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辞一怔,很快就笑了:“还能是为什么?我与他成亲近七载,膝下却唯有一女。这些年我这肚子一直没有动静,总得想个别的法子出来。”
她生不出来,就得让别人生。
毕竟,肃王府不得无后。
“清辞,你还年轻。”
“是,我还年轻。”阮清辞微微蹙眉,“但是,生孩子太痛了。那样的痛苦,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顾彦昭呢?他也乐意吗?”
阮清辞笑了:“云舒,你糊涂了不成?为夫君纳妾,本来就是主母份内之责。这件事该是由我来办的,他只需要做最终的选择。”
“清辞,你忘了我创办女子学院的初衷了吗?”
“我没忘。那时候我们说过,待有朝一日荣登高位,希望能改变律法,甚至为女子带来更多的改变。可是,这改变并不包括不许为夫君纳妾。云舒,我们希望改变,是希望为女子争取更多的地位和话语权。那么,在我可以选择的情况下,我可以选择不为夫君纳妾,但是同样的,我也可以选择为夫君纳妾。”
话语权,不正是意味着拥有选择的权利吗?
洛云舒思考着这句话,她有些认同,但终究是不忍的:“清辞,你真的舍得吗?”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你能舍得你所爱之人与另一个人有肌肤之亲?”
阮清辞的脸上闪过片刻的僵硬,之后就恢复如常:“这有什么?千百年来不都是这样的吗?云舒,待字闺中的时候,咱们都被教导过,出嫁之后,不可善妒。善妒对于女子而言,是大忌。”
一时之间,洛云舒竟无法说服阮清辞。
因为这件事,回宫之后,洛云舒的情绪有些不太好。
裴行渊提前送了消息回来,说今日事情繁多,不回来用晚饭,让她不必等他。
洛云舒独自用了饭,用过饭后她在院子里走了走,之后就坐在床上,随意地翻着一本书。
只是翻来翻去,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她不理解。
这一刻,她不禁在想,如果有朝一日,裴行渊有了别的女人,她会怎样?
只是这么一想,洛云舒就觉得无法接受。
她无法接受和自己如此亲密的裴行渊,也会和别的女人做同样亲密的事情。
她接受不了。
更不想去设想这种可能性。
这一刻,电光石火间,洛云舒突然意识到,她早已深深地爱上了裴行渊。
只是她自己未曾发觉。
果然,爱是占有。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理智而冷静。
当初,昭远帝在她生小启宸的时候算计她,她甚至还可以平静地与他周旋。
那时候,她是乐意看着裴行渊娶别人的。
但是现在,她变了。
她不愿意了。
洛云舒正想着这些,就听到了裴行渊回来的脚步声。
她抬头看过去,看到了裴行渊微笑的脸。
他的神色是有些疲惫的,但仍然冲着她笑。
他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润。
似乎在她面前的时候,他总是笑着的,心情总是很好。
这一刻,洛云舒看着他,神情专注。
“怎么了?”裴行渊走过来,拿走她手里的书,抱住了她。
洛云舒仍旧看着他,酸溜溜道:“你想不想选妃?”
“不想。怎么突然说这个?”
洛云舒推开他,躺到了里侧去,背对着他,不再看他。
她心里很明确,她不想为他选妃。
很不想。
完全不想。
她心里酸得厉害。
她正如此想的时候,身子被裴行渊从后面抱住。
他的怀抱一如既往地宽厚有力,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嗓音轻柔:“这是怎么了?是有人在你跟前说了什么吗?”
“没有。”
“既然没有,你今日怎会提起选妃之事?”
“随口一问。你若是有这个心思,我就帮你张罗。”
“不,我没这个心思。”裴行渊坚决否认,“从来没有过。”
说着,他把洛云舒翻转过来,面对着他。
他凝视着她躲闪的眼睛,再次问道:“是发生什么了吗?”
洛云舒没忍住,把阮清辞要为顾彦昭纳侧妃的事说了。
听完,裴行渊哭笑不得:“他纳他的侧妃,怎么这火还烧到我的头上来了?”
“男人都是一样的。”洛云舒没好气地吐槽。
“不,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从无纳妃之心,我啊,完完全全都是你的。”
说着,裴行渊凑上去,含住洛云舒的唇。
洛云舒躲开,往他的怀里缩了缩,红着脸,喃喃道:“怎么办啊,阿渊,我好像满脑子都是你了。你要有别的女人,我是绝对不能容许的。古人说,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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