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我真不想当魔头的师妹 言言夫卡

2. 第 2 章

小说:

我真不想当魔头的师妹

作者:

言言夫卡

分类:

穿越架空

虞花暖死后,做了一段时间没什么意识的孤魂野鬼,每天跟着亡魂大军飘荡在空茫的夜里,浑浑噩噩,不知前路。

等她好不容易找回了点儿神智,飘荡了一段时间,站在宝梵仙宫八十里外,再无法向前半步时,这才想起宝梵仙宫外被当年的自己布了一个却邪剑阵。

九境却邪剑阵,触之灰飞烟灭,难怪这附近空空荡荡,没点同类。

妖魔邪祟防不防得住不确定,但肯定防鬼。

啧。

自己当年还是太有责任心了点儿。

虞花暖龇牙咧嘴,比了个鬼脸。

以鬼身复仇,一把掐死谢烛雪的大业没戏,虞花暖难免有些遗憾。

就在她百无聊赖,盘算要不要干脆找块山头当个鬼王的时候,一片强烈的恨和不甘将她猛地吸了过去。

飘在那儿的新鲜魂魄眼神空洞:“你想活吗?帮我达成我的夙愿,我的身体给你。”

虞花暖盯着她,愣了愣。

因为这魂魄虽然削瘦苍白了些,但与她生前长得竟有七分相似。

那新鲜魂魄也在打量她:“你很强。”

虞花暖最喜欢别人夸她强,当孤魂野鬼这些日子寂寞得很,都没什么鬼和她唠嗑。她顿时来了精神,清了清嗓子,当即准备讲讲自己当年:“算你有眼光,我生前可是九境……”

新鲜魂魄打断她:“我是说你的怨气很强。”

虞花暖:“……”

啊?

怨气?

她?

虞花暖脸色一黑。

也就是日里夜里都实在想杀谢烛雪那厮了点儿,再怎么算都是杀气,最多带点恨。

笑话,怎么能是怨气!

虞花暖气得想要咬牙。

新鲜魂魄轻声道:“黑气冲天,自戕而亡。身上挂了这么多符还没魂散,多少仙师道士都没能超度成功你,这么强的怨气,真是绝无仅有。”

虞花暖更震惊:“……不是,他们冲我扔符箓是想超度我?”

她一边说,一边随手拎起一张贴在身上的符:“我看画得不错才特意留下的,敢情这群臭神符是想渡我?”

新鲜魂魄先是被她的行为震住,旋即低低笑了起来:“很好,不错,就你了。”

虞花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觉得天旋地转,只有一道声音模糊传来:“我做不到的,你来做。替我杀三个人,我虞觅所有的一切,归你。”

……

意识从模糊到清晰,似是很久,又似是片刻后的猛然惊醒。

神魂触碰的刹那,她看到了来自原身虞觅的记忆。

虞觅曾有过一个足够幸福的童年。

她的父亲虞闻涧天赋异禀,年少时于槐水河畔悟道,不过三载,便已经是西陵国数一数二的大剑师,还开宗立派,一手创立了梅洱剑宗,桃李天下,在西陵可谓声名赫赫。

如此忙碌四十余载,也是在槐水河畔,虞闻涧遇见了虞觅的母亲,温苒。两人一见钟情,很快定了终身,成了整个西陵的一段佳话。也是在这十年间,两人相继有了二女,姐姐虞觅,妹妹虞瓷,一家人和和美美,那也是虞觅记忆里最温暖灿烂的时光。

然而不久,虞闻涧的修为驻足于六境,为求突破,游历世间。三年后,虞闻涧回来的时候,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名叫姜慕儿的女子,还牵着一个两岁的儿子虞满,说是自己当年遇险,幸得姜慕儿相救,日久生情,还望妻女谅解。

那一日后,姜慕儿和虞满一步步夺走了属于温苒母女三人的一切。虞闻涧的眼中渐渐也只剩下了姜慕儿和虞满,甚至同意了姜慕儿将整个姜家都接到了梅洱剑宗。

再后来,不过短短五年,梅洱剑宗便俨然成了姜家人的天下。

各个堂口的主事人都变成了姜姓,虞觅自小相熟的那些面容被遣往各处捉妖,虞觅眼睁睁地看着一盏盏命灯逐次熄灭,渐渐变成了灵堂里只剩下名字的牌位。

死的,也不仅仅是他们,还有她的父亲虞闻涧。

父亲死的那一年,虞觅十四岁。

她甚至没有机会见到他最后一面。

因为虞闻涧的床前被姜家人围满,所有人的哭声都比她大,他们悲泣恶妖的强大可怖,高诵父亲在妖瘴中的英勇,他们为他立碑,为他竖像,为他扶灵,然后说时年七岁的虞满便是梅洱剑宗天经地义的下一任宗主。

梅洱剑宗,至此彻底变成了姜家人的剑宗。

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姜慕儿的弟弟姜耀儿,一个被虞闻涧活生生用灵药堆喂出来的四境仙师,因为觊觎温苒的美貌,用了下三滥的迷药,玷污了温苒。

然后在温苒崩溃自杀前,洗去了她所有的记忆,将她彻底变成了自己身边的禁脔。

温苒是孤女,无依无靠,但她一直尽力为两个女儿遮风挡雨,可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人站在虞觅和虞瓷面前了。

最初时,两人年龄尚小,姜家人做的还仅限于苛待二人住所和吃食,纵容小辈对她们的霸.凌欺压。可温苒曾经貌美到名动西陵,虞觅和虞瓷自然也渐渐拥有了难以遮掩的惊世之颜。

姜家人于是打算将姐妹俩卖出一个好价钱。

有什么能比“前宗主之女、继任宗主之姐”的身份,更合适待价而沽,卖出一个足以让整个梅洱剑宗更上一层楼的好价格的呢?

事实上,他们也已经物色好了人选,对方是七大仙门之一归云仙宫的长老之子,虞觅和虞瓷都被标好了价码,献上这对姐妹花后,对方承诺来年承脉大会时,为梅洱剑宗争取多两成的灵石资源。

原本,一切都将按照姜家人的计划进行下去。

——如果不是归云仙宫那长老之子太过贪婪心急,提前将虞觅和虞瓷逼堵在偏僻之处,欲行不轨之事的话。

那一日,虞觅为了护住虞瓷,在绝境之中觉醒了五灵脉,然后在天象为她异动,众人惊愕之时,将那长老之子捅了个对穿,药石无救。

五脉俱通的天资,在整个六尘大陆都屈指可数,姜家人哪敢再轻举妄动半分,因为七大仙门之首的宝梵仙宫也觉察了此处的异动,发来了灵函,说不日便会来仙使,引她拜入宝梵仙宫。

虞觅本以为自己与阿妹的悲惨生活可以就此结束,她们还在满心欢喜地等待新生时,盘算着届时要将自己的母亲也一并接走,想办法为她恢复记忆时,姜慕儿来了。

她用虞闻涧留给她的最后一道神符,困住了虞觅,隔绝了一切探知,然后将虞觅的五脉生生剜了出来,接在了天资平庸的虞满身上。

疼。

真疼啊。

虞觅硬生生地疼晕过去,再被蚀骨剥筋的痛惊醒,如此周而复始,七天七夜,直至她像一片破布被扔在角落,彻底昏死过去。

等到虞觅醒来的时候,虞满已经被宝梵仙宫接走了,甚至虞瓷都作为她杀了长老之子的赔罪,被送给了归云仙宫,生死不明。

无人在意她的死活,她就这样被扔在这暗无天日的房间里,等待一场似乎注定的死亡。

却有人推开了房门,走到了她的面前,问她想不想活。

虞觅其实已经不想了。

她从小便是被捧在掌心的剑宗长女,十岁之前父母和睦,宗门鼎盛,她生得玉雪可爱,所有的长老都宠爱她,她没有吃过任何苦,性子张扬骄纵,天真明媚,修行也是懒懒散散,随遇而安。

她曾经觉得,反正天塌下来也有父亲顶着。

可等到天真的塌了,她才明白过来,这世上,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己。

为了保护虞瓷,她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所有事情,可她还是失去了所有。

她已经太累了,太疼了,也太绝望了。

她不想再拥有一次希望,然后彻底跌入深渊了。

还有什么是她能做的呢?

又或者说,她全身上下,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这张脸?

这具已经五脉不存,如同废人的身子?

虞觅都已经不在乎了。

谁想要,谁就拿去。

她什么都做不了,做什么都是一场无用。

那人却给她的嘴里塞了一颗毒药,捏起她的下颚,逼迫她咽了下去。

“我杀了一个人,长得和你有几分相似,你来帮我冒充她。这颗药是毒药,但也可以保你的命。”那人面容俊美,目光却漠然:“你替我裴云阙做事,你想杀的人,我来帮你杀。”

她想杀的人。

是了,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她继续活下去的,或许就是那一份刻骨的恨意。

她愿意用她的一切,来复仇。

虞觅空洞的眼瞳里终于有了一抹光:“裴云阙,我想杀的人很多,你说到做到。”

裴云阙颔首:“一言为定。”

那一日后,她便被裴云阙带到了拂尘山,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从此她便成了拂尘山沉默寡言深居简出的三师姐。好巧不巧的是,那位被裴云阙杀了的三师姐,原名余觅,与她同音不同字。

她终于真正脱离了姜家人,脱离了梅洱剑宗这个同时承载了她最甜美也是最痛苦记忆的地方。

可这并不代表她脱离了苦海。

因为,拂尘山绝非什么清净之地,正相反,此处礁石遍地,孽雾冲天,妖祟横行,便是被叫一声恶人谷也不为过。

更何况,在拂尘山顶着别人的姓名,如履薄冰地活着的同时,她还有另外一重身份。

七大仙门之首,宝梵仙宫的卧底。

那枚毒药,让她免于一死,却也让她生不如死。每月十五月圆之日,若是不能拿到相应的情报去找裴云阙换解药,她便要遭受如同剜去五脉那日一般的凌迟之痛,直至日出。

……

便如此刻。

虞觅的神魂与虞花暖触碰,将自己的记忆尽数展现于她后,已经蜷缩去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