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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好戏开场

小说:

小吉小利

作者:

鱼星草

分类:

现代言情

突如其来的翻旧账,荆小花翻了个不太明显的白眼:“骆野,老毛病犯了是吧。”

“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拍卖要开始了。”

“收收味儿,我今天是来解决嘤嘤明的。”

荆小花以前就看不惯骆野时不时会冒出来的找茬气息,懒得多赏好脸。

骆野默默不说话了,对方只知道怪别人过分,但不知道别人不安,他们即便疯狂的做/爱,亲密无间时他仍旧不安。

他认为荆小花狡猾又薄幸,从来没有人摸清他来处,可以被人叫花哥,也可以摇身一变叫任何名字,转身就可以销声匿迹无影无踪,一走就是三年。

抓不牢的人,偏偏有着最放浪的病,到底算谁可恶呢?

说是拍卖,实则不然。

荆小花从小跟随母亲参与过不少冷兵器展览交流场所,像这种针对于特定爱好群体的小型拍卖会他并不陌生。圈子冷门又偏行,没有艺术品与珍宝名迹镇场,也并不会像上流社会那般衣香鬓影,出来进去的老人与死宅居多,一进去扑面而来的赶大集风味。

几个老者在谈笑风生摆象棋盘,穿得江湖气,整个场馆内打眼一看没什么有钱人,更像是一场同好茶话会。

荆小花好笑地瞥骆野一眼,骆野也意识到自己穿得过于奢华正式了,端杯红酒就可以俯瞰商业帝国,像头待宰的羔羊误入山寨,脑门上写着人傻钱多。

骆野:“……你也没说过是这样的。”

荆小花:“乾隆六下江南还知道微服私访呢,太子爷现在走还来得及,别沾了我们草民的土气。”

说什么呢,叽叽喳喳,骆野注意力全被荆小花今天的穿着吸引了。

对方穿得不似平常那么花哨,一身中式长纱衫,上白下青的水墨渐变,腰间系着一条坠着珍珠流苏的刺绣腰带。

他腰细而薄,盈盈一握,走起路来便显得臀丰翘,自有几分不可言说的风情在里面。骆野喉结滑动,强迫自己收了神:“嗯?你说什么。”

荆小花下巴朝不远处一个落单的老头轻抬:“那个是高手。”

“什么意思?”

荆小花意味不明眯眯眼:“就是一种感觉,会来这种地方的人分三种,一种是收藏爱好者,供起来当摆件的。一种是懂风水的,买来镇宅图个说法。还有一种……就是拿来用的。”

这是骆野不了解的圈子,他眉间有疑惑:“拿来用?”

荆小花耸耸肩:“嗯哼,体育竞技、兴趣爱好。传武协会多得是拿来用的,别多想,更多人顶多是表演性质的,以武会友耍花架式,人家又不傻,以武犯禁的事儿不沾,没人想犯法。”

骆野像是想起什么:“……也是有的吧。”

荆小花清清嗓子,偏头瞥了眼骆野的腹部:“少讹人啊,正当防卫不算。”

“留疤了。”骆野说。

荆小花别开脸,这件事确实是他在气头上干的,他不狡辩了。

落座后,拍卖会开始了,每展览一件锻造品,它的原持有人会起身简述相关渊源,如果持有者就是锻造师本人的话,也会对创作心得侃侃而谈。

荆小花对前面几件展品兴趣不大,加之昨晚没睡好,他掩面打了三次哈欠,眼尾压了一团似是宿醉的淡粉。

骆野的目光一直在荆小花脸上,冷不丁低声说:“你找过别人吗。”

荆小花怪异地半掀眼皮:“你觉得此情此景问这个合适么。”

“看你无聊。”

“那你别看。”荆小花手背揉揉眼,又抓了抓,眼皮更红了,骆野沉声:“轻点。”

“又没挠你。”

这时一阵骚乱引起了荆小花注意,厅堂内许多来客对着第四件藏品交流起来,他定睛一看,是把流线很漂亮的短匕首,通体黑色,刀身只有两指宽,巴掌长度,刀柄做成了纤巧精致的梅枝型,一颗粲然的黄发晶石镶作蕊心。

主持人介绍:“这柄袖刀名为‘嶙星’,是谢漾林谢老的退隐收官之作。”

场内哗然。

有几位老先生唏嘘道:“是洛阳的谢大师?当打之年隐退,可惜哦。”

“可惜个屁。”荆小花没忍住小声接茬,“那不要脸的老头眼睛长屁股上,屁股长脚后跟。”

骆野被逗笑了:“你认识?”

“我干爹。”

骆野不喜欢这个词,显然想歪,蹙着眉看荆小花。

荆小花咬牙切齿说:“他非要认,跟我妈妈说我五行缺木认了他能挡灾,那我怎么不直接认绿化带当爹?成天往南京跑谁知道安什么心……他儿子更不是好东西。”

骆野敏锐地注意到荆小花后半句迟疑了:“他儿子,怎样?”

“……”

骆野发现荆小花眼底一闪而过的尴尬飘忽,转过头装聋。

各圈有各圈的玩法,别的拍卖会是举牌竞价,这里是击鼓插箭,每个座位旁都有一面红鼓与箭壶,桌上放着鼓槌,鼓响箭落视为竞价,最后结算箭壶中的羽箭数量多者胜。

除此之外红鼓外侧挂了一面旗,上头绣有龙纹图腾,桌上设有旗台,荆小花有意岔开话题,说:“龙头旗又叫冤种旗,龙头旗一出,无论场内叫价多少最后都以最高价包场,一般没人这么傻。”

台下的击鼓竞价已经喊了一轮,这柄嶙星小刀倍受来客喜欢,方才下棋那几个闲散老头一改最初的气质,露出了点财力。

荆小花看乐子,手机藏在袖子里,缓缓举起摄像头录了一段,嘴角的笑不怀好意。

倏地,他腰间的珍珠流苏被人轻轻扯了扯,他下意识啪啪拍开骆野的手:“你干什么。”

“怎样?”骆野锲而不舍地盯人追问,“他儿子怎样。”

荆小花没理,低头把录的视频发给了一个备注为“庸医”的人,敲了一排字:“你爹真便宜。”

对方几乎是秒回:“也是你爹。哦不,你岳父。”

荆小花黑着脸:“治治你那脑子吧。”

“不巧,我没有那玩意。但我有一颗爱媳妇的心,亲亲老婆~”

“滚蛋。”

骆野的脸沉得结冰,视线扫过荆小花屏幕,钉子似的落在“老婆”二字上。

“小花哥。”

“干嘛。”

“他是谁。”

荆小花慢悠悠收了手机,爱答不理说:“没谁,一个烦人精。”

“以前没听你提过。”骆野面色凛着,忍了又忍,不免携了点不明朗的情绪:“不知道你还有个老公。”

这话说的不知道还以为荆小花始乱终弃了,荆小花纳闷斜过去好几眼,骆野幽怨地与他对视。

荆小花没劲,只好解释了:“这人就是谢老头的狗儿子,洛阳谢家跟我妈妈是协会里的故交,也是竞争对手。谢老头自己技不如人,把儿子放我家寄养,偷师几年没偷明白,发现实在没天赋不是块料,才给接走。所以我们算当了几年发小,没跟你说是因为这人嘴贱,我不想你知道我有个傻缺朋友,显得我很呆,我不想你发现我不好。说得够清楚了吧?

咕嘟咕嘟,骆野心情变好了:“……清楚了。”

荆小花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因顾及环境声音压得低低小小的,脑袋不得不凑近几分,抑扬顿挫仿佛耳语,骆野不知道是从哪句开始就恍神了,蓦然有耳鬓厮磨的错觉挥之不去,鼻息间是荆小花发间的鼠尾草香,除了想冲动的压过去一个吻,别的都不太重要。

“那就别再没事找事。”荆小花坐回原样,忽然神情一凛:“要来了,冒牌货。”

刚才光顾着说话,也不知道嶙星最后是多少被拍走的,荆小花探身敲了敲隔壁老头:“老先生,刚才多少成交?”

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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