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殿装饰极为清雅，听说以前是风尧一位好友的住所，不过自明枫住进来后，这清雅就被破坏了几分。
原本只是装饰的圆桌，此刻摆满了美味佳肴，另外还有美酒一壶。
明枫慵懒地半坐着，手里还拿着一只烤好的鸡腿，她眼睛一斜，颐指气使道：“倒酒啊。”
真是没点眼力劲儿。
“明——乘——风！”
颜舒气得浑身颤抖，已经忘了她化名的事，再也控制不住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明枫挑眉：“谁让你打扰我睡觉，你若不来找我麻烦，我都懒得搭理你。”
事情回到颜舒气势汹汹来兴师问罪，可惜被明枫一句“你家少主还想安静疗伤吗”给搞自闭了。
颜管家眨眼变成了颜丫鬟，差点没给自己憋出内伤。
颜舒深吸一口气，磨牙了半天，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亮光。
“吃完这一顿，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颜舒不知想到了什么，气突然顺了，她笑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不去。”
颜舒眯眼：“你真不去？”
“不去。”
“那你别后悔，”颜舒耸肩，“反正这话我已经带到了，你不去以后一定会后悔。”
明枫可疑地看向颜舒，见颜舒也在偷偷瞄她，哼道：“故弄玄虚，这招对我没用。”
“嘁，你一定会后悔。”
颜舒信誓旦旦说完，转过身，又斗志昂扬地走了，甚至连道心都稳了几分。
明枫眨眨眼，目送她的背影消失，也哼了一声，继续消除面前的美食。
一天过去了，明枫闭门领悟《九元圣卷》的空间法则。
三个月眨眼过去，明枫幽幽睁开眼。
《九元圣卷》的确精妙，其中的空间法则秘诀更是玄奥无比，只是空间法则领悟本就艰难，越往后还越难……明枫叹气，开始翻看自己的储物手镯。
她这一路也收缴了不少战利品，似乎就有一两本与空间法则有关的功法……足足十箱子的功法，以往收缴了对方的储物法器后，除了极为珍贵的，余下她只是简单归类堆放在箱子里，如今找起来，忽然发现麻烦无比。
明枫叹了口气，不得不将这些功法仔细归类，又一一放在书架上，等折腾了大半天，她也终于找到了那两本功法。
明枫拍拍手，期待地翻看其中一本，可惜大致浏览一遍，她就一脸失望地丢回书架上。的确是空间法则的功法，可惜过于基础，于她已无多少帮助。
明枫又打开第二本，这本稍微好一点，虽然也属于空间法则的基础功法，但其中关于空间盾的术法却很精妙，若是修炼成功，使用时可以节省不少灵力。
百花殿再度陷入宁静，除了偶尔有空间纹路的波动。
转眼又是三个月过去，伴随着百花殿大门打开，同样打坐修炼的燕词倏地睁开眼。
“燕词，帮我准备一桌子好酒好菜，对了，你得提醒大厨，也该多开发几个新菜了。”
燕词吐出一口浊气，幽幽起身，果然，就知道会这样。
修炼其实是个挺辛苦的事，她花费了三个月时间才彻底将空间盾的术法领悟，其中的艰辛必须要用美食美酒告慰一下。
明枫美美地大吃一顿，才觉得人生又有了盼头。
“燕词，我要出去一趟。”
燕词的脸色更冷了，“目的？”
“买几本功法。”
燕词沉默，想到百花殿时不时传来的空间波动，追问：“修习空间法则的功法？”
明枫嗯了一声，这是主要目的，她上次整理书架，倒是想起来，也得多搜罗一些各个法则的上等功法，免得像这次这般，书到用时方恨少。
“若是空间法则，你不如听从颜舒的安排。”
明枫不解：“她安排了什么？”
“带你去空镜山。”
“那是什么地方？”
“修习空间法则的试炼之地。”
明枫微愣，眯眼怀疑道：“她会这么好心帮我修炼？这空镜山该不会有什么门道吧？”
本来她想说危险，但想到风尧如今的情况，颜舒应该不敢领她去冒险。
燕词也不解释，只是道：“去不去看你，但她说得没错，不去你会后悔。”
又来……
明枫无语，这些妖族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仅资敌，还帮助敌人修炼？
大圣人也不过如此吧。
虽然想不明白，但这空境山的确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明枫舔了舔唇，心中对那空镜山期待起来，若真是修习空间法则的试炼之地，不去确实可惜了。
可恶，不知不觉似乎还是着了她们的道。
明枫磨牙：“你把空镜山的事再说清楚一些。”
燕词故意不答，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去了你就知道了。”
见燕词难得露出得意的笑容，明枫瞪眼，这家伙绝对是故意报复自己天天使唤她。
罢了，若真是修习之地，冒险一试就是，至于他们后面的谋划，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
空境山在坤山以西，明枫乘坐在去往空境山的飞撵上，见颜舒像斗胜的公鸡般，忍不住抽抽嘴角。
颜舒恰好看过来，勾唇笑道：“怎么，是不是很担心我们谋害你？”
明枫反讥：“你们敢吗？”
“哼，嘴硬。”
飞撵速度很快，一个时辰过去，她已经能看到颜舒所说的山脉轮廓，只是明枫观察了下，去往空境山的人影很少，不由再次问道：“这地方不是修行的宝地么，为何没什么人来？”
颜舒又“哼”了一声，扭过脸去不回答。
燕词在一旁闭目修炼，也不出声。
明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都带她来了，这一个个的，搞什么？
后来明枫才知道，这空境山的确是修行空间法则的宝地，且不是寻常人有资格进入，就连颜舒，也只凭多年功劳，换取过一次进入的机会，若非碍于风尧的吩咐，颜舒打死都不可能带她来这里，所以之前故意激她，就是想让明枫自己放弃这个机会。
很快，飞撵在空境山山脚下停落，明枫跟随颜舒两人下了飞撵，就见颜舒躬身拜道：“守山前辈，劳烦您打开一重山的入口。”
话音刚落，明枫只感觉眼前白光一闪，还没反应过来，面前就多了个人影。
准确的说，是一个人身蛇尾的大妖。
蛇尾粗壮盘绕，密密层层的鳞片，闪着幽幽的寒光，紧接着一张惨白的人脸，突然在她面前放大，绯红的竖瞳邪气四溢，一张口，明枫还看到猩红的蛇信子。
“你就是阿尧找的那个人族。”
大妖在说什么明枫没听清，她只是感觉这大妖实力深不可测，明枫一瞬间被唤醒了内心深处对蛇的恐惧，她心脏怦怦跳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解过来。
妈呀，最讨厌蛇妖了，还是她打不过的蛇妖，这次真倒霉。
见她愣住，眼中是藏不住的害怕，竖瞳闪过一丝幽光，人身也向后撤了半步。
颜舒和燕词却是纷纷露出意外的表情，紧接着躬身行礼道：“参见陌玉前辈。”
陌玉转身看向她俩，随意挥了挥手，身后空间波纹连绵荡漾，巍峨高山像是参天大树迎接春风的洗礼，轰隆炸响。
“你们既然来了，也可留下，七重山我已打开，燕词，你去吧。”
燕词惊喜，再次躬身拜谢，还没等明枫反应过来，身影一闪已经消失。
颜舒也没想到还能蹭到一次，五味繁杂的脸上顷刻间喜笑颜开，她对着陌玉拜了拜，也不管明枫，直接飞走了。
明枫默默看着她们离开，才回过神仔细打量眼前的大妖，只是刚一对上视线，触达那绯红而妖冶的竖瞳，又不受控制地撇过脸去。
不行，看起来就很可怕，一身阴湿的妖气，不用想就是个手段很残忍的玩意儿。
“花鲁鲁，这只蛇妖是什么修为？”
花鲁鲁犹豫了下，回道：“我探不透，应该是在天妖以上。”
那就至少是妖王？明枫忍不住磨牙，燕词她都对付不了，更何况眼前这只蛇妖妖王……打是打不过了，明枫觉得保险起见，还是先不考虑逃跑的问题了，看颜舒和燕词的反应，此地没准还真是个修炼的宝地。
“你跟我来。”
明枫抬头，再度与蛇妖对上视线，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但仅仅是面对这妖异的竖瞳，她都忍不住戒备起来。
“我看起来很可怕？”
明枫点头：“很可怕，你能不能彻底化为人形？”
明枫壮着胆子，忍不住试探起眼前大妖的脾性。
对方蓦地不出声，且垂下头，一身阴湿妖气再度扑面而来，让明枫忍不住握紧了拳。
果然是个不太好相处的玩意儿……
明枫默默盘算着该怎么询问空境山的信息，余光一闪，她扭头，看到眼前的画面，眼中闪过错愕。
“这样呢？”
依旧惨白的皮肤，不过竖瞳已经化为了人族普遍的圆瞳，就连颜色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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