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小仙不飞升 漏风小棉袄

6. 择仙会(六)

小说:

小仙不飞升

作者:

漏风小棉袄

分类:

现代言情

极北墟境,万载寒冰凝成的宫阙无声洞开,“恭迎神师......”玄色身影缓缓步入冰殿,玄晶为壁,霜灵做穹,廊柱上亘古不化的霜痕,刻着诡异神秘的符文。

沈栖池径直走上玉台,衣角拂过的间隙凝出层层冰雾,大殿之内寂静无声,神师比这玄冰殿还要冷上三分。

玄冰殿中央一处圆形冰池,池水奔涌不息,恍如封冻了万年的极光在癫狂燃烧,每一次的翻涌都带着灼魂的寒意。

“阿楠,点魂灯。”沈栖池低声说道。

玉台旁一墨衣侍从躬身答应,指尖幽蓝火光瞬间摇曳,大厅四壁上怪异的花纹如星点闪烁,逐一相连,汇成一副星图。

沈栖池斜依玉座,秀长的指尖在扶手上慵懒一扣,琉璃晶瓦从他隐隐浮现莲印的额间祭出,悬至冰池上方,通体星沙般的微光流转闪烁,与满殿魂灯聚成的星图相互交映。

“阿楠,仔细照料。”

“是,神君......”

月影峰,老梅树下。

“少主,已经七天了,该回去了。”天衍宗的静微盯着手里发烫的传令符,这已经第三枚了。

“我不能回去,叶南风还没有醒。”玉衍望向东窗内里,南风平静的躺着,气息轻浅,面无血色,若不是那胸口还有些微的起伏,她看上去或许更像个死人。

素白的纱布覆在她的双眼上,上面还透着浅薄的微红,玉衍不想记起那日,满地的血,满眼的红,他不能接受前一日还鲜活绚烂的叶南风像蝶衣般碾落成泥。

他害怕,害怕他唯一的朋友就像幼时那个蚩火鸟蛋般破碎。

"叶南风,你醒醒.....好不好?"玉衍的眼中闪落泪花,嘴角却还是倔强的抿着。静微不忍,轻拍他的肩头安慰,转身将手里的传令符化灭为灰。

南风,南风...神识深处是灵魂最纯粹的呼喊。

“哥哥,为什么我叫南风啊?”

“因为南风不止,北辰长明啊,而我们会永永远远在一起...”

”咳咳...“叶南风似在梦中,她喉间的血气上涌从唇间溢出,气息散乱,每一声破碎的咳喘里,都是那个含糊却执拗的名字,叶北辰...

慕榕慌乱的将她的后颈托起,将早已吹温的药汁细细喂入她口中,手中的灵力不懈,始终护着她的心脉,喂一碗药汤整整用了半个时辰,待南风喝完药,她的手也不曾松开,就这般坐着,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安睡。

道基破损,灵根微弱,二感尽失,她此生已无缘修仙,甚至于凡人寿命都所剩无几,盗天丹霸道,已耗尽了她的生机。

“南风,何苦...”她嘴里喃喃,眼里满是心疼之色。

慕榕给整个月影峰下了禁制,不得外人进入,整个峰上只有玉衍一行,她,南风和两只鸟,执法堂也权当默允,金无岳道心动荡,卸去长老职位,潜心闭关,琉璃晶瓦被沈栖池取走,整个梵真闭宫封山,修养生息。

三日后,叶南风终于彻底清醒,她的世界是死一样的寂静和黑暗,只有手上温润的触感在提醒她,她是真的还活着,但是,值得!

她的手轻微的蜷了一下,“师父……”慕榕倏然一怔。“南风……”滚烫的泪落下,洇进南风的掌纹,沉甸甸的,像是把毕生心血与期盼,都集在了这里,灼得叶南风心头一颤,二感失去的她,触感分外灵敏,她喃喃说道,“师父,让你担心了……”

玉衍闻声从外跑进来,脚步又急又乱,门槛绊了个趔趄也不管,扑到床边时眼圈已经红了。

“南风,你终于醒了。”他哽咽着,却使劲抹了眼泪,带着浓重鼻音凶巴巴道:“叶南风,下次不许这样!”可颤抖的尾音出卖了他。

“……别哭,我没事。”南风听不到,她的手循着被角摸索,终于碰到那个软乎乎流着泪的小包子。

“玉衍,你是天衍宗的少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回家好吗?”她气若游丝的兀自说着,昏迷数日,但是她知道谁围在她的身边照顾她,担心她。

玉衍一旁的静微从储物袋中抽出一张同音符,递给慕榕,“此乃天衍宗秘符,可在一定距离内传递神识…你们好好说说话,时间有限,只有一柱香…”她说完,同音符在指尖燃尽。

“多谢。”

南风的寂静的世界突然传入慕榕的声息和玉衍的啜泣声。

“南风,你要答应我,快点好起来”

“好。”

“等你好了,来天衍宗找我,我回去求父亲母亲,他们一定有办法治好你。”

“好。”

……叶南风似乎有答必应,玉衍的眼泪在她的一声声“好”里面终是止住了。

“玉衍,答应我,回家去吧,我会好好的……”

“好。”玉衍小声回答。

一旁慕榕的神识沉默不语,“师父……你不要生我气……我也是……不得已。”

她背对着她,肩线绷得铁硬,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句:“…再有下次…”话尾却消融在一声沉叹里。

“南风,为师会想办法……”

“师父,我很好,不要我心劳…我只是有点想家。”

……一柱香的时间很短,但话短情长……

又过了十余日,南风便能下床,也慢慢适应了黑暗沉寂的世界,玉衍已随静微回了天衍宗,而慕榕日日捣腾各种草药给南风,蚩火和星鸾有时驮着她后山御风…或者她自己摸索着用新的方式熟悉这个生活了四年的月影峰,蚩火衔来了数根青竹啄了许多盲杖。

三个月后,是夜,慕榕已打坐入定,叶南风掖开被角,轻轻下床,用青竹杖细微触碰,惊醒了身旁伏睡的蚩火。

整整三个月来,她对周围的景物布置已然十分熟稔。她摸索到桌边,触到微凉的陶碗边缘,里面还有些许清水。她将食指浸入,然后抬起,悬在粗糙的木桌表面。没有墨,她便以水为墨;看不见,她便以指为笔,落下歪歪扭扭的字。

一下,两下,三下……一下比一下用力,深深按进木头的纹理里,似乎已经练习了千百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