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叔叔。”
这位很爱玩cosplay的男人已经大包大揽按住了荆小花的腰,又薄又软,很能激发让人用手掌丈量、揉掐的欲望。
荆小花今晚确实不是什么良家男,有几个瞬间他觉得自己恶心,却身心不一像没了思想的木偶人,与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男人上了楼。
刚出电梯,男人就已经忍受不住诱惑,将荆小花抵在长廊的墙壁上欣赏,微微弯下身,灼热视线描摹着“男孩”的贝齿朱唇。
荆小花微醺的脸颊显得青涩,酒色将漂亮五官蒙上一层撩人的纱,旖旎非常。
“我好看吗?”荆小花很单纯、甚至有点笨的问。
对方抚他的腰:“再叫一声叫叔叔。”
“……”
男人压低了声线:“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如果你想继续,我们就进房间。但到时候……不可以哭,说叔叔欺负你。”
荆小花一阵恶寒,突然索然无味,漫不经心看向他处。
“回答错误。”他说。
男人一愣,不明所以:“什么?”
“抱歉兄弟。”荆小花眉眼间的媚态已尽数消失,“你换个人吧,今晚所有消费记我账上,跟老板说姓荆的,他知道。”
画室里酒气弥漫,琉璃烟灰缸垒出了小山包,荆小花断断续续在心里骂了自己半小时,真傻逼,真有病,真矫情,真……莫名其妙。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听到谁看到谁,觉得什么都不对,人不对,话不对,感觉不对,心情不对。
不知不觉槐花酿空了箱,他把自己折腾的没有力气再作,自然也没力气再思考了,这样很好,他夸奖自己。
迷迷糊糊中,他接通了一个视频邀请,对面传来如梦似幻的耳语,好像对了,是好听的声音。
“你又喝酒了。”骆野说,随之解释自己贸然打扰的理由:“我不方便打字,护工帮我拨通了视频,找你有些事。”
荆小花怔怔地看着右上角的小人儿,喝傻了,动作慢半拍地用拇指擦擦屏幕,发现擦不掉骆野,又伸袖子蹭,嘟囔着:“怎么托梦的是你啊,好烦。”
骆野卡顿几秒,声音传过来:“……荆小花,你脸很红。”
“我不红,我才8万,李行舟有几百万呢。”
什么跟什么,骆野无奈了,还说了件让他更无奈的事:“你二舅在我手上。”
“撕票吧。”
骆野耐着性子解释:“……真在我手上。可能是派来找你的,跟你错开了行程。”
镜头缓缓移动,只见骆野的病号餐托盘上站了只肥硕的灰鸽子,骆野说:“好像很饿,我不知道该喂它吃什么。你在听吗?”
“吃酱香的,鸽子当然是刷酱,一点孜然,黑胡椒。”
“……”
骆野将镜头移回了自己。
荆小花迷迷瞪瞪举起手机,笑了:“你真好看。先生,我好看吗?”
骆野猝不及防恍惚了一下,怀疑今夕是何年。
荆小花追他时喜欢这样,故作很羞涩地问一句“我好看吗”,其实眼睛里的狡黠藏不住,骆野明知道他装纯,还是会神不知鬼不觉上钩。
“荆小花,你喝了多少。”
不回话,心虚了。
骆野干着急:“你知不知道你不能……你跟谁在一起,姜添彩呢?老陆呢?没有人管你吗?”
等了一会儿,荆小花才回神,断断续续的声调很是怅然,像是不知身在何处:“可是,春天啊。”
随后,骆野看到屏幕里的脸逐渐放大,荆小花眼神涣散,一层氤氲包裹了他狭长的眼皮,红泪痣像一颗微型的心,随着呼吸颤。
他表情似乎委屈,有点忧郁,有点茫然。
骆野盯了一会儿,远隔千里之外,屏幕冰冷无情。莫名其妙地,他被对方的神情传染了,冲动道:“荆小花,我这就回去找你好不好。”
“你可不可以撑住。”
“别喝酒,别找别人,我陪你过春天,好不好?”
冲动完,骆野下意识谨慎地觑了眼对方的反应,荆小花没反感,又或者说根本没在听,骆野暗自松了口气。
擅自兵荒马乱又擅自无事发生,这几年最擅长的事,骆野干的得心应手。
他又回归成冷峻无波澜的一张面容,说:“我打给姜添彩,明天醒了别忘……算了,你一定会断片,现在拿起笔,记——”
荆小花醉酒后会变得很乖,喂到嘴边不管什么都张嘴吃,听到什么都指令都照做,骆野最怕的就是他独自在外面喝醉,什么男人都能捡走。
这会儿倒是好用,荆小花乖乖捞起一支铅笔。
骆野念:“明天给骆野回电话,要回笨蛋二舅。”
荆小花指尖响起沙沙声,骆野静静看着他,与那双醉眼对视,几乎快被吸进去。
半晌,骆野回了神:“晚安,荆小……这句不用写,把笔放下。”
他想了想,卑劣地夹带私货,小声说:“盛京阁的京是北京,金陵菜不好吃,陪你吃是因为你说想家。”
“想家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
骆野停顿几秒,见荆小花迷离地点了支烟,但没抽,整个人放空不知道魂儿在哪。
骆野说:“我有点恨你。”
“像恨骆荒。”
“你们是一种人。”他缓缓按掉挂断,最后一句说:“都不负责任。”
枪花挂出了歇业招牌,说是老板外出写生,有事留言。
其实荆小花就在三楼哪都没去,春困起不来床,不想见人。宿醉后他在书画台发现一张纸条,蜿蜒的笔记看不清内容,他对着发呆,隐隐约约看出一个骆字骨架。
姜添彩闯门而入时,荆小花正盯着那字看,一听见脚步立马做贼似的把纸压住了。
“好点没?给你带了胡辣汤,发发汗。”姜添彩把热汤放桌上,去摸荆小花额头:“昨晚你喝多浑身发红,我又不敢给你乱吃药。嗯?好像还有点烧。”
此烧非彼烧,荆小花心虚地拍掉手:“别占便宜。”
他莫名有种犯罪感,喝醉了乱写别人名字,显得惦记似的,况且那是个有妇之夫。
有点混蛋,荆小花暗骂自己的酒后人格。
姜添彩全然不知这些小心思,说:“昨晚我一进门都傻了,你知道你当时在干什么。我去,你穿着衣服泡冷水澡,我拉都拉不出来。”
“……”
“我就想着你今天肯定得发烧。”姜添彩开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