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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家族认可与初代“神曲”

小说:

顶流男神他自带文娱宝库

作者:

小姐咸鱼

分类:

现代言情

叶星撩满一岁半了。

他的世界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张。语言成了他最得心应手的工具,【精准表达】技能让他的童言稚语不仅清晰,更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染力和说服力。当他用那双澄澈乌黑的大眼睛看着你,条理分明地表达需求或想法时,大人们很难把他仅仅当作一个需要哄骗的幼儿。

音乐方面,他依然是母亲琴房里的“常驻小精灵”。苏绾开始教他认识更多音乐符号,尝试用双手各用一个手指在钢琴上“弹奏”极其简单的和声。他对和弦的和谐与否有着近乎本能的反应,听到不和谐音程时会皱起小鼻子,听到优美的和声则会眯起眼睛,露出享受的表情。周怀仁老爷子称这种感知为“天生的和声审美”,是成为优秀创作者的关键天赋之一。

更重要的是,他开始有意识地将听到的不同音乐元素进行“内化”和“重组”。

那架彩色手敲琴成了他最喜欢的玩具之一。他不再只是随意敲击或模仿,而是开始尝试“编曲”。他会先敲出一个简单的旋律动机(通常是几个音的短句),然后尝试加入另一个声部,用不同的节奏或音高进行呼应。虽然受限于乐器只有八个固定音高,他的“编曲”极其简陋,但那种对音乐纵向层次感的探索欲望,已经初露端倪。

有一次,苏绾在播放一段非洲鼓乐,节奏强烈而复杂。叶星撩坐在地毯上听了一会儿,忽然拿起他的小手鼓,试图跟上那变幻的节奏。起初当然跟不准,但他不气馁,一遍遍尝试,小脸憋得通红,最终竟然勉强跟上了最基础的节奏型。更妙的是,他同时用另一只手敲击手敲琴,即兴配上了一段简单但旋律性很强的叮咚声,竟然与鼓点的律动意外地契合!

苏绾当时正在看书,被这奇异的“二重奏”吸引,抬头看去,只见儿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小手忙碌,神情专注,嘴角带着一丝愉悦的弧度。那画面美好得让她屏息。她悄悄拿出手机,录下了这珍贵的一刻。

这段不到一分钟的视频,后来被苏绾珍藏,也成为了周怀仁老爷子向音乐圈老友“炫耀”叶家神童的“秘密武器”之一,当然,是在极小的、可信的范围内。

叶家的长辈们,对叶星撩的态度也在悄然变化。

叶老夫人是纯粹的宠溺加骄傲,逢人便夸孙子聪明漂亮,偶尔还会拿出叶星撩“作诗”(其实是背诗)或“弹琴”的视频给老姐妹看,收获一片惊叹。

叶承洲的父爱更加内敛而深沉。他回家的频率似乎高了一些,即使公务再忙,也会尽量赶回来陪儿子吃晚饭,睡前给他念一段故事。他不再仅仅把儿子当作需要呵护的幼崽,而是开始有意识地与他进行简短的“对话”,询问他白天的活动,倾听他稚嫩但清晰的见解,偶尔还会抛出一些简单的问题引导他思考。他给儿子买来的玩具,也从单纯的毛绒公仔、汽车模型,逐渐增加了更复杂的建构积木、简单的科学实验套装,甚至一套迷你但逼真的交响乐队模型。

最明显的变化,来自叶战老爷子。

老爷子不再只是每周“检阅”似的看孙子一眼。他开始允许叶星撩在他书房里待更长的时间。有时是让生活秘书念些浅显的历史故事或人物传记给他听;有时是老爷子自己坐在书桌后看文件,任由孙子在铺着厚地毯的地上玩他的玩具或翻看幼儿图画书;甚至有一次,老爷子处理完公务,见孙子正对着一幅挂在墙上的中国山水画出神,便破例将他抱到膝上(动作依然有些僵硬),指着画上的远山、流水、孤舟、渔翁,用简练的语言讲解其中的意境和笔墨趣味。

叶星撩听得似懂非懂,但他能感受到爷爷语气中那份罕见的平和与耐心。他伸出小手,指着画上的一叶扁舟,奶声奶气地问:“爷爷,小人……不害怕吗?水,好多。”

叶战愣了一下,看着画中那于浩渺烟波中独自垂钓的渔翁,沉吟片刻,道:“或许不怕。心中有天地,便不惧身外风波。” 这话对一个一岁半的孩子来说太深奥了,但叶星撩却仿佛听进去了,盯着那画看了好久。

这件事后来被生活秘书当作趣谈告诉了苏绾。苏绾听后,心中感慨万千。她知道,公公这是真正开始将星撩当作一个独立的、值得引导和对话的“人”来看待了,而不仅仅是一个继承血脉的符号。

当然,叶星撩的“非常规”之处也偶尔会让家人莞尔或困惑。

他对母亲苏绾的衣帽间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兴趣,尤其喜欢那些质地柔软、颜色鲜艳或带有精致刺绣的丝巾、披肩。苏绾有时会拿这些逗他,将轻软的丝巾盖在他头上,或围在他脖子上。叶星撩会咯咯笑,小心地用手抚摸丝滑的布料,眼里流露出纯粹的欣赏和愉悦。有一次,他甚至试图将一条苏绾的珍珠项链往自己脖子上套,可惜手太小,扣不上。

苏绾只当是小男孩对母亲物品和亮晶晶东西的好奇,笑骂一句“臭美”,便由他去了。叶战老爷子撞见过一次,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最终也没说什么。叶承洲则觉得儿子爱美挺好,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孩子谁不喜欢?

只有叶星撩自己知道,那种对细腻质感、柔和色彩、精美装饰的喜爱,源于灵魂深处那份从未改变的女性审美。但他小心地将这份喜好控制在“孩童天真好奇”的范围内,不越界,不执着。

顾清辞成了叶家的“编外”小客人。

顾老夫人与叶老夫人交好,走动频繁。顾清辞每次来,都会主动找叶星撩“玩”。他比叶星撩大五岁,已经是个能静下心来读书、练字、甚至开始学习简单文言文的沉稳小少年。但他面对叶星撩时,没有丝毫年长者的不耐,反而有种奇异的耐心和迁就。

他会给叶星撩带一些小礼物:一盒新出的动物饼干,一本特别精美的立体绘本,或者一枚造型别致的树叶书签。他最喜欢做的事,是和叶星撩一起“读”诗。不是他教,而是他念一句,期待叶星撩接下一句,或者解释图画里的意境。叶星撩的超强记忆力和偶尔蹦出的、超出年龄的理解,总能让顾清辞感到惊喜。

“星撩,你知道‘桃花潭水深千尺’的下一句是什么吗?”顾清辞指着绘本上桃花盛开的潭水画面。

叶星撩歪着头,想了想,他记得这首诗,但下一句具体字眼有点模糊,便根据画面和意境推测:“不……不及……哥哥送我情?” 他把“汪伦”换成了“哥哥”,反正都是表达情谊。

顾清辞先是一愣,随即耳根微微泛红,眼中却漾开温暖的笑意:“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星撩真聪明。” 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叶星撩柔软的发顶。触感极好,像最上等的丝绸。

叶星撩便对他露出毫无保留的灿烂笑容。和顾清辞相处很舒服,这个哥哥温柔、干净,懂得倾听,从不把他当不懂事的小孩糊弄。他能感觉到顾清辞对自己的喜爱是纯粹的、不掺杂质的。

两人的“友谊”在唐诗宋词的韵脚和分享零食的甜香中悄然滋长。苏绾和顾老夫人看在眼里,乐见其成。叶家与顾家是世交,两个孩子能投缘,自然是好事。

时间滑向深秋。叶星撩快满二十个月了。

系统界面上,【文娱珍宝库】的解锁倒计时已经变成“约4个月后”,进度条隐隐发亮,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变化。

叶家老宅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家庭聚会,庆祝叶老夫人一位远房侄孙(比叶星撩大十岁)考上了重点大学。来的多是亲戚,气氛热闹。

饭后,大人们在客厅闲聊,几个年纪大些的孩子在偏厅玩耍。苏绾怕儿子被吵闹到,便带他去了相对安静的书房隔壁的小起居室,那里有一架平时不怎么用的立式钢琴。

“星撩,妈妈弹琴给你听好不好?”苏绾想用音乐安抚一下儿子。

叶星撩点点头,爬到钢琴旁边的软凳上坐好,一副乖巧听众的模样。

苏绾想了想,弹起了一首欢快的广东音乐《步步高》。旋律喜庆昂扬,很适合今天的氛围。

叶星撩听着,小脚丫跟着节奏轻轻晃动。听着听着,他脑海中忽然又有了“感觉”。不是前世记忆的复刻,而是一种新的“灵感”。或许是被《步步高》的欢快感染,又或许是今天家族聚会的热闹气氛使然,一段极其简单、却异常活泼悦耳、甚至带点“魔性”的旋律片段,毫无征兆地蹦了出来。

这旋律和他之前即兴的那些空灵片段完全不同,它节奏鲜明,音符跳跃,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跟着摇头晃脑的洗脑感。更特别的是,它的音阶组合,隐隐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现代流行感”?与这个时代主流音乐的风格似乎有些微妙的不同。

他忍不住了。

“妈妈!”他叫了一声。

苏绾停下,转头看他:“怎么了?”

叶星撩指着钢琴:“星撩……也想弹。”

苏绾笑了:“好啊,星撩想弹什么?”

叶星撩从软凳上滑下来,跑到钢琴边。苏绾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琴键。

叶星撩伸出两只手,各用一个食指,深吸一口气(模样十分郑重),然后,凭着脑海中的感觉,在琴键上敲击起来。

“叮叮咚咚,当当叮叮……”

旋律非常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只有五六个音来回重复、变化。但那种鲜明的节奏感、那种跳跃的愉悦情绪、以及那种与当前时代流行音乐迥异的“味道”,瞬间抓住了苏绾的耳朵!

这……这是什么?

绝对不是她教过的任何儿歌,也不是她听过的任何古典或民乐片段。它太简单了,简单到几乎不像一首“曲子”,但偏偏又有着完整的乐句感和强烈的记忆点!而且,这种轻快活泼、甚至有点“俏皮”的风格……

叶星撩只弹了短短十几秒,就停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母亲。他其实能“想”出更多,但以他目前的手指能力和“年龄”,表现这些已经足够惊人了。

苏绾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书房的门却被推开了。

叶战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锐利。他身后,还跟着几位今天来做客的、对文化艺术颇有涉猎的亲戚长辈,包括那位刚考上大学中文系的侄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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