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缘叹气低声:“你们只知其一
江婉微愣脱口问:“谁?肖师兄还是袁哥?”
“皆是。”李缘压低嗓音:“阿恒以为是袁家害了他的父亲小袁以为是阿恒报复让人打晕他将他丢进河里淹死。他父母的死甚至有人悄悄写信转告他说是阿恒的手笔。”
江婉忍不住追问:“不是说是有人故意陷害吗?等毅哥查到了具体证据水落就能石出呀。”
“是。”李缘道:“真相终究有大白的一天。但阿恒的父亲早就没了小袁当年被屈打被陷害父母亲在被下放的时候病逝离世却都是实实在在的事实呀。”
江婉垂下眼眸低低叹气。
“……掩盖真相的浊水退去哪怕真相大白浊水侵蚀的痕迹却不可能会跟着消失。”
李缘愧疚极了低声:“我本来是为了小沫才大动干戈让他们见面说清楚。可惜呀仍是帮不上她。”
“什么意思?”江婉皱眉问:“袁哥不愿跟她再续前缘了?”
李缘点点头:“他说肖沫可能仍是当年的肖沫可他早已经不是当年的袁重山了。”
“可他仍是肖沫爱着的那个人啊。”江婉道:“哪怕时隔多年肖沫依然毫无反顾选择了他。”
肖沫是一个被呵护着长大的姑娘。
哪怕如今已经三十几岁哪怕她曾精神错乱过哪怕她曾抑郁多年可她的世界仍单纯得很。
可能是这个原因她对待感情热烈而纯粹甚至是至死不渝。
倘若袁重山真的没了她会守着她的执念守着这份真挚的感情直到终老。
可她等到了他。
不仅真真切切见着了还看到了可能再续前缘的希望。
此时又怎么忍心将她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掐灭!
李缘心疼低声:“可怜的孩子……”
江婉忍不住追问:“肖师兄又是怎么说的?”
“他还能怎么说?”李缘道:“仇恨了二十来年的人却不是真正该恨的人。昨晚他一直没睡翻来覆去。他需要时间缓缓。”
江婉能理解肖恒的心情对他也颇有信心。
“师父肖师兄能为了妹妹松口给彼此一个见面洽谈的机会可见他是乐意给这一对可怜恋人机会的。”
李缘摇头:“可袁重山却不敢接受了。”
江婉忍不住提醒:“他回心园了也没再说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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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李缘惊讶问:“什么时候回的?
江婉答:“早上,我们刚出门那会儿。是毅哥的车送他回的心园。他还说,毅哥让他暂时回心园。
李缘有些不明所以:“阿毅说的?如果是阿毅的命令,他必定严格遵守。
江婉点点头:“他回了心园,肖沫很快也会回心园上班。也许,毅哥是想推他一把。
李缘很快想明白了,道:“阿毅应该是这么想的。
江婉低笑:“咱们不会棒打鸳鸯,也不会硬凑合。两人能不能再续前缘,看他们自己吧。
袁重山骗得了自己,骗不了别人。
他能为了肖沫,屈尊到心园当一个小小保安,可见他对肖沫仍有感情。
“师父,也许他们都需要时间缓缓。
李缘附和道:“是……他们都需要。
江婉关切问:“肖师兄的妈妈没事了吧?
“昏迷不醒。李缘答:“阿恒请了一个相熟的医生,一天过去一次,给老人家打一点营养液。她瘫痪多年,偶尔一睡就是好几天。她的日子,也不多了。小沫留在家里照顾她,暂时不回心园上班。阿恒说,他妈妈也许是在等老伴来接她。下周三是他们父亲的忌日。
老家那边的民间传言,说有些老人家吊着一口气,是在等着他的至亲来接。
肖恒的妈妈病了好些年了,这几年几乎不曾离开过床榻。
前几天被小沫气了一通,顿时发狂甩打人,情绪过分激动,再次昏迷不醒。
医生说,她的心脉受损多年,早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这口气一直吊着,也不知道能撑多久,只能让家属多做点心理准备。
“本来保姆劝阿恒,说别总打什么营养针,让老人家顺其自然睡过去。可阿恒不肯,仍坚持让医生打。他说,只要老母亲没咽气,他们兄妹仍是有妈妈的孩子。这一次昏迷不醒,仍是继续打针。
江婉道:“咱这儿人多,就别让师兄来了,让他在家多休息,多陪陪伯母吧。
李缘解释:“我早就跟阿恒说,留在家里多陪陪他母亲。他却说去了也只是呆坐在床边叹气。他难得能请假一回,我这儿有伟达就够了,也许明后天就能出院。我让他安心待家里,别跑来跑去麻烦。哪怕是发发呆,给自己的脑子和心情放放松,也是好的。
江婉赞同这个决定,道:“多陪陪老人家吧。咱们仓库那边不忙,肖沫哪怕是年后再回来上班,也没问题。
李缘想了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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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当年的事如果说开,她的心也许就没那么怨恨了。”
江婉摇头:“师父,心结未了,是某些人活下去的动力和精神支柱。她心头带着怨恨,也许正是支撑她多年的心气。如果连那点心气都没了,人可能就真没了。”
“有道理。”李缘颇赞同。
江婉道:“等毅哥的人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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