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攻城战,踏雪寻香意外用了一纸避战符规避了止戈的进攻。
世界频道和贴吧里众说纷纭,流言四起,无数人猜测踏雪是因在止戈地方丢过两次城,已经产生了创伤后应激障碍,在内部整合结束前不会再有胆子应战。
只有红袖心中明白,难寻是无心恋战了。
“哥玩了几十年游戏,就没见过哪个帮派是被敌对打散的。”肩膀哥又屁颠屁颠跟着红袖爬上城墙,坐在她的旁边陪她数星星,“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来来去去都是些内部问题,又不是一个原子弹给你炸平了,哪能是因为外力。”
“嗯。”红袖应得淡淡。
他继续旁若无人激情演讲:“哥十几年前玩的那个游戏啊,那会天下第一帮和第二帮也是终日打得不可开交,两边势力浩浩荡荡约摸几千号人吧,都已经打了五六年了,结果一帮说解散就解散了,原因是什么,老板结婚生孩子去了哈哈哈。”
她称赞他的乐观:“那你应该想想为什么十几年后你还没结婚生孩子。”
“……”肩膀哥换了个坐姿,不羁道,“袖袖妹啊,哥一切的过往,都只是为了今日能够遇见你。”
系统提示会长难寻上线。
她火速从城墙上跳下,和肩膀哥匆匆告了个别,驾着大轻功飞去了虎牢城的城主府。
按照侠会频道各种合会猜疑,再结合线下聚会时的听闻,原本今日之后,踏雪就要对煮酒论剑采取“收复失地”行动。若是如此,锅大侠势必会宣布立场叛变,煮酒论剑无论如何都会迎接一场血雨腥风。
她暂不清楚姜珣心中所想,但还是想赶在他们动手前阻止他。
城主府门大开,屋内摆放的洛神花较上次似乎更多了些,但她顾不上这些,只能继续在屋里横冲直撞寻找他的身影。
而书房里,完成日常研习的男子合上书卷,刚打算按Esc退出游戏,恍惚瞧见房门外走过一抹艳红。
【当前】[难寻]:袖袖?
他其实并没有看到来者ID,却鬼使神差,下意识喊出了她的名字。
红袖倒着走回来,站在门边惊讶:“小寻哥哥,你没穿黑衣,我都没认出来。”
夜行衣曾是他年轻气盛时对侠客的幻想。
束腰的劲服,寒气袭人的长刀,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而后年少成名,问鼎天下。
但如今心里缺了一块,侠不侠的,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他回她:“这号商场时装全清了,只穿那么一两件有些浪费,索性每天换着穿吧。”
“我看一下,这套时装我好像也有买。”
说是这么说,叶时欢直接打开商场,找到对应款式按下了购买键,然后右键穿上,一气呵成。
“真的有诶,哥哥你看。”
红袖穿着浅蓝色的纱质长裙在难寻面前转了个圈,幽兰的沁香仿若随着飞摆的衣袖拂过他的鼻尖。
屋里是暗香浮动,心中却是暗流涌动。
她做好了趁虚而入的准备,姜珣也果然不失她所望与她笑对:“我们穿一样的话,不是有点像情侣装了?”
“那那那那那不行的,我赶紧换回来。”红袖一秒换回原先的红衣,只留给他抓不住的余香,“不然让哥哥的女朋友看到,被她误会就不好了。”
“我……”
难寻没说完话,转而向她发起了组队邀请。
待二人共同处于一个小队时,他才在队伍频道言:我和她分手了。
【队伍】[红袖]:啊???
【队伍】[红袖]:怎么回事,不会吧!
【队伍】[红袖]:诗诗和我说,线下看到你们很恩爱诶
接连三条惊讶的问话让姜珣无所适从,他干脆简略带过:“磨合不好,不合适就分了。”
“双胞胎都有不一样的地方呢,本就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难免会有不同,如果只是因为齿轮不合适就丢了,那不是白白浪费了匠人的劳动嘛。反正都已经磨了,不如再多磨一些,只要一方迁就另一方,最后总能卡上的呀。”
“齿轮……”
他记得,叶时欢和她说了一样的话。
可与其等待磨合到出事故不如及时止损的话,也是从她嘴里说出。
他们已经没有磨合的机会了。
“那如果一只齿轮生了锈铁呢?”他抱着一丝侥幸问红袖。
红袖思索后答:“那要看齿轮的自身价值呀,如果随便买一个新的就能替换,就没必要再修。如果是精密仪器里无可替代的齿轮,我想匠人们一定无论如何都会把它修好。”
姜珣怔了半天,最后忍不住言:“你真的和她很像。”
说完才觉不对,又紧急追加了一句:“我没有把你当成替代,只是突然有些感慨。”
“我能理解,你一定很不好受。”红袖向他发起“安慰”的动作表情,温柔的安抚抚在刀客身上,也抚进姜珣心里。
他心下动容,但这样送上门来的关心实在太过巧合,本就失了安全感的他不免留有一丝疑虑:“忘了问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哦,我看到侠会有人说,踏雪今日休战是因为要合会,所以想来问问你,这是真的吗?”
“是有这个打算。”难寻从红袖的安抚中出来,静静站到了书架边面壁思索,“踏雪虽然已经蝉联了三届的S赛冠军,但实话实说,打得一年不如一年,现在能赢只是纯靠武力值碾压。
老画虽然在野外会战的统战上能力出众,但攻城战这种需要谋略的玩法他似乎并不是很擅长。大家玩了那么多年,千奇百怪的打法越来越多,尽管每次战前我们做了充分的准备,但遇到没见过的情况,他也没法及时做出准确的应对办法。
所以我就想着再找一位副指挥协助他,另外,也替换掉一些个人能力不足的会众。
而指挥和会众之间需要磨合,会众和会众之间也需要磨合,整个侠会就像一台大型仪器,会众们是一个个小齿轮,磨合是需要时间的,早点总比临时抱佛脚来得好。”
红袖问:“因为打得不好就换人吗?”
“这很正常。一个没法给企业带来效益的员工,留着是纯侵占资源。”
好资本家的发言。
红袖据理力争:“可有的人可能已经把踏雪当成了家,就这样请离,是不是太不留情面了?”
难寻转回身看她,笑说:“你们女孩子就是容易感性,但太过感性是没法取得成就的。如果他真把踏雪当成家,那他应该也希望家能好,能拿天下第一,那把位置留给有能力的人,他不该感到高兴才对吗?
而且作为会长,我要把大多数人的利益摆在首位。大家留在踏雪都是冲着天下第一来的,为了少部分人的感情而牺牲大部分人的游戏体验,这不是明智之举。”
那,那也不能牺牲无辜的煮酒论剑所有玩家的游戏体验啊!
她很想如此质问,但话到手边生生忍了回去。此刻庆幸打字没有温度,还能故意撒娇言:“我不听,小寻哥哥真是太不近人情了,怪不得你女朋友不要你了。”
“……”难寻自自信转错愕,不由急着哄她,“那你说说,我应该怎么处理才好?”
“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代表煮酒论剑来的踏雪,你都已经抓了一个壮丁了,不能再欺负煮酒剩下的人。”
难寻觉得奇怪:“我什么时候欺负过煮酒的人?”
他不承认,她不得已主动提及:“煮酒的避战符今天刚好用完,恰好轩辕城也建设的差不多了,有人说,下周踏雪取回轩辕城已是势在必得。
但怎么可以这样呢,那可是我和朋友们辛辛苦苦搬了一个月的砖造起来的城,你们这是坐收渔翁之利,纯纯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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