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北京,冬意正浓。
叶星撩的生活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高速运转期。《星·语》发行后的余波仍在持续发酵,专业乐评、媒体访谈、合作邀约如雪片般飞来,而《幻影侠》的前期准备工作也已经紧锣密鼓地展开。
“华韵国际”的顶层会议室里,一场关于叶星撩未来半年规划的会议正在进行。
长桌一侧坐着叶承洲、苏绾和王姐,另一侧是“华韵国际”的CEO李总、市场总监和艺人经纪总监。叶星撩坐在父亲身旁,面前摊开着两份厚厚的计划书。
“根据目前的情况,我们建议做如下调整。”市场总监推了推眼镜,语速很快,“第一,《星·语》的市场反响超出预期,实体黑胶已经售罄,数字平台播放量破五千万。我们应该趁热打铁,在明年一月中旬加开一场线上音乐会,曲目以EP为主,适当加入两首新作。”
“第二,‘星语·心途’巡回音乐会的筹备需要加速。原定八场国内演出,现在已经有十五个城市发来邀请函。我们建议增加到十二场,时间安排在明年四月到七月,避开《幻影侠》的主要拍摄期。”
“第三,国际方面。”李总接过话头,“《幻影侠》的签约让星撩在国际上的知名度初步打开。柏林电影节那边已经发来非正式邀请,希望星撩能作为‘青年艺术家代表’出席明年二月的电影节,并在‘天才少年’单元做一场二十分钟的演讲。”
叶承洲看向儿子:“你的想法?”
叶星撩的手指在计划书上轻轻敲击,沉吟片刻:“线上音乐会可以做,但形式要创新。不要只是对着镜头演奏,我想加入一些视觉艺术元素——比如与国内年轻的水墨动画师合作,为每首曲子配一段原创动画。”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思考的光芒:“巡演场次增加到十场就好,十二场太满。我需要留出创作和休息的时间。至于柏林电影节……”他顿了顿,“可以去,但演讲内容我要自己定,不想要现成的稿子。”
“好。”李总点头,“我们按这个方向调整方案。”
会议结束后,叶承洲单独留下儿子。
“《幻影侠》那边,戴维昨天联系我,说希望你能在一月初去洛杉矶两周,参加前期培训和剧本围读。”叶承洲看着儿子,“时间上,会和你学校的期末考试冲突。”
叶星撩眉头微蹙:“必须去吗?”
“戴维说,导演詹姆斯·诺兰非常重视演员之间的化学反应。他希望主要演员能提前相处,建立默契。尤其是你演的‘林’和男主角‘幻影侠’之间,有很多微妙的互动。”
叶星撩沉默片刻:“那我申请提前考试。学校那边,应该可以协调。”
“好,我来安排。”叶承洲拍拍儿子的肩,“另外,陆衍舟也会去。戴维特意提到,希望陆老师能在表演上给你一些指导。”
听到这个名字,叶星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但很快恢复平静:“我知道了。”
十二月中旬,叶星撩的生活被切割成几个平行的世界。
上午在学校完成课业,中午在琴房练习,下午是表演训练和英语强化课程,晚上还要抽时间准备柏林电影节的演讲和线上音乐会的创意方案。
【多语言精通(初级)】技能开始发挥作用。原本就扎实的英语基础在系统加持下突飞猛进,不到两周时间,叶星撩已经能够流利地进行专业对话,甚至能分辨出美式英语和英式英语的细微差别。
表演训练由“华韵国际”特意聘请的中央戏剧学院教授负责。这位姓张的老教授以严格著称,第一次见到叶星撩时,只是淡淡地说:“我看过你的电影。有灵气,但技巧粗糙。真正的表演不是靠感觉,而是靠方法。”
接下来的训练近乎残酷。
“感受你的呼吸。”张教授站在排练室中央,声音平静却极具穿透力,“不是平常的呼吸,是‘林’的呼吸——一个能看到亡灵、能预知未来的少年的呼吸。他的每一次吸气,都应该带着对未知的恐惧;每一次呼气,都应该带着对命运的无奈。”
叶星撩闭上眼睛,尝试进入状态。
“不对。”教授毫不留情,“你只是在模仿‘恐惧’和‘无奈’。我要你真正成为他。告诉我,‘林’第一次看到亡灵时几岁?”
“七岁。”
“在哪里?”
“在家乡的祠堂。”
“当时是什么季节?”
“冬天,下着雪。”
“很好。”教授走近,“现在,回到那个冬天。你七岁,一个人在祠堂里玩,然后你转过头,看到了什么?”
叶星撩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是表演,是真的在回忆——虽然那是虚构的回忆,但通过系统的【深度共情】技能,他能够构建出完整的场景。
“我看到了……太奶奶。她已经去世三年了,但她站在祠堂的阴影里,对我微笑。”他的声音变得稚嫩,带着恐惧和困惑,“她想对我说什么,但我听不见。我只能看见她的嘴唇在动,看见雪花穿过她的身体……”
排练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张教授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这次对了。记住这种感觉。表演不是‘演’,是‘成为’。”
训练结束后,叶星撩坐在排练室的地板上,浑身被汗水浸透。王姐递过来毛巾和水,心疼地说:“太辛苦了,要不明天休息一天?”
“不用。”叶星撩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张教授的方法很有效。我能感觉到进步。”
就在这时,排练室的门被推开。
陆衍舟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羊绒衫,身形挺拔如松。看到坐在地上的叶星撩,他脚步微顿,然后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起来。”
叶星撩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陆衍舟的手掌宽大温暖,力道很稳。
“张教授的课,我年轻时也上过。”陆衍舟松开手,目光在叶星撩脸上扫过,“他的方法很痛苦,但有用。能坚持下来的人不多。”
“陆老师也上过张教授的课?”叶星撩有些惊讶。
“十九岁那年,为了准备第一部电影。”陆衍舟淡淡地说,“每天六小时,连续三个月。结束的时候,我瘦了十五斤,但学会了什么是真正的表演。”
他走到排练室中央,转过身看向叶星撩:“诺兰导演昨天给我发了《幻影侠》的最新剧本。‘林’的戏份增加了几场,都是情感爆发点。其中有一场,是‘林’预见到男主角的死亡,却无法阻止,最后在雨中崩溃。”
叶星撩点头:“我看到了。那场戏的难度很大。”
“非常大。”陆衍舟直视着他,“因为这需要展现的不仅仅是悲伤,还有无力感、愤怒、自责,以及最终接受命运时的释然。所有这些情绪要在三分钟的长镜头里完成。”
他顿了顿:“去洛杉矶之前,我们可以先排几遍这场戏。我有一些想法,或许对你有帮助。”
叶星撩眼睛一亮:“谢谢陆老师。”
“叫我陆衍舟就行。”影帝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在表演上,我们是同行。”
一周后,顾清辞的学校放寒假了。
清华附中的高三寒假只有短短十天,但顾清辞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来陪叶星撩。他知道星撩即将去洛杉矶,一去就是两周,之后又要准备巡演和柏林之行,两人见面的机会会越来越少。
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两人约在故宫旁边的胡同里一家私房茶馆见面。
茶馆是顾清辞发现的,藏在深深胡同里,只有熟客才知道。院子里有棵老槐树,冬日里枝干虬结,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这里真安静。”叶星撩坐在窗边的位置,看着窗外的小院,“不像北京。”
“嗯,我也喜欢这里。”顾清辞给他倒茶,“能暂时躲开所有人和事。”
茶是上好的金骏眉,琥珀色的茶汤在白色瓷杯里泛着温润的光泽。茶香袅袅,在冬日的阳光里缓缓升腾。
“下周五就要走了?”顾清辞问。
“嗯,十号的飞机。”叶星撩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先去洛杉矶两周,然后直接飞柏林。回来就该过年了。”
顾清辞沉默片刻:“我查了时差,洛杉矶和北京差十六个小时。你那边早上,我这里已经是半夜了。”
“所以不要熬夜等我消息。”叶星撩看着他,“清辞哥,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高考。虽然已经保送,但也要认真准备。”
“我知道。”顾清辞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苦涩,“只是……你走得太快了,星撩。我怕我追不上。”
这话说得轻,分量却重。
叶星撩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他:“清辞哥,你还记得我八岁那年,第一次开音乐会之前,你对我说的话吗?”
顾清辞一怔。
“你说,‘星撩,别怕。舞台再大,灯光再亮,你只要看着前方,做你想做的事就好。我会在台下看着你,一直看着。’”叶星撩的声音很轻,“那时候我不懂,现在懂了。你从来不需要‘追上’我,因为你一直都在我身后,是我回头看时,永远都在的那个人。”
茶馆里安静下来,只有茶壶在炭火上发出的轻微沸腾声。
顾清辞的喉结动了动,眼眶微微发红。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许久才开口:“星撩,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你没有那么特别,没有那么耀眼,该多好。那样,你就只是我一个人的星撩,不用被那么多人看见,不用去那么远的地方。”
说完这话,他自己先愣住了,随即慌乱地摇头:“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想。你有你的才华和使命,我——”
“我明白。”叶星撩伸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背,“你的这种心情,我明白。因为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会希望我喜欢的人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在冬日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清澈:“但清辞哥,爱不是占有,是成全。你成全我的飞翔,我珍惜你的守望。这就够了。”
顾清辞反手握紧他的手,用力点头:“嗯,够了。”
两人在茶馆待到傍晚。离开时,夕阳把胡同染成了温暖的金红色。
“对了,这个给你。”顾清辞从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生日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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