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嘉瑶本来出生在京城,自幼也是当作皇妃和世家宗妇培养的,只不过当年逆王谋反的时候,他们虽然没有参与其中,可是毕竟是太后那边的亲眷,于是太上皇也随意寻了个理由,将杨嘉瑶的父亲安排到了南边。
她本以为这一生会自此蹉跎了,杨嘉瑶在南地一蹶不振,可是她的青梅竹马,礼部尚书的次子白江冉忽然寻了过来。
本以为此生再也不会有机会见到他,此时乍然见到奔波千里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白江冉,杨嘉瑶的一颗心如雨后春笋,悄然钻出来一些东西来。
本又以为可以这样在南地无忧无虑生活着,可一道圣旨又将她拉扯回了京城,这一次回来她再也没有之前想象的那种兴奋,反而日日以泪洗面。
父亲母亲狠狠呵斥了她一顿,让她不要因着自己的儿女私情葬送了整个家族,之前柳家那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她自幼胆小,便也不敢在宫中派来指导礼仪的嬷嬷太监们面前表露半分。
直到这日,白江冉利用礼部父亲的官职便利,说是替父亲送一样东西来,这才见到了她。
大庆并没有前朝那般严苛,小儿女私情本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只奈何如今的杨嘉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未来皇后了,白江冉也无可奈何,只想着与她好好分别。
杨府屋檐上趴着的那人见这两小儿女哭的凄惨,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造孽。
若是这杨嘉瑶与当年的柳思文做事一个作风,他下手也毫不心软,可是这俩小儿女互生情愫,又顾及着皇家体面,只开始时相拥哭了一会后就坐开来,抽抽噎噎地说着离别的话,像两个苦命鸳鸯一般。
那人放下瓦片,回去向孙玄复命去了。
离大婚还剩两日,城中到处都是巡逻的兵士,任何外来人员都要仔细盘查后方可入城,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中,一辆马车悄然排在队伍末尾。
盘查的士兵都是皇帝的亲兵,忽然,在检查到一辆马车的时候,车帘中忽然伸出一只手,在这人的掌心中,赫然躺着一枚青玉龙纹环佩,盘查的兵士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很快恢复如常,摆摆手让马车顺利通过。
辽州的消息被封锁的严密,谁也不知道此刻的辽州依然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且那位“殉职”的崔大人,竟悄然无息地来到了京城。
皇帝前些日子给太上皇传了信,将太皇太后做下的事情一一告知,他想着,若是父皇顾及着太皇太后的养育之恩,那么他便想旁的办法,只是夺了她的权,让她再也不能出来蹦跶便是。
可是若父皇一切随他处置,那么有国丧在,他便也不必办这个喜事了吧。
毕竟他的婚姻大事不想让那个不安分的皇祖母插手半分。
不过话说,崔爱卿手下的人培育出的雪鹰当真不一般,不过数日,回信便传了回来。
白纸黑字上书四字。
“百无禁忌。”
烛火慢慢吞噬了这张宣纸,照亮了这位年轻帝王的野心。
离大婚还有两日,这天晚上,太皇太后忽然病了,症状很是奇怪。
近日太皇太后借口圣上刚刚上位,有些事情还不甚清楚,于是日日在乾庆宫陪着圣上一道批阅奏折,祖孙二人一同用完晚膳后,太皇太后在园子里散步消食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些头昏脑胀。
因着近日朝中官职空缺的较多,她有心想要安插些自己的人手进去,于是只当是不小心吹了风,于是让宫人们熬煮了一剂风寒的汤药,她热热的喝了下去后,依旧陪在圣上身侧指点着人员部署分配。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坐在桌案旁的雕花扶手椅上的太皇太后忽然喷出一口血,然后整个人软软地滑了下去。
圣上连忙叫了太医,听说太皇太后吐血,整个太医院几乎都被搬到了乾庆宫来。
杨院署今日虽当值,可是因着近日家中喜事将近,且宫中近日一切太平,于是他对下面人说,若有事情就说自己在研制一种药方,尽量拖到第二日,于是他便大摇大摆回去侍奉“未来皇后”去了。
可是当他在府上陪着美妾用完晚膳,正拿着一支银签剔牙的时候,忽然听门外有人来报,说是太皇太后不好了。
他吓得手一哆嗦,银签划破了嘴巴,也来不及包扎,提起医药箱子就往宫中去。
因着宫里已经落了锁,他又忘带了令牌,即便是派腿脚最快的小厮跑了一趟,再入宫也已经过了约一个时辰了。
他发冠纷散,衣袍凌乱,夹着药箱毫无形象地在宫中的夹道中狂奔。
刚到乾庆宫门前,还未将气喘匀,忽然听见大丧之声敲响,丧钟的声音在夜里回荡,令人浑身汗毛倒立。
杨院署一下傻眼了,当他心里还存着一些不切实际的期望,可是当丧钟响了二十七声停下后,他瘫软在空地上,只听得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说来也怪,太皇太后这病来的突然,午间人还是好好的,用了个晚饭后不过两个时辰人就不行了,且她嘴唇乌紫,脸色腊白,牙关紧锁,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中毒。
可是若说是中毒,这毒物又是从何处来的?太皇太后的衣食住行中,除了住没有与圣上一起,用饭也是与圣上一道用的,甚至菜色几乎都一致,这毒物便不可能是从口中入的。
那就只可能是住所那处的问题了。
圣上暴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给太皇太后下毒,这歹人是想给他一个威胁还是根本不将他当做一回事。
圣上下旨彻查,太皇太后身边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宫殿的每一寸都要仔细搜寻,哪怕是一只毒蚂蚁也不能放过。
搜宫的阵仗极大,众人都知道太皇太后是被下毒害死的,可是谁也不敢随意将此事拿到明面上说。
第二日,首领太监战战兢兢将太皇太后宫中搜到的东西尽数呈送了上来。
他身后一排站立着十余个小太监,每个人面前的托盘中都摆放着不同的东西。
“启,启禀圣上,都在这了,您…”
搜出来的东西不少,大多数都是些不甚重要的物件,不过就是常见的鸩毒或者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药物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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