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江婉醒来后,整个人轻松不少。
不过,仍得继续吃药,继续打吊瓶。
李缘脑袋不晕了,人也精神,除了额头的淤青仍在,并没其他异常。
尽管如此,医生仍不允许他出院,说伤的是脑门,千万大意不得。
李缘不敢不配合,乖乖照做。
幸好不是任性的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天下午,他又发起了烧,幸好只是低热,但脸色异样潮红,再次把众人吓一大跳。
陆子豪跑去找韩栋梁,一并去寻了副院长过来。
副院长仔细检查一番后,解释说没大碍,是老人家似乎有什么精神压力导致的。
肖恒不敢多说,苦笑:“多半是担心我妹妹来着。”
王伟达询问需不需要退烧药,怕会一直烧下去。
副院长说不用退热,继续用药吃药,傍晚就会没事。
“老人家上了岁数了,不可让他太劳心劳神。普通人心里搁着心事,都可能吃不好睡不好,更何况他一个古稀老人。”
“是是是。”肖恒道歉:“不好意思,是我太疏忽了。”
副院长并没有久待,看了老人家的用药情况后,转身忙开去了。
那天下午,李缘一直昏昏沉沉睡着。
傍晚时分,他仍没醒来。
江婉的吊瓶挂完,收拾妥当就过来看李缘。
不料,刚坐下便被一位意外来客吓一跳。
竟是许久没见的许志华!
江婉惊讶起身:“嫂子,你……你来了?”
许志华不悦瞪了瞪她,反问:“怎么?都什么时候了,我还不能来?”
江婉微愣,赔笑:“嫂子,师父他没大碍。没及时通知你,是我们疏忽了。”
其实,她压根没有想到这一茬。
她已经许久没有看到许志华了。
心园的大门侧门整天开着,可只有每个月的月底,师父才能见着来取钱的孙子。
小伙子偶尔会留下吃饭,偶尔则取了钱匆匆就走。
至于儿媳妇和孙女,师父应该也有一年半载没瞧见。
远在大西北的李师兄,时不时会打电话,寄点红枣枸杞过来给师父。
近在京都市区的嫂子,除了闹离婚那会儿出现过,平时别说露面,就连一个电话也没有。
师父受伤后,众人惯性般将照顾老人的责任包揽,至始至终没人提说要告诉许志华一声。
哪怕是师父自己,也是只字不提,自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动屏蔽。
“疏忽?许志华将皮包往肩上拢,冷着脸:“这么大的事也能疏忽?我看你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吧?
一旁正在打盹的肖恒听到异样嗓音,睁开朦胧睡眼。
王伟达则一脸懵,本能站到江婉的身边。
江婉见识过许志华的强势,很淡定侧开身。
“怎么会?师父他是怕嫂子你和孙子孙女担心,不敢让你们知晓。
许志华瞧见李缘,快步上前喊:“爸!爸!
李缘似乎要醒来,迷迷糊糊要睁开,可能是发低烧的缘故,很快又合上眼帘。
许志华紧张极了,大声:“爸!爸您怎么样?您可不能有事啊!
王伟达连忙提醒:“嫂子,医院严禁喧哗,你小声些。
许志华听到当没听到,瞪向江婉质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爸他好好的怎么就摔了?
江婉扶着床栏杆站起,道:“嫂子,你是去心园看望师父,听我的家人说的吧?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我儿子说的。许志华丝毫不觉得尴尬,“要不是他去心园找不到公爹,我们还不知道老人家伤着了。你究竟是怎么照顾我公爹的?好端端的怎么会摔倒?
儿子跟往常一样,月底往心园去拿钱。
每次儿子过去,老人家都会留他吃饭或带他买书买文具。
谁知这一次匆匆去匆匆回,而且是空手而归。
儿子慌里慌张说,爷爷摔倒住院了,并不在心园。
她一听吓一大跳!
老人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江婉竟连说一声都没有——简直太过分!
在她看来,公爹在心园住,江婉就得确保他毫发无伤,安安稳稳活着。
江婉并没有反驳什么,主动包揽下来。
“嫂子,冬天雨雪多,地面湿滑,走动容易摔倒。这一点,是我疏忽了。你放心,我回去就让人把心园各个角落都打扫干净,以后不会了。
“什么?还有‘以后’?!许志华没好气道:“老人家帮你赚钱,帮你带娃!亏你口口声声说能将老人家照顾好,却将他照顾进医院来!什么‘以后’不会了?现在你都干不好,还敢保证将来?
江婉不在意笑了笑,道:“其他保证不了,唯有保证尽力而为。
许志华撇开脸,指向病床上的老人。
“你说说!你说说!好好的一个老人家,又是摔倒又是住院,你就是这样子尽力而为的?
江婉赔笑:“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是我疏忽了,以后一定改进。”
许志华又质问:“我爸怎么还没醒?是不是摔坏了脑袋?身上有没有骨折什么的?”
“没有。”江婉答:“只是磕了一下额头,有些淤青。不小心着了风寒,有点小发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