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豪饿得很,以为她只是随口问问,便没往心里头去,呼哧呼哧将面吃完。
叶云川吃得慢,仍剩下大半。
陆子豪没等他,自顾自去耳房洗澡换衣服,穿戴整齐后开车去厂里加班。
叶云川不敢偷懒,吃饱后就去后院开始画图。
江婉没去打扰他,将两个孩子哄睡后,又去了西厢房。
小欧仍在灯下唰唰写着。
江婉倒了水给他喝,催他早些睡觉。
小欧摇头:“还差一点点。”
江婉没敢打扰他,回了主屋继续写稿子。
直到手写酸了,她收起钢笔,发现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她往西厢房望去,发现灯仍没光,窗上隐约还有小欧奋笔疾书的身影。
她只好重新裹上外套,戴上帽子,跑到前院的大厨房。
宫师傅早已经睡了,鼾声一阵接一阵。
大灶台上,热气氤氲。
江婉打开竹盖,发现仍有一些热汤和几碗甜汤剩下,便勺了一碗出来。
就在这时,偏厅的门口响起一道冷清嗓音。
“太太,可需要帮忙?”
江婉扭过头去——只见袁重山穿着军大衣,脑袋上戴着雷锋帽,手上捏着一把长长的手电筒。
“哦?哦!不用,我给孩子勺点甜汤喝。”
袁重山微微一笑,道:“我刚从主院巡逻回来,瞧见小欧还在学习。”
“是啊。”江婉心疼道:“天气冷,给他喝点暖和的,让他早些睡。”
袁重山走进厨房,往大灶里扔多一根小木柴。
“太太,走廊那边的灯刚关了。夜黑风大,我送你回主院。”
江婉微笑答谢。
袁重山拧开手电筒,走在前面。
“太太,先生的车还没回来。”
江婉解释:“他晚上回厂里加班,今晚应该歇在那边的办公室。”
袁重山点点头。
江婉走得不快,袁重山放缓了脚步。
两人沉默了片刻后,他率先开了口。
“太太,我们的事……得谢谢你和先生。”
江婉轻笑:“帮不上什么,谈不上谢。”
“不。”袁重山郑重道:“你们帮了我大忙,我心里感激涕零。”
江婉不好多说,只能宽慰他要看开些。
“有些恩怨,放过对方,就是放过自己。袁哥,你是一个聪明人,这些道理你懂的。”
袁重山笑了,眉眼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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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苦涩。
“这些年来,我早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在某种程度上讲,我已经放过了自己,不然我也活不到现在。
江婉低低叹气:“袁哥,难受的不止你一人。你们两家都被人陷害了。这些年来,不管是肖师兄,还是他母亲,亦或是肖沫,一个个都是满腹苦楚活过来的。
袁重山停下脚步,侧过身来。
“太太,我——我想问一下。肖沫她……不来上班了,是吗?
江婉并没有直面回答,反问:“你想见她不?你在等她,是不是?
“不是。袁重山摇头:“我是执行部长的命令来此继续上班。
江婉失笑:“袁哥,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你的心。连毅哥都看得出来,你仍舍不得这段感情,不然也不会逼你要直视自己的内心。
袁重山微愣,似乎有些听不明白。
“我……
江婉道:“肖沫她的妈妈快不行了。她和肖师兄都守在她床边,暂时没能来上班。不过,她很渴望能见到你。她之前为了寻你,甚至悄悄跑医院去,拜托我给你递消息。
袁重山挑了挑眉,问:“她母亲……病得那么重吗?
“嗯。江婉答:“瘫痪多年,一直靠人照顾着。医生说,可能就在这几天了。
袁重山垂下眼眸,没再说什么。
江婉望了望暗沉的天空,又环顾清冷的四周。
“袁哥,四季会更迭,寒暑会往来,可多少人的人生能重新来过?你和肖沫已经错过了十几二十年。人的一生,能有多少个二十来年?你可怜可怜她,也可怜可怜你自己一回吧。
语罢,她不再多说,往西厢房走去。
袁重山杵在原地,久久没动弹。
夜色中,他刚毅的脸庞一点儿表情都没有,唯有微红的眼眶,显露了他内心最伤感的存在。
……
隔天早上,江婉睡过头,直到七点多才起来。
李香妹在耳房洗衣服,匆匆擦了擦手。
“你洗漱,俺给你端早饭来。
江婉火速洗漱换好衣服。
李香妹端早饭进来,催促:“麻利吃,鸡蛋饼快凉了。
“不碍事。江婉卷起饼子咬一大口,“嫂子,今天让小欧睡多一会儿。
“哎。李香妹答:“俺知道孩子都还小,得多睡。俺平时都是让他们睡够了自然醒。小欧也就现在能睡,等下学期开学,又得早起了。
江婉匆匆吃饱,拿上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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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
“嫂子!”叶云川从后院奔来,“子豪回来没?我要借车用!”
江婉摇头:“还没有,估计快到了。”
叶云川脸色微白,一双黑黑的熊猫眼尤为抢眼。
江婉惊讶问:“你昨晚一夜没睡吗?”
“差不多。”叶云川苦笑:“好久没拿画笔了,有些生疏。画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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