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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古代纨绔02

小说:

拆散攻受的反派成了白月光

作者:

去蓬蒿

分类:

穿越架空

萧惊怜牵着林酒酒往回走。

两人的院子挨得近。林酒酒调皮,常常到萧惊怜的院子里捣蛋,久而久之,两人几乎时时刻刻在一块儿。

萧惊怜读书时,林酒酒不听大儒讲,但就是要挨着萧惊怜坐。

萧惊怜习武,林酒酒可不想那么累。他拎着鸡腿走过,又拎着鸡腿走回来,就是不给萧惊怜吃。

萧惊怜舞剑,林酒酒在888的建议下拿了一碟瓜子嗑。

888说这是嘲讽,把萧惊怜当成舞姬,是一种折辱。

林酒酒看得目不转睛,瓜子都忘了嗑,却不忘点头。

是的,这就是欺负,099是最合格的反派。

他馋死萧惊怜,累死萧惊怜,气死萧惊怜。

雪漫天地飞舞,萧惊怜走得很慢,林酒酒知道他膝盖疼,可他面上不显,疼或苦,他从来不显露在脸上。

林酒酒没办法剖开他的心看,也就只能装着不知道。

萧惊怜说:“我恐怕真是要当这个皇后了。”

林酒酒气道:“就知道抢我的,最讨厌你了。”

萧惊怜牵着林酒酒,力度不轻不重,他总是能把握好力道,给林酒酒梳头发从来不疼。

有打结,萧惊怜慢慢解,一点点拆开,不弄疼他。

但萧惊怜的力度没轻到放手。

林酒酒想抽出手,逃走,抽不出。

萧惊怜的手比林酒酒大,骨骼分明,纤长。

他牵着林酒酒回到小院,让伺候的仆从都下去了。

屋里只剩两人,林酒酒别扭道:“我长大了。”

长大了,不该跟小孩似的,还与大哥混在一块。

大哥是能生孩子的。男子与哥儿授受不亲。

“酒酒,你希望大哥嫁人吗。”

萧惊怜神色如常,说话的口吻也如常,但林酒酒莫名有些怕。

好像答错了,会有不好的事发生,会受惩罚,会被打手板。

林酒酒干脆不答。

萧惊怜道:“我不会真的成为皇后,哪怕世俗礼法落定。”

林酒酒被带到梳妆台前坐下,他有心挣扎,萧惊怜抚上他肩,是安抚的姿态。

林酒酒吐了口气,不管了。

萧惊怜望着镜中林酒酒。整个大衍朝最美的人,却是个小傻子。

打小,萧惊怜习惯了护着他,教养他,不准旁人接近他。

但有一个无形的人,哄着酒酒,骗酒酒,让酒酒与他不是一条心。

萧惊怜找不出那个人,只能把酒酒抓得更紧。

如今他要去皇宫了,他怎么能让酒酒一个人。

施恨真会吃了他的,那一群义兄义弟,望京城的富贵王孙,王府里的侍卫仆从……这个世上活着的人太多了,多到每一个,都能抢占酒酒的注意。

“和我一起进宫,”萧惊怜道,“没有哥哥,酒酒会睡不着的。你认人。”

“不要!”林酒酒怒目而视,望着镜中大哥。“你和人洞房,要我当守夜的奴婢,你真是太坏了。”

萧惊怜笑。

这下子是真的笑了。

昙花。099跟888说,我看见昙花了。

888:【……时刻注意,你是反派。】

099:【哦。】

萧惊怜笑完了,眉眼间竟有些阴狠,肯定是光线暗淡,林酒酒看错了。

“陛下是个聪明人。”萧惊怜道,“他,怕是比我还怕洞房。”

“你怕?”林酒酒却没管劳什子的陛下,问大哥,“你为什么怕。”

有嬷嬷特意教导过房事,林酒酒学过,大哥也学过。

不就是这样那样,林酒酒不明白这和多打一段代码有什么分别。

萧惊怜长发垂下,有几缕落到林酒酒肩上,林酒酒耳廓痒痒。

他想抓抓,萧惊怜却扼住他的手。

“我认人。”萧惊怜道,“我也不奶孩子。”

认人?谁啊。大哥认谁?

奶孩子,凭什么不奶孩子,林酒酒就是孩子,该奶我的。

林酒酒忽道:“大哥会有乳汁?将来有小孩喝?”

“我呢,”林酒酒问,“我喝什么。”

萧惊怜捂住了林酒酒的嘴。

唔唔唔唔唔,要说,要说,就要说。

萧惊怜道:“你看了什么书,脑袋里装了些不该装的。”

林酒酒作势要咬,却只把萧惊怜掌心舐湿了。

萧惊怜垂下眼,林酒酒只觉有什么要涌进来,但萧惊怜慢慢松开了手。

林酒酒气恼道:“烦人,真烦人。”

【为什么我不想萧惊怜嫁人,不是怜悯,888,】林酒酒不明白,【我觉得不是怜悯。】

888道:【没事,你出bug了,还能运行就不用管。】

099:【……哦。】

萧惊怜用手帕慢慢擦净手。

林酒酒以为那是嫌弃。

林酒酒低下脸庞,捂住双耳,不听也不看了。

萧惊怜半蹲下来,仰视他。

总不能当着酒酒的面舔干净。

林酒酒脸忽的红了。他不懂,就是觉得大哥的眼神不清白,不分明。

和他绞在一块了,一齐上了蜘蛛网,林酒酒动弹不得。

他以为大哥也是可怜的猎物,要被吃掉,但大哥那样看他,好像变作蜘蛛了。

林酒酒慌道:“我不是糖葫芦,不能吃的。”

萧惊怜抬起手,慢慢抚向他的脸。林酒酒几乎以为他会掐上来,把他的脸掐成糖葫芦。

但萧惊怜隔着一寸距离不肯贴近。

眼见着他要放下手,林酒酒不知所措,竟主动将脸贴了上去。

萧惊怜的掌心暖暖的,哪怕他刚刚淋了雪,哪怕他头上的雪一点点消融。

可萧惊怜面对林酒酒,总是暖的。

萧惊怜慢慢搂住了林酒酒,他把林酒酒拉到了怀中,两个人倒在地上,圆凳翻了,两个人像双头的蛇。

林酒酒趴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数他的呼吸。

不合时宜地,林酒酒抬起头,看着他:“真会有奶吗?”

萧惊怜唇角一抹来不及收回的暖,叠加一点点嗤意。

“太心急了。”

好坏。萧惊怜做出这样的表情,太坏了。坏到接近涩情的程度。

林酒酒脑海里本该是翻江倒海的春宫图,可翻来覆去只是萧惊怜。

他倒在西域进贡的繁复地毯上,黑发散落。

他只对着林酒酒一个人,展露这样的情态。

“心急,”林酒酒吞吞吐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阿酒,你该叫我什么。”萧惊怜轻佻地问他。

该叫什么,该叫什么呀。林酒酒没问888,888也没眼看。

林酒酒说:“哥哥。”

小时候,很小的时候,他这般唤他。

他又道:“怜哥。”

大一些,林酒酒这么唤他。

“大哥。”长大了,林酒酒知道礼数,不该那么亲昵,所以是:“大哥。”

萧惊怜浑身渐渐卸了力,他仰望着房梁,叹道:“这就是洞房了。”

林酒酒的大哥柔成一滩水了。

天地间的冻雪,在这方寸之地,暖意融融。

林酒酒扒拉着他,捉他头发,把大哥头发弄得乱糟糟。

打结,打很多结,大哥没有拆开前,不准离开。

窗外雪停了。

林酒酒还趴大哥身上,头发弄得乱糟糟了,他慢慢解。

萧惊怜一直纵着他,做他手里的泥娃娃。林酒酒怎么捏,都是他的女娲。

萧惊怜合该是林酒酒造出来的,也活该喂养林酒酒一生。

没有奶水,鲜血也是好的。

明明已经长大了,酒酒脸颊仍带稚气,微微的婴儿肥没有消退完全,一双黑得有魔力的眼,把人心都搅乱了,还一如往常,只是黑晶晶的,似山林中没被驯服完全的兽。

萧惊怜撸他脑袋,他会点头,会凑上来,会嗅闻试探,却学不会主动钻进囚笼里。

大哥是在诱惑我吗。酒酒心里这般思考。

酒酒想不出答案。

酒酒是反派,该做点反派该做的事了。

咬一口,还是骂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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