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情摸摸腰间,摸了个空,钱是没有了。她堂堂鬼帝,是不能留在这种地方打工的,至于上台表演,更是不行滴,唉,真有点后悔参加这个比赛了,当时脑子真的是抽掉了。
妩媚楼虽然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却是鬼界不可缺少的,人家赚钱也不是很容易,还是赔钱吧。
前几天给叶策买的那些东西,花了不少钱,是时候要回来了,语情看向叶策,还未说话。
叶策果断拒绝:“私自扯走我金珠袋子的账,我还没找你算呢,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
语情:“……”看来他也没钱了。
“看你们这样子,应该是没钱了,那就只能选最后一种了。”女子向周围的几个小鬼使了使眼神,狠道:“把他们抓起来,扒光衣服丢到抬上去,赚不够钱就别下来。”
小鬼们当即举起家伙,朝语情走过去,他们的神情凶狠,脸上的横肉还抖了三抖。
语情扭头就跑,撂下一句:“我先赊账,过后送钱来,先走了。”
轻轻一跃,脚底落在房顶上,抬头一望,一层散着蓝光的屏障进入视线。
那女子冷笑一声,得意道:“我们这里可是有结界的,小姑娘,我这里概不赊账,你是逃不掉的。”
她的嘴角弯起洋洋自得的笑容。
叶策站在院中不动,抬头瞄一眼结界,不屑道:“不起眼的结界,比薄纸还脆,连只蚂蚁都关不住。”
女子一听,登时大怒:“我这结界困住了数不胜数的小鬼,你算哪根葱啊?竟然敢质疑我的结界脆,有本事你就破了结界,若是破不了,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好过。”
叶策道:“若是破了呢?”
女子已到了气头上,气话大发:“若是破了,老娘一分钱不要,放你们离开。”
“卡蹦”一声,结界碎了。
语情讶然盯着碎裂一地的结界,她仅是用手戳了一下,还没用力,结界表面就生了密麻的裂纹。
她看一眼叶策,叶策正面无表情的盯着那女子,道:“你看,轻轻一戳就碎了。”
女子已惊成一尊雕像,印象里她的结界无鬼可破,怎么在这小姑娘手里,就成了一戳就破的薄纸?
语情的耳边吹过一缕凉风,再一睁眼,眼前已不是妩媚楼,而是她的舒云殿,她正站在亭中的石桌旁,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四处望去,不见叶策的身影。
嘴上说着让她自己解决麻烦,却帮她破了结界,还把她送了回来,这一天相处下来,她发现叶策的确是个好人。
可惜,他不是她该拥有的,她应该跟他保持距离。
但她真的很想朝天空大喊一句,你去哪里了?想了想还是憋住不问了,她用仙力联系还在盯着妩媚楼的云归:“今日妩媚楼外,可有异动?”
云归道:“没有异动,还需要盯吗?”
语情道:“不需要了,回来吧,明日去盯商阙。”
云归诧异道:“商阙?恶鬼之事是他办的?”
语情道:“嗯。”
之后,她把遇见宋祁的事情跟云归说了一遍,随后就洗漱睡了,此后一连七八天,云归和容薇都在盯着商阙,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自七只恶鬼出现,已过去半月,再不查清,就没法给鬼界众鬼交代了,商阙这边又滴水不漏,只靠盯着只怕不行。
这几日也没见叶策的身影,不知他去哪儿了,回神界了吗?
希望他这一走,就别回来了。
语情把这几天积压的琐事都办完,又交代给容薇和云归几件事情,等她们两个走了之后,在密室中取来师父留下的法宝,又布置数十个可随时使用的阵法,来到商阙所住的府邸,寻到商阙的卧房,潜了进去,钻入高架上的瓷瓶中。
她躺在瓷瓶里,翻开医术手札研究,手札上的内容并不晦涩。一些只有医者才懂的词句下,都标有通俗易懂的语句解释,可以说是把复杂的东西嚼碎了喂给她,写的还格外有趣,她却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睡得正香时,屋门吱呀一声,她猛然惊醒,透过瓷瓶见商阙从门外走进来。
商阙搬了一摞书,根据书名依次放在书架上,偶尔会路过语情所在的瓷瓶,时不时的瞄瓷瓶几眼,似乎并未发现里面藏了小仙。
整理完这些书籍,商阙又开始弹琴作画,完事之后又开始刨木头……
语情打了个哈欠,又快睡着了,为防止自己再睡过去,她抱起医术手札继续翻看,看着看着,屋里就没商阙的影子了。
商阙鬼呢?
刚才也没听见门开的声音,他应该没有出门。
语情散开仙力将整个房屋查探一圈,没有察觉到商阙的气息,她从瓷瓶里出来,把房屋查看了一圈,回想刚才商阙办的事情,她坐在古琴前,弹了起来。
她不会弹琴,随便拨弄两下,发出刺耳的声音,一不小心把琴弦弄断了。
语情稍稍一挑眉:“应该不是我的问题,肯定因为琴弦太脆了。”
她又去刨木头,商阙刨出来的木片薄如蝉翼,摆在一旁像极了天上的云朵,她刨出来的木片又厚又不完整,刨着刨着,一整块木头,断成了两截,还摔落在地上滚了三滚。
语情手捂额头:“这整得都是什么阵法,没听说过山羊胡子学过这些啊,按理说他是不会这种阵法的,除非后面有人帮他。”
不是她语情吹,她师从世间第一阵法师,习得的阵法在师父那里是达了标的,除了那些上神建立的阵法,其他生灵布置的阵法,她都能破开。
这个阵法怎么不听她使唤了?
“将军,您不在屋里待着,为什么在外面站着?”
屋外传来侍女的声音,语情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猛不丁发现窗户上映着男鬼高大的影子,鬼在人间是没有影子的,在鬼界是有的,她的心一颤,低声道:“遭了,山羊胡子一直在外面盯着我呢。”
他为什么去外面盯着?莫不是在试探她能不能破了这个阵法?
“屋里闷,出来透透风。”商阙对那侍女说,侍女也只是怕将军着凉,才问这么一句,见将军面色不善,知道自己多嘴了,就小跑着离开了。
商阙开门进屋,瞧见坐在一处的语情,她被刨好的木片包围着,眼神很是不屑,这种眼神商阙见多了,早就习惯了,并不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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