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纯情男大勇闯虐恋师徒文 朽木临下

21. 封山阵

小说:

纯情男大勇闯虐恋师徒文

作者:

朽木临下

分类:

穿越架空

鹤丰仙人二百岁那年下山云游,本以为能饱览天下承平的盛世之景,谁料下得不是时候,天下初定,百废待兴,才打下的城池,夷汉杂居,又兼刑法不全,政令不合,十分混乱。

老仙人在后巷石子堆旁找到个乞儿,约莫十三四岁,浑身伤疤,听他接近,从臂弯里抬起一双上挑的凤眸,黑白分明,满是警惕。

“谁?”乞儿擦着墙向后挪蹭,他的腿骨断了一截,破碎的裤管上满是血痂。

老仙人遥遥看他一眼,转身去隔壁包子铺里买了十几个大包子回来,摊在乞儿面前,爽朗一笑:“吃吧,别客气。”

乞儿不信他,东西一碰不碰,肚子却饿得咕咕叫。

“吃吧,不害你。”老仙人抬手摸摸乞儿的头。

乞儿这才抬起脸来,尽管满是污垢,却能瞧出生得很是漂亮。

他买的全是肉包,少年饿了好几天,一口一个吃得急,几欲噎到,老仙人只得去给他寻些水回来。

“你的腿怎么伤的?”

少年不愿回答,但自觉吃人嘴短,只好老实交代:“象姑馆里的龟公打的,他让我做小官,我不从,他就把我打成这样,伤势本不重,我跳楼逃出来,摔断的。”

老仙人闻言低低笑了起来,少年觉得他莫名其妙,旁人听到这般可怜的遭遇,怎么着也得劝两句以作宽慰,这人反倒笑了起来,好似听了个逗趣的故事,完全不值得同情似的。

少年一个包子扔在这老头的脸上,怒目圆睁,面颊通红。

老仙人接住包子,自己咬了一口,还是笑,这笑里没有半分嘲弄之意,反倒有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寻来全不费工夫”的畅快,他几口把包子吃完,喝了口水顺顺,才道:“少年,要不要同我去青寰峰学剑?”

少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普天之下谁不知道上界五山的威名,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挤不进去,自己既不会剑也没有灵根,这般大机缘怎么会落在自己身上?

“……你说真的?”他将信将疑,打量着老头,此人一身鹤纹长袍,白发白须,倒真有话本里仙人的模样。

“不说假话。”老头笑意盈盈,眼角尽是岁月勾画的纹溜。

少年到底是希望有人能带自己逃出这般困顿天地,朝他身边凑了凑,咬了一口包子,闷声地问:“仙人不都是长生不老么?你怎么老成这样?”

鹤丰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捧起少年的脸,也不嫌脏,用指腹揉了揉,很是稀罕地看了会儿:“想看我本来的样子?好说。”

他忽地把脸转开,而后又转回,依旧是白发,白须却全不见了,一张脸再不是年老色衰之相,反而俊俏无比,风流倜傥。

少年看得呆了。

鹤丰摸摸自己的脸,白净的面皮上蹭上了少年身上的灰,他自己也许久不曾用这这张脸待人,总觉得威风不够,不够震慑门内弟子,实际上他的性格如此,用什么样的脸都没用,年轻时候是浪荡公子,老的时候是老顽童,怎么着都正经不起来。

“你真是仙人。”少年起身想拜,奈何断腿无能,撑不起身子,他一个趔趄摔进老仙人怀里,一下子被紧紧抱住。

鹤丰掂量着怀中这幅身骨,细瘦、干瘪,一看就是吃了很多苦。

“你父母呢?”

少年把脸埋在他襟口,许久才道:“爹被征去打仗,没了消息,娘被夷人掳了去,生死不明,我被姨娘一家护着逃出来,但被难民潮冲散了,再寻不到。”

大抵乱世之中,能苟全性命便是福星高照,谁还能再奢求什么呢?

鹤丰沉默半晌,一把抱起少年,迈步向城外走,才出城门,脚下便一踩长剑,急转飞天,隐入云层。

裴清寂并非天资卓越之人,上了山,日日勤苦修炼,彼时青寰峰不比如今这般威风,剑修更是被体修和法修牢牢压着,翻不了身。

鹤丰修为虽高,但门内底子没一个能打的,孤军奋战,难挑大梁。

裴清寂入门比他人晚,修炼比他人缓,但他就是憋着一股劲儿,非要草莽翻身做皇帝,他也确实做到了,一路破境至元婴,才不过一百三十岁。

鹤丰在他结丹期之时便撒手不管了,照他老人家的话说,心法口诀、修炼门道,能教的全都教了,剩下的就是一个字“悟”,实在悟不透,就去问你师叔。

他说要再下山云游一番,说不定还能拐个乞儿上山来养成英才。

没想到一别竟是百年有余。

师尊走了,青寰山话事人的担子就落到了裴清寂身上,他坚信不管灵根如何,只要肯修炼,就能达到如他一般的成绩,于是要求日益严格,逼得门内那些懒散骨头不得不拧紧螺丝抓紧修炼,于是整座峰成了上界最卷的地方。

苍阆山青寰山的名号一年一年攀升,剑修的地位越来越高,他自己无知无觉,只潜心修炼,更不知道外界何时给他冠上了“剑道仙尊”的名号,在他心里,只有师尊配得上。

此去经年,他心中只记挂两件事,一是照料好青寰峰,二是等师尊回山。

虽然近来添了个季屿霄进去。

若非今日亲眼所见,他始终不愿相信,师尊再也回不来了。

一瞬间万般心绪涌上来,直逼得他涕泗横流,那把剑他认得,师尊带他逃离战乱城池的那天,脚下就是这把剑,银白的剑身,金纹涌流,名曰金日。

师尊说,等他回来,就把这把剑传给裴清寂。

彼时裴清寂已有流月剑,看不上金日,只道金日配色俗气,与自己不相配,气得金日的剑灵出鞘来干架,师尊也跟着捣乱,一师一徒在院里打了个百十回合,难分伯仲。

自这一架,师尊彻底放下心把青寰峰交给裴清寂,不日便撂挑子云游去了。

再见之时,依旧是那把金日,剑身却长满了师尊的血肉。

金日感应到他,发出阵阵嗡鸣,流月亦是银光闪烁,遥相辉映。

“师尊……”季屿霄不了解他们师徒的故事,不知从何开口安慰,只替裴清寂擦干眼泪,把人抱在怀里,让他安心靠着。

裴清寂向来在外人面前维持体面,额头上多了个牙印都要拿抹额盖着,如今当着青城山众道士之面哭成这样,可见心中悲恸之深。

周遭道士劝也不是,催也不是,干愣着着急,季屿霄使了个眼色,方才与他们搭话的小道士心领神会,劝了众师兄师叔暂离。

一时间天地寂静,悲风苦雨。

许久,裴清寂才轻轻推开季屿霄,自己直起身。他拔出流月剑,念了句咒语,把剑一插,坚硬的山石在利剑面前登时如泥巴一般软,轻易便被穿透。

流月剑直挺挺地立着,威风无比。

它与金日挨得极近,两柄剑一金一银,一日一月,仿若合该如此亲近。

“流月暂能压制煞气,我们得和那些道士一同加固封山阵。”裴清寂一手握着剑鞘,一手拉着季屿霄朝山门走去,道士们都等在那后面,听裴清寂要作封山阵,忙点头答应。

一行人来到山脚下,法坛已备好,各宗大法器由道士持着,分散地站在山路两旁,满脸凝重。

裴清寂立于阵法中央,二指并作剑指,口中吟诵咒语,以身周转天地灵气,借此加固封山阵法。

他本是胸有成竹,毕竟是师尊以命炼制的封山阵,绝不会有松动,只要师尊的魂还在,大魔不应该有出逃的机会。

可周身灵力不断被阵法抽走,大阵枯竭日久,为了镇魔,需得拼尽全力丰盈自身灵力,这样一来,饶是裴清寂也经不住这般贪婪的吸食。

鹤丰已半步踏入化神境,为了封魔,他将自己的魂与剑魂融为一体,按理说人剑合一本该威力无穷,区区封山阵应是手到擒来。

如今不但大阵虚弱,师尊的气息也感知不到,只余下金日的剑魂仍在苦撑,岌岌可危。

阵法若有师尊魂魄滋养,怎会落得如此境地?除非……师尊的魂在这百余年间被大阵蚕食了个干净。

这阵法底下,到底压了个什么东西?

脑中的弦一断,气息岔了一脉,猛地震出一口血。

“师尊!”季屿霄疾奔入阵法,一把扶住裴清寂,“怎么回事?”

裴清寂擦去唇边血:“无妨,你去外面待着。”

“我不走!我来帮你!”季屿霄不肯离开,那抹鲜红实在太过扎眼,上辈子,也是这样一抹红,在他得知裴清寂心脉枯竭时日无多哭得肝肠寸断之际,如一把刀子捅进他心头,一瞬鲜血淋漓,分不清是谁的。

裴清寂见他执着得怪异,知他被这口血吓到,便由着他靠近自己。

阵法中央的人要给大阵供给灵力,裴清寂已是元婴境,尚能撑住,季屿霄说到底只是个结丹境,他怕这个傻子被大阵给吸干了。

他有意占据阵眼大片区域,好多替他承担些,谁知季屿霄直接把他挤到一边,全凭自己扛着。

裴清寂心下一惊,立马伸手去拉,他使了劲,季屿霄却纹丝不动,任由灵力汹涌出逃。

“你疯了?你扛不住封山阵!”裴清寂心急万分,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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