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正当午时,三声号炮响!
蔡城这桩公案正式落下了帷幕。
赵冕、**师等几个罪魁祸首被处以了一项古老的刑罚。
腰斩!
大善人本想给他刮了,但是会这门手艺的人不好找,只好改为了腰斩。
腰斩可有讲究,分从哪开切。
要从髋骨处切,人一时半会死不了,要的就是活活疼死!
其他的从犯一律斩首。
法场上人头滚滚,苦主们的冤屈得到了伸张。
同时,大善人将这桩案子的详情、以及犯人的口供汇总,传给了京城李主编那里。
让他加刊,要让华夏所有人都清楚这桩案子的来龙去脉。
大善人此举还有一个目的,杀鸡儆猴!
还敢做类似举动的人,最好别犯在他手里。
他也发表了声明,对待一贯道这个邪教组织必须剿灭!
他所管辖的直隶展开严打,抓到就杀没二话。
也呼吁其他地区,要剿灭一贯道。
三天之后,这件事在平津地区先炸开了。
别人还好说,都当个乐子看。
唯独潘雄起,看着报纸瑟瑟发抖。
他抖什么啊?
这件事跟他也没关系。
老潘害怕在大善人心中的形象坍塌。
虽然赵冕算不上他什么正经老师,但好说不好听嘛。
他想着该怎么立个功呢。
办法倒是没想起来,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
赵冕曾经给他送过礼,而且还是丹药!
潘雄起联想到报纸上所说,差点呕了出来。
他这人不信这些玩意,而且还是个无神论者,但想想也够恶心的。
“赵冕,**你祖宗!”
潘雄起骂出了平生第一句脏话,然后跑到收礼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
他一声怒吼,给全家都惊动了。
潘妻有些担心的问道,“雄起,一大早的怎么了,找什么呢?”
“别管!”
他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十分精致的小盒子。
潘雄起有心将它扔了,但又一想不妥,还是抽空去趟白云观,交给观里的师傅做做法事,供奉起来祈福烧香。
他虽然不迷信,但也图个心安。
“大清早你抽什么疯!”
潘雄起听见声音抬头一看,妹妹潘秀珠披头散发的在二楼瞪着他。
潘雄起一怔,下一秒笑了起来,“秀珠啊,你快点洗漱,来一趟我的书房,我有点事要交代你。”
“神经病”
潘秀珠嘟囔了一句,转身摔门回了房间。
“唉,可**愁人!”,老潘弱弱的说道。
半个小时以后
“秀珠啊,你最近与修合联系了么?”
“没有,他在前线我怎么联系。”
“呵呵,额...”
潘雄起有心说让她去一趟豫省,但兵荒马乱的又舍不得。
“你到底有没有事!没事,我走了!”
“额,没事没事”
“神经病!”,潘秀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临出门前给他扔了句话,“这几天我不回家吃饭,我要去趟沪上。”
“你去那干什么?”
“青年会在沪上有活动,我带队去参加。”
潘雄起闻言皱起了眉头,“沪上现在形势很乱,你不要乱跑,我看你还是留在津门,你的纺织厂也开了,不能全扔给周涛飞一个人吧?”
“他能忙得过来,你不要啰嗦了。”
潘雄起望着倒霉妹妹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也没心情管潘秀珠,下一秒拿出稿纸和笔。
沉思了片刻后,落笔写下了一行标题。
《关于直隶省所辖县城官员反腐问题》
潘雄起准备玩点实际的,给直隶省来个严打,小县城里有**的一律干掉。
再考察一批作风优良的年轻公务人员提拔上来。
他多精啊,知道这事要等着大善人找他谈。
那肯定没他的好果汁吃!
所以说,有些事情就是压力没给到位。
压力给到了,水井都能压出油来!
......
江西南昌行营
“总司令,**军长给您发来电报。”
常董正看着大善人在报纸上的声明呢,听见陈老二(立夫)的声音眉头皱了起来。
“他要干什么?”
“**将军请求作为进攻金陵的先锋,并且愿意立下军令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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