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石丸重治直接认罪了！”
萩原研二将耳边的手机快速拿开放在面前，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神色。
组对四课的抓捕行动被批准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等到临近正午的时候，一通电话突然打到了萩原研二的手机上。
在四课的人敲开石丸重治的家门时，见到的便是衣着整洁，一副整装待发准备出门的样子。看见门口的警察，他没有一丝慌乱，反而主动往前踏出家门，双手握拳伸到身前，安静地任由警员给他戴上手铐。
被带进审讯室后，石丸重治坦然交代了杀害井上宗平的全部经过，对这桩罪行供认不讳。但只要被问到井上母女的案子，或是有关违禁品贩卖的线索，他就闭口不谈，态度十分坚决——不见到长栖川风，他什么都不会说的。
漆原铁雄最先联系了长栖川风，电话却没能打通。无奈之下，他转而联系了作为搭档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不负众望地和长栖川风待在一起，接到电话时，他正和长栖川在警视厅的食堂吃饭。两人一上午在外处理了一起报案，刚赶回警局，还没来得及休息片刻，这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抬起头，望向身旁的长栖川风，对方正垂眸拿着筷子，慢悠悠地尝试将拉面顶部酱料搅拌均匀。萩原研二顿了顿，迟疑着出声：“石丸重治点名要见你，你怎么想？”
长栖川风没抬头，面上也没什么表情，他慢条斯理地挑起一缕面，在筷子上卷成一团后塞进嘴里。
“黄鼠狼给鸡拜年罢了。先让他等着，不过都牵扯到案子了，我总归要去看看的。”
“明白。”萩原研二偏过身子，对着手机那头的漆原铁雄回话，“我们吃完马上过去。”
审讯室内光线惨白压抑，这是一种心理暗示的手段，为了更好地审讯而特意设计的。
石丸重治的双手被反铐在椅后，上半身微微后仰，闲散地靠在椅背上。在听见推门的响动，他缓缓抬了抬头，看清来人是长栖川风时，嘴角立刻扬起一抹笑意。
“久仰大名啊，长栖川警官。”
长栖川风径直走到桌前，面无表情地拉开椅子坐下。他双腿交叠，十指交叉轻轻放在腿上，语气平淡无波：“找我什么事。”
石丸重治没有立刻答话，目光肆无忌惮地从上至下、仔仔细细扫过他全身，十分冒犯地打量着。
长栖川风毫不在意地任由他盯着，没有动作。
良久，石丸重治嘴角的笑意愈发夸张，神态透着几分诡异的亢奋，显得精神不太正常一样缓缓开口：“长栖川警官，你查清楚我的作案过程了吗？”
“你找我就这个事？”长栖川风微微挑了挑眉，不耐烦地作势要起身。
“不不不，别着急，长栖川警官。”石丸重治连忙摇头，“我知道警方还没找到能给我定罪的证据，打着那些轻飘飘的名头虽然能把我抓进来，可只要我想，出去其实并不难。”
“井上宗平的案子，是我给出的诚意。你不准备走，这只是一种掌握主动权的手段，我清楚，你也清楚。”他微微前倾身体，“不过，我愿意把主动权交到你手上，所以，也烦请您给我点耐心，怎么样？”
长栖川风没有动，他的脑袋向右侧微微偏了几度，声音中听不出什么感情：“一个锅是背，两个锅也是背。井上宗平的案件就够给你定罪了，其他案件的真相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石丸重治脸上的从容顿时褪去，他的眉头微蹙着，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惊讶的事情，声音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担忧道：“您可真是吓到我了，审讯的过程也是有记录的，这话被人听到，会影响您的警察生涯的吧。”
“你倒是很关心我的前途。”
“毕竟，您能当上警察，就够让我惊讶了。”
“那你见识还挺少的。”
长栖川风轻飘飘一句，直接噎了回去。
他抬起右手在桌子上敲了敲，打断了石丸重治欲言又止想要继续开口的动作，“既然知道我当警察不容易，就有话快说，我下午还有事情要办。”
石丸重治喉头轻轻滚动，咽了口唾沫。他试图前倾身子拉近与长栖川风的距离，可因为双手反铐的限制，没能再向前，他压低了嗓音，语气古怪：
“还是那个问题，您知道我的作案手法了吗？”
长栖川风收回了手，眯起眼打量着石丸重治那本来有些慈祥的面容，在这样的表情下变得扭曲。
“丑人就少做这种表情。”，他有些嫌弃地出声，回到了一开始的姿势，“井上宗平是你的从犯，他亲自动手杀了自己的女儿，除此之外，他还负责在神社接应你。”
“那天晚上，你一个人把案发现场布置妥当，并打开提前录好的录音机，等到尖叫声从屋内传出时，其他人破门而入后，你就已经站在房子的地下室里了。”
“那晚井上宗平没有出差，而是开着车在米花神社外等着你，他提交的不在场证明是一张照片，时间显示拍摄于凌晨两点二十。背景是在一家便利店的门口，据说是为了给妻子报备行程，可那张照片里却出现了不应该出现的东西——在案发前几天便被清理走的灯牌。”
“井上宗平的不在场证明是伪造的。”
石丸重治点着头，拖长了声音：“没错，就是这样。一点也不差。”
“井上宗平指定我们来调查这场凶杀案，是你要求他这么做的。”长栖川风上半身后仰，微微抬起下巴，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石丸重治，“我在案发现场附近的街道，发现有一栋房子正好能看到米花神社外面的街道。那晚很吵，住在里面的女士告诉我，她有注意到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从米花神社的方向走过，经过查证，那辆车属于井上宗平。”
“如果井上宗平没死，这起案件的凶手，就会被定为井上宗平，可他偏偏死了，还是他杀。他的车还停在位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