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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归处与余波

小说:

HP同人霍格沃茨上学指南

作者:

常青苇叶

分类:

穿越架空

暑假的伦敦,和记忆里不太一样。

车子没有开往骑士桥熟悉的方向,而是穿行在伦敦傍晚渐浓的车流中,最终停在海德公园附近一处安静的排屋前。红砖墙面,白色窗棂,门前的绣球花开得正好,在暮色里团成一簇簇朦胧的蓝紫色。

“这是临时的安排,”妈妈一边拿行李,一边解释,语气带着对新环境的些许生疏,“你爸爸调去东欧后,原来的公寓不太方便了。这里离飞路网接入点和圣芒戈都近些,也安静。”她顿了顿,看了Eva一眼,目光里是尚未完全褪去的、医疗翼里留下的那种细细审视,“更方便照顾你。”

Eva点点头,跟着妈妈走进门。屋子不大,装修简洁,透着临时住所特有的、缺乏生活痕迹的气息。不过,熟悉的真皮沙发和爷爷那幅烟雨蒙蒙的山水画被搬了过来,摆在客厅显眼位置,像两枚从旧生活里抢救出来的锚,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定感。空气里有新家具淡淡的木头和油漆味,也有妈妈试图用栀子花香薰掩盖的努力,混合成一种既陌生又试图熟悉的气味。

晚餐只有她们两人。张妈炖的鸡汤在炉子上温着,撇去了浮油,汤色清亮。几样清淡的小菜摆上桌:清炒豆苗,凉拌黄瓜,还有一小碟妈妈自己腌的脆萝卜。妈妈显得比平时话多,不停地问着霍格沃茨最后几周的琐事,语气轻快,却像在小心翼翼地绕过一个看不见的坑洞:“天气怎么样?最后几天还冷吗?”“朋友们暑假都有什么计划?那个印度女孩,帕德玛,她要回家吗?”“收拾行李顺不顺利?课本都带齐了吧?”……

她小心地避开了所有可能触及核心的话题——学院杯、加分、奖杯、昏迷、密室——但Eva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目光中那细细的、持续的审视。那是在病床前守了太久留下的习惯,仿佛在反复确认她是否真的完好地坐在这里,能自己拿筷子,能喝汤,能回答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脸颊是否有了血色,眼神是否清明。

直到收拾完餐桌,妈妈泡了一壶安神的洋甘菊茶,两人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窗外是伦敦夏夜渐深的墨蓝色,远处隐约传来城市的低鸣,妈妈才轻轻握住了Eva放在膝上的手。

“丽华,”妈妈的声音很轻,却有些不易察觉的颤音,像绷紧的琴弦被极轻地拨动,“你爸爸的工作……暂时回不来。但他每天都会通过双面镜问你的情况。”她握紧了Eva的手,指尖微凉,带着常年伏案工作和近期焦虑留下的薄茧,“他很担心。我们……都很担心。”

Eva回握住妈妈的手,掌心能感觉到妈妈指节的用力。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邓布利多校长,还有麦格教授,在你昏迷和后来恢复的时候,跟我,你爸爸,还有你爷爷,谈过很多次。”妈妈继续说着,语气努力维持平稳,但眼圈还是慢慢红了,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关于发生了什么,关于你做了什么……庞弗雷夫人和你爷爷,都很严肃地告诉了我们你身体的真实状况。‘本源透支’……这个词,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第二遍。”

她吸了口气,那气息有些不稳,目光落在Eva脸上,里面充满了后怕、骄傲,以及一种深重的、无法完全用语言形容的忧虑:“我们看到学院沙漏里加了一百分,听到拉文克沃赢了学院杯……妈妈为你骄傲,真的。你爷爷也说,危急关头,心念至纯,是你的本能,也是……你天生带着的东西。但是,丽华,”

妈妈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那是母亲目睹孩子濒临险境后筑起的、最坚硬的防线:“看着你一动不动躺了七天,那种感觉……我不能再经历一次了。你还太小。有些责任,有些危险,不该由你这个年纪去扛,也不该用耗干自己的方式去应对。”

这不是责备,而是基于最残酷现实——女儿昏迷七日、根基受损——所产生的、最本能的保护欲,混合着外交官家庭对“稳妥”和“避免卷入是非”的深刻认知。

“这个暑假,我们哪里也不去。”妈妈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晰,那是做了决定后的镇定,“我请了长假,就在这里陪你。你需要的是绝对的安静和休养。张妈会负责三餐和打扫,我哪儿也不去。八月份,看你恢复得怎么样,如果爷爷觉得合适,我送你去江南住一段时间。你爷爷有很重要的话要当面跟你说,关于……怎么认识你身上的特殊,怎么用它,更要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不被它伤着。这不是要你学更多,恰恰是要你学会……‘止’。”

Eva安静地听着。她能想象妈妈守在病床前,看着自己毫无生气的样子,日复一日;能理解爸爸在遥远东欧,通过双面镜只能看到女儿苍白睡颜时的焦灼;更能体会这番话背后沉甸甸的分量——那是一个家庭在惊吓过后,试图用最谨慎的方式将她重新护回羽翼下的决心。她想起洞穴里力量被抽空的虚脱,想起醒来后长时间的乏力,想起爷爷信中“根脉难速”的告诫。她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我明白,妈妈。我会好好休息。”

那晚,躺在陌生房间(但床单和被褥是从旧居带来的,有着熟悉的气息)的床上,Eva望着天花板上陌生的、带有维多利亚时期风格的石膏纹路。爸爸不在,家是临时的,连谈话的对象也从可能更严肃分析局势的父亲,换成了心有余悸、更关注她身体本身的母亲。但这份沉重的、基于亲眼所见的关爱和后怕,比任何固定的居所都更让她清晰地感到:那个充满了意外、黑暗与极限的二年级,是真的、彻底地结束了。它留下了一些闪亮的徽记,更多的则是需要时间缓缓修复的、看不见的痕迹,以及家人更加周密、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守护。

窗外的伦敦依旧在低沉地嗡鸣,但在这栋临时的、小小的屋子里,一种专注于“恢复”与“平静”的夏日,正在无声地铺展开。未来或许仍有风雨,但此刻,她只需要呼吸,睡觉,让被过度消耗的身心,在母亲的目光和家的庇护下,一点点重新长出力量。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阳光气味的枕头里。腕上的玉佩温温地贴着皮肤,像一句无声的、古老的守护,陪她沉入夏夜无梦的安眠。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以一种缓慢得近乎凝滞的节奏铺开。妈妈每天早上去大使馆,傍晚回来,手里总是拎着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Eva大部分时间待在家里,坐在小阳台的旧藤椅上,膝盖上摊着从使馆图书室借来的中文小说,目光却常常望着远处公园的树顶发呆。

身体的恢复比想象中更慢。力气一点点回来,走路不再发虚,但那种深层的疲惫感,像浸透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坠在骨骼深处。庞弗雷夫人的药水早就喝完了,妈妈按照指示,每天给她炖些温和的汤水,西洋参、枸杞、红枣,味道清淡,带着草药的微甘。

“你爷爷来信了。”七月初的一天,妈妈提早回家,手里拿着一个浅蓝色的信封,嘴角带着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信封里是爷爷手写的信,用的是洒金宣纸,毛笔字工整有力:

“丽华:知你归家,需静养温补。江南暑热湿重,此时长途跋涉,易耗散初聚之气,于恢复不利。不如暂居伦敦静处,饮食清淡,早卧早起,待秋凉气爽,根基稍固,再来不迟。老宅荷花已开,莲蓬渐成,替你留看。勿念。祖父字”

信末附着一张普通的麻瓜彩照:老宅的院子里,那方小池塘里荷叶田田,几朵粉白的荷花正绽开,花瓣上还带着晨露。照片一角,槐树的影子投在水面上。

Eva看着照片,心里那片因为远离家乡而时常空落的地方,被填满了一些,但同时又升起一丝淡淡的失望。不能回去。

妈妈似乎看出了她的情绪,轻轻揽住她的肩膀。“爷爷说得对,”她柔声说,“你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不能折腾。从伦敦飞到上海,再转车转船,太耗神了。等秋天,等你再好些,我们一定回去看爷爷,好吗?”

“嗯。”Eva点点头。爷爷的话总是有道理的。他说此时不宜奔波,那就不去。只是看着照片里熟悉的荷花与槐影,那份属于老宅的、沉静的安宁,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得见,却触不到。

她把照片小心地夹进常看的一本书里。

既然去不了江南,暑假便真的要在伦敦度过了。日子更加规律,也更加寂静。她开始给朋友们写信。

给曼蒂和帕德玛的信内容差不多:伦敦的天气,新住处,身体在慢慢恢复。她没提爸爸在东欧的事。

给哈利的信写得最慢。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悬了很久,最后只写了三行:

“哈利:暑假我会一直在伦敦,不回国。一切尚好,在静养。祝你假期愉快。Eva”

她想起火车上他那句“有家人等着,有安静的地方可以去”,但最终没有多问。有些事,问出口可能反而让双方都尴尬。

信寄出后,她等了一阵子。回信是海德薇送来的。羊皮纸上的字迹有些潦草:

“Eva:很高兴收到你的信。我在女贞路,一切都老样子。德思礼一家没把我关碗柜,也没饿着我,这大概算进步。达力还是躲着我走,这样挺好。弗农姨父让我干很多活儿,但至少我能待在房间里看书(如果他没发现我看的是什么书的话)。罗恩写信说邀请我去他家住几周,大概在八月份。赫敏说她父母要带她去法国徒步。你呢?希望你真的在好好恢复,别像赫敏那样总想着提前预习三年级的功课(虽然她可能已经开始了)。保持联系。哈利”

信的最后,他用更小的字加了一句:“P.S. 如果觉得太闷,可以给我写信,我回信很快。”

Eva看着那句附言,手指抚过羊皮纸粗糙的边缘。她提笔回信,写伦敦总是阴阴的,但不太热,适合休息;写阳台视野还好,能看见公园的树;写自己每天就是看书、休息,让身体慢慢来。写到一半,她停下笔,想了想,终究没提爷爷信里说的、关于此时不宜远行回江南的原因。那太复杂了,也涉及爷爷那些关于“气”与“根基”的判断,不是几句话能说清的。

她收起笔,想到哈利要在女贞路度过大部分夏天,而自己虽然去不了江南,但至少有妈妈和这个临时的家。这种对比让她心里有些细微的、说不清的滋味。

她把信折好,系在海德薇腿上。雪白的猫头鹰用喙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然后展开翅膀,滑入伦敦灰蒙蒙的天空。

七月的日子缓慢流逝。身体的感觉时好时坏。有些天,她觉得精神好些,能看完一整章书而不觉得累;有些天,那种深层的疲惫又会毫无预兆地涌上来,让她只想躺在椅子上,看着天空云卷云舒。

妈妈开始计划采购三年级的东西。“庞弗雷夫人说过,你需要彻底恢复后才能进行剧烈活动或耗费心神的学习,但一些基本的准备可以慢慢做起来。”一天晚饭时,妈妈说,“八月中旬之前,我们把该买的东西买齐,然后你就专心休息,等到开学。”

于是,七月中旬一个相对晴朗的上午,妈妈陪Eva去了对角巷。破釜酒吧还是老样子。穿过拱墙,夏日阳光下的对角巷比记忆中更加熙熙攘攘,空气中充满了各种魔法商品的气味和嘈杂的人声。

她们先去摩金夫人长袍店。Eva需要新的校袍——去年的虽然还能穿,但妈妈坚持要买件合身的新袍子。“你在长身体,”妈妈说,“而且去年的袍子……经历太多了。”Eva知道妈妈指的是那些沾染过密室泥污、被魔咒擦破又被细心修补的地方。

在量尺寸时,她透过店铺的橱窗,无意间瞥见街对面的景象。一家专卖珍稀魔法材料和高档文具的店铺门口,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德拉科·马尔福,穿着一身剪裁极为合体的浅灰色夏季长袍,面料在阳光下泛着柔滑的光泽。但他此刻的姿态,与Eva在学校里常见的那种刻意挺直、带着傲慢的模样有些不同。他微微低着头,淡金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前额,侧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唇抿得有些紧,整个人显得……有点僵硬。

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位女巫。她身材高挑纤瘦,穿着墨绿色、款式典雅而保守的长袍,一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淡金色长发在脑后挽成精致的发髻。她的面容苍白而美丽,却带着一种大理石雕塑般的冰冷与疏离,灰蓝色的眼睛——和德拉科如出一辙的颜色——正平静地注视着儿子,嘴唇微动,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她的手指间正拿着一卷羊皮纸清单,另一只戴着精致手套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德拉科的手臂上。那动作姿态优雅,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般的意味。

是他的妈妈,纳西莎·马尔福。

Eva记得在《预言家日报》上偶尔瞥见的、关于马尔福家族报道中模糊的配图。此刻近距离(尽管隔着一条街)看到,这位马尔福夫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冷冽而高傲的气息,比她想象中更加鲜明。

德拉科似乎简短地回答了一句什么,纳西莎夫人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目光并未离开儿子,又说了句什么。然后,德拉科抬起了头。那一瞬间,他的目光似乎无意识地扫过了街面,恰好与橱窗内正在量尺寸的Eva对上了。

时间仿佛凝滞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德拉科的灰蓝色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点点,瞳孔似乎收缩了一下。他脸上那种面对母亲时的紧绷与僵硬,被一种猝不及防的错愕所取代,甚至隐隐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狼狈。那表情复杂极了——有被熟人撞见自己此刻略显被动模样的难堪,或许还有一丝因家族近期境况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自尊心受挫感,以及……Eva无法解读的、更深的东西。

然而,这失态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几乎是在视线接触的下一刹那,德拉科的下颌线骤然绷紧,脸上所有多余的情绪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恢复成一种近乎空白、却又刻意显得疏离的漠然。他极其迅速地、几乎是有些生硬地转开了目光,重新看向自己的母亲,嘴唇动了动,仿佛在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对话。

纳西莎夫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儿子那一瞬间的细微变化。她并未立刻顺着德拉科刚才的目光看过来,而是先微微侧头,用一种平静却充满审视意味的眼神,极快地瞥了儿子一眼,仿佛在评估他这瞬间失态的原因与分量。然后,她才顺着德拉科目光移开前的方向,看似不经意地、姿态优雅地转过头,视线隔着街道,落在了摩金夫人长袍店的橱窗上,落在了Eva身上。

那目光很平静,没有明显的情绪,却像两道冰冷的探针,带着纯血古老家族特有的、居高临下的评估意味。她在Eva脸上停留了大约两秒——足够看清她的东方特征,她正在进行的寻常采购,以及她身边那位衣着得体、气质干练的麻瓜(或者说,在马尔福夫人眼中可能如此)母亲。没有好奇,没有敌意,甚至没有兴趣,只是一种彻底的、将对方置于某种社会坐标体系中进行衡量的冷淡审视。

随即,纳西莎夫人便收回了目光,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她重新看向德拉科,用那种清晰而冷淡的语调说了句什么,然后率先转身,步履从容而坚定地朝着翻倒巷入口的方向走去。德拉科在原地顿了一瞬,目光再未朝长袍店方向偏移半分,他挺直了背脊(那挺直里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僵硬),迈步跟上了母亲。

两人一前一后,保持着一段微妙而恰当的距离,很快消失在对角巷主街那阴暗的岔路口。

Eva收回了目光。自动皮尺正在测量她的臂长,凉凉的触感环绕着手肘。心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波澜,只是刚才那短暂交汇中,让她对德拉科·马尔福这个人,以及他所处的那个世界,有了一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体、更冰冷的认知。那不仅仅是一个在学校里傲慢讨人厌的同学,那是一个被严密包裹在古老家族规范、沉重期望和近期阴霾中的少年,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一瞬间的眼神,都可能被身旁那道冰冷的目光所度量、所评判。

买完长袍,她们去药店补充基础魔药材料,去文具店买了新的羊皮纸和墨水(她没再买那种特殊的羽毛笔保养墨水,之前的匿名礼物那瓶还没用完)。妈妈还坚持给她买了一支新的、更顺滑的羽毛笔。“三年级作业会更多,需要好用的笔。”

走出店铺时,阳光正烈。妈妈看了看略显疲惫的Eva,又望了望街上喧闹的人流,略一思忖道:“走了不少路,找个地方歇歇脚吧。”

她指的是一家店面不大、却别具一格的店铺。它夹在“蹦跳嬉闹魔法笑话商店”和一家售卖闪烁不定的占卜水晶球的店铺之间,门脸是深色的木头,悬着一块朴素的木匾,上面用中英双语刻着“静心茶舍”,汉字是端正的楷书,英文是流畅的花体。橱窗里没有飞舞的商品或闪烁的灯光,只静静陈列着几套素雅的青花瓷茶具、一些装在玻璃罐里色泽各异的茶叶、干花,以及一两卷摊开的、绘着山水或梅兰竹菊的绢布画。在这片光怪陆离的魔法商业街上,它像一处沉静的留白。

母女俩惊讶对角巷竟然有中式茶馆,同时也感到好奇。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熟悉的、清冽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上好的茶叶、干燥的草药、或许还有一点点陈年木器和纸张混合的味道,与对角巷惯有的甜腻、皮革或魔药气味截然不同。店里光线柔和,几盏造型古朴的黄铜灯洒下温暖的光晕。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墙角的多宝格里摆放着一些东方风格的小物件:玉雕的瑞兽,陶制的茶宠,紫砂的小壶。只有墙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挂着一个不会动的、镶嵌在普通相框里的老旧黑白照片,照片里是几个穿着旧式长袍的年轻巫师,背景似乎是霍格沃茨的场地,但影像已经有些模糊了。

茶馆里只有两三个客人,看起来都是年长些的巫师,安静地品茶或阅读。柜台后,一位梳着整齐发髻的中年妇人正低头用一把小银秤仔细地称量茶叶。她穿着暗紫色、滚着深蓝色边的中式立领上衣,外面罩着件素色的围裙,动作从容不迫。听到门铃声,她抬起头。

那是一张有着明显东方特征的面孔,眼神清亮而温和。她的目光先落在妈妈身上,随即移向Eva,当看清Eva的面容时,那双眼睛似乎极细微地闪烁了一下,像是湖面被投入了一颗极小的石子,涟漪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欢迎光临。”她开口,英语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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