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047身份危机
县衙距离考场不远,吴老七敲响衙鼓，考生们第一时间就听到了。
“可是有人击鼓鸣冤？”
“自从县令大人来到清苑县，平了不少冤假错案,百姓无冤可申，衙鼓已有三五年不曾响过了。”
“既已看过榜，不如同去看个究竟？”
“朱某正有此意！”
榜上有名的考生乌泱泱涌向县衙，不幸落榜的原地踟蹰片刻，也跟着去了。
结局已定，无法更改,不如去看个热闹,借机疏解心中烦闷。
杜青棠扭头看向傅文：“去吗？”
在傅文的印象中，杜青棠不爱凑热闹,除了读书,对什么都淡淡的,今天还是头一回主动要求，她自然不会拒绝。
“我以前只听人说过击鼓鸣冤,却从未亲眼目睹,今儿可得看个仔细。”傅文说着，拉上杜青棠往县衙去。
曹行粲立在长案前,犹如一座沉默的雕像。
周遭人来人往,有人认出他。
“这位就是夏京来的曹公子吧？”
“据说他最是争强好胜，此番得了第二,心里肯定不好受。”
“本届案首可真是了不得，我至今仍记得她的那首《村日》，若有机会，真想与她结识一番。”
谈话声远去，曹行粲眼珠下移,从榜首的“杜青棠”落在仅次于她的“曹行粲”上面。
又是第二。
傅文有句话说得很对，只要有杜青棠，他只能做个万年老二。
既生瑜，何生亮。
清苑书院有他曹行粲，为何又来个杜青棠？
他县试第二的消息传回夏京，祖父一定会对他失望透顶。
还有大哥和那些个庶出兄弟，他们也一定会幸灾乐祸，看他的笑话。
想到那个可能，明明已是阳春三月，曹行粲却遍体生寒。
......
杜青棠尚不知曹行粲又一次走进死胡同，出不来了，她和傅文来到县衙外，从人缝挤到最前面。
公堂之上，吴老七以头抢地，涕泗横流地阐述着。
“草民自幼以乞讨为生，无家可归，可能借住在大河镇外的城隍庙，庙里鼠虫成灾，便攒了好些砒霜，每隔一段时间杀鼠杀虫。”
“去年腊月，草民在镇上看到元盛，他跑遍各大医馆，要买砒霜，大夫见他所需量大，不肯卖给他，那时候草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就把砒霜卖给了他。”
“当天晚上，草民醒来撒尿，看到元盛驾着驴车路过城隍庙，草民闻到驴车上一股子怪味，出于好奇就跟了上去。”
说到这里，吴老七停顿了下，身体颤抖，似是恐惧到了极点。
“然后草民就看到，他从驴车上搬出三具尸体......”
话未说完，人群一片哗然。
“什么？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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