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学忠捏了捏有些发白的手指。
最终还是下达了命令,“集中75火炮、战防炮集中消灭滩涂的敌军!”
“重炮营全力压制对面的火炮阵地!”
他的一声令下,黄河南岸藏着的这点家底都抖露出来。
轰轰轰!
75火炮几乎是以直瞄的角度倾泻在滩涂。
那些刚刚到达的士兵们还来不及冲出烟雾,就被火炮轰成了碎片。
炮弹洗在光秃秃的滩涂上,什么**也没用。
短短几秒钟,安**就阵亡了几百人。
战争是什么?
政客们瓜分地盘、将军们加官进爵
富商们抢夺资源经商发财。
唯有穷人家替自己的孩子收殓尸骨。
甚至大部分都尸骨无存,留下的只有抚恤金和一封短短的遗书。
大善人的前沿炮兵阵地,同样遭到了打击。
好在他们防炮的工事做的很完善,受到的损失不大。
不过对于大善人这种把钱镶在肋条骨上的人来说,损失一门炮那他妈是大损失!
“妈的!邹作华赶紧的!给老子干了他!”
什么是玩炮的行家。
听声辨认炮弹的口径那是基本操作。
邹作华第一时间就听出了,这是105汉斯系火炮。
通过落点和测距工具,直接就可以反向计算出对方的炮兵阵地在哪。
这个人厉害到什么程度?
据张六子晚年回忆,邹作华可以使用重炮,在无视野的情况下,仅仅通过前方反馈来的信息。
运用隔山炮摧毁对面的炮兵阵地。
属于断崖式领先其他炮兵军官。
“呵呵,把阵地布置在那了!”
邹作华呵呵一笑,随后一脸严肃的下着命令,“调整炮口方向!西南方向15度,南岸铁路阵地!”
“炮口下调90密位!覆盖性炮击!”
大善人的**锏,150口径以上的重炮露出了黑洞洞的炮口!
咱说你发现了,对面不会跑么?
扯淡,拿什么跑。
重炮阵地一旦被发现,跟等死没什么区别。
轰轰轰!
轰轰轰...
两个重炮团洗地性轰炸。
高爆弹**的杀伤范围,那些软工事不值一提。
肉眼可见的,对面一门105火炮被炸上了天。
而且阵地里的剩余炮弹,连锁反应产生的殉爆,让整个把守南岸铁路的阵地化为了乌有。
于学忠通过望远镜呆呆的望着,口中呢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做的已经足够了,甚至下令开炮的第一时间,就命令炮兵阵地转移。
但是谁让他手里的牌不够多。
准确的说是整个吴系的牌也就那么几张,一个重炮营几乎是老吴防御中路防线所能拿出的所有了。
有人忧愁必然有人欢喜。
张六子看见对面铁路阵地一完,笑出了鹅叫声。
“哈哈哈,嗝嗝!”
“通知装甲列车,用最快的速度给我开过去!抢占铁路!”
“全军渡河!对面完了!”
“呜呜...”
装甲列车冒起黑烟,沿铁路线向前推进着。
为啥第一时间不沿铁路进攻,防备的就是对面的重炮。
民国时期一种十分有特色的武器叫装甲列车。
前面是炮台,用钢板加固过的车头,后边可以运送大量的士兵。
这玩意一般的小炮不怕,就怕重炮。
于学忠为啥将重炮阵地放在了铁路阵地,就是防备张六子他们用装甲列车进攻。
但最终的算盘还是没有大善人敲的响。
高汝桐此时也麻爪了,傻傻的问向于学忠,“孝...孝侯,现在该怎么办?”
“呵呵”
于学忠苦笑了一声,“还能怎么办,放弃南岸阵地,撤退。”
“不能撤啊!一旦撤了,郑州就在不保了。”
“不撤怎么守!”
于学忠嘶吼道,“别说防守了!现在对面的重炮不用过河就能打到郑州的边上!”
“我们拿什么守!那些简易工事用来防守150重炮,你是在跟我开玩笑么!”
“不仅我们要撤,最好其他两路一起撤”,于学忠恢复了冷静,轻声道,“一旦郑州失守,整个南部就都没了,如果北伐军能来的快一些,河南还有些希望。”
“通知部队,撤!”
整个渡河战役,打了不到三个小时,于学忠和高汝桐率部队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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