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玉看了看眼前的年轻人。
心里感慨着,真年轻啊!
他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回子玉公,今年27岁,光绪二十六年,庚子年生人!”
“庚子年...”
吴子玉呢喃着,“庚子那年,我还在津门沈管带处任戈什哈(侍卫),你年纪轻轻就做了上校机要秘书,年少有为啊!”
老吴说着摇了摇头,“说吧,小六子和白小鬼儿让你来干什么?”
刘鸣九不卑不亢的说道,“禀子玉公,军团长和白督军劝您为了郑州的百姓下野。”
“只要您下野,白督军保证在津门给您最优厚的待遇。”
“呵呵呵”
吴子玉咬牙狞笑了两声,“他白小鬼儿的口气未免有些太大了!让我下野?”
“我这郑州城中至少还有两万军队,虽说郑州无甚天险,你们安**想拿下也得崩掉几颗牙!”
刘鸣九淡淡一笑,“我们白督军说了,若是您不肯下野,城中百姓恐受波及。”
“听闻子玉公爱民如子,我想断不会以百姓为裹挟。”
他说着将大善人的亲笔信放在了桌子上。
吴子玉皱着眉头将信展开。
前半部分说的挺好听,不仅问候还恭维他一番。
后边的就都是威胁了,给吴秀才最后十二个时辰考虑,如果不同意下野投降。
就万炮齐发,轰平郑州!
希望他认真考虑,不要为了自己的私利不顾百姓的生死。
他越看这封信越来气,这不纯纯下三滥么!
吴子玉气的把信一扔破口大骂,“黄口小儿!我为了私利裹挟郑州百姓?他难道不是为了私利帮着张六子征河南么!”
“炮轰郑州?我就不信他真敢下去这个手!他就不怕被千夫所指么!”
大善人怕么?
他怕个六饼啊。
开炮屠城这种事确实不好说也不好听。
部队又不是他的,他管那事呢?
挨骂也是张六子挨骂,就连那封信他署名都是把张六子署在了前边。
“子玉公,您是北洋名帅,定然知道攻城战该如何打。”
“自古以来,围城必十倍围之,可这次实话跟您说,我们其他两路军并没跟我们汇合,而是继续向前推进。”
“**郑州的只有半个三军团,你难道真想赌一赌城中百姓的命么?”
“或许按您所说,白督军不敢冒天下之大不惟,可一旦我军伤亡过大,恐怕白督军也难挡众人之所愿,我们的命也是命!”
刘鸣九的话让吴子玉彻底沉默了。
人家说的没毛病,张六子和白敬业可能拿士兵的命去全一个好名声么?
杀红眼别说屠城,**都是常见之事。
要是真等人家杀进来,那就不是屠城那么简单的了。
吴子玉想了一会儿,抬头看向刘鸣九,嘴角挂着淡淡的冷笑,“你说你是张六子的机要秘书,那必是他的心腹。”
“你说我若将你劫持,让他放开一条路,放我的部队过去如何?”
刘鸣九丝毫没被他吓住,微微笑道,“子玉公高看我了,我刘鸣九是个什么物件我自己清楚。”
“我的命还不够和您还有这两万军队划等号,您若挟持的是白督军,兴许还有希望。”
“呵呵呵...”
吴子玉摇摇头苦笑了几声,“罢了罢了,我吴子玉服了!”
“他白小鬼儿手段高,我去津门,我去陪老段当寓公!”
刘鸣九听见他这么说,心里也长出一口气。
使者这活儿是真不好干,弄不好就把脑袋玩没了。
能活着谁他妈愿意死。
“你先下去,等我跟手下的将领商议一番,你再把信儿带回去。”
“是,晚辈遵命!”
刘鸣九给吴子玉敬了个军礼,随后跟着副官走了下去。
“子玉公,您真...”
吴子玉抬手制止了路达义接下来的话,“达义,我的时代终究是过去式了。”
“这些日子我也想了很多,若不是我一人执念,非要置冯倒戈于死地,我们在武汉也不会败的那么惨。”
“你也听见了,安**士兵的命是命,我们手下兄弟的命也是命啊!”
“他们从两湖、直隶、鲁省跟着我走到现在,别让他们再为我的执念白白牺牲了。”
他说着十分轻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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