行令她闭嘴,同时压低声音。
“你交朋友的眼光可不怎么样,这大喜的日子,非要惹你二哥生气吗?!”
“二哥为什么要生气,人多热闹不好吗?!”
秦钰还在嘴硬,一双眼睛骨碌碌地乱转,脑袋疯狂摇晃,而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声音越来越小声。
“哎……为……为什么只有我们啊?”
整座教堂里一个陌生人都没有,除了秦家人就是苏家人,唯一一个牧师在结束仪式后,也离开了。
闻言,她的父亲秦风羽更是从鼻尖冷哼了声,眯着眼睛低喝。
“才发现吗,蠢货!”
“惹恼了你的二哥,就等着回国让他好好收拾你吧!”
秦钰这才有些害怕,所有的家人中,她最怵的就是二哥,如今发现所谓的婚礼不过是个只局限于亲戚朋友之间的私宴,没有其他外人参与,更是惊出一身冷汗。
怎么办,她自作主张把外人带进来,二哥不会把她杀了吧?!
像是为了印证了她的想法,管家单叔从教堂的另一端走了过来。
“五小姐,秦彦少爷给你找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师,从即日起,他将负责您在莫斯科的一切学习。”
秦钰:“?”
她的寒假都没结束,怎么就要开始学习了?!
小女孩一脸苦闷,委屈地看向自己的父母,却没得到任何帮助,她埋下脑袋,被迫接受了二哥的惩罚。
单叔笑眯眯地看着沮丧低落的五小姐,宣告她的惩罚后,又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沈小姐,请留步。”
轮到另一个人时,单叔脸上的笑意却淡了许多。
听到声音后,沈晓霁回过头来,发现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后,拘谨地道了声“你好”。
望着面前的年轻青涩的女孩,单叔轻而易举就看穿了她深藏心底的想法,嘴角挂着礼貌的笑,微微弯腰,示意借一步说话。
“沈小姐,我为秦钰小姐幼稚的行为向你表示歉意,五小姐年纪小还不懂事,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至于今天这一场私人性质的婚礼,我也希望,沈小姐能够……”
单叔话没说绝,就这样似笑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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